第448章 找上門的琴酒和伏特加


  第448章 找上門的琴酒和伏特加

  安靜的臥室內。

  志保不知什麼時候又變回了小哀。

  她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在床上摸索,到處尋找高遠的蹤跡。剛才睡夢中覺得有些冷,下意識想去找一下那個專屬人形電暖爐蹭點溫度。

  結果伸手一摸,旁邊空空蕩蕩,被窩都涼了。

  小哀頓時清醒過來。

  奇怪,這大半夜的高遠跑哪去了?

  她蹙起柳眉,仔細側耳傾聽,並沒有聽見任何動靜。

  請前往思兔閱dú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該不會高遠不想負責,跑路了吧?

  這個念頭從小哀腦海中閃過,她的表情頓時變得微妙起來。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高遠那傢伙,什麼事干不出來?

  雖然她已經把自己交出去了,但如果那傢伙真的翻臉不認人...

  想到這,小哀便打著哈欠下了床。她從椅子上撈了一件睡衣套上,一邊系扣子一邊看向窗外。

  天色還是暗沉沉的,只有東方地平線泛起一絲朦朦的灰白,離天亮還早。

  她決定出去看看高遠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唰!

  就在小哀剛邁出一步的瞬間,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房間內。

  空氣像是被撕開了一道口子,一個人影從虛無中跌落出來,穩穩落在地板上。小哀嚇得一激靈,差點沒站穩。

  「誰!」

  她聲音裡帶著警惕。

  「嗯?你還沒睡啊。」高遠看了一眼站在床邊的小哀,意外的說道。

  小哀:」

  該這麼問的應該是我才對吧!

  「你剛才去哪了?」小哀皺眉問,眸子裡滿是審視。

  「嗯,隨便去地獄逛了逛。」高遠並沒有隱瞞什麼,輕描淡得回答道。

  小哀一臉不信:「什麼叫隨便去地獄逛逛?你當是逛商場呢?去了地獄還能回來?」

  小哀心情很是不爽。

  估計隨便哪個女生,都受不了這種事吧,男朋友背著自己大半夜干別的事情,還說謊!

  其心可誅!

  高遠翻了個白眼,將手伸進兜里,拿出一塊石頭,一把硬塞給小哀:「看,這就是我從地獄帶回來的特產,送給你了。」

  小哀一言不發,低頭一看,她嘴角抽了抽,鄙夷地將那塊石頭丟了回去。

  你特喵拿一塊破石頭糊弄鬼呢?

  就算找個石頭,起碼也得找個漂亮的,像是心形之類的吧?

  這破石頭扔路邊都沒人撿。

  「這塊石頭叫惡意之石。」高遠接住石頭,不緊不慢地解釋道,「周圍誰要是對你有惡意,石頭就會發光。比如現在這樣高遠舉起石頭給小哀展示,話說到一半,卻突然停住了。

  盯著手中那塊石頭,陷入沉思。

  石頭正散發著紅色光芒。

  「咦————它怎麼亮了?」高遠喃喃道,眉頭皺了起來,「誰對我有惡意?」

  小哀眨了眨眼,眼中閃過一抹震驚。

  她連忙甩了甩腦子,努力放空自己...再看那塊石頭,發出來的紅光真的暗了下來。

  咦,好神奇的石頭!

  高遠還在糾結到底誰對他有惡意呢,房間裡現在就他和小哀兩個人。

  首先排除掉他自己。

  那麼剩下的就是...小哀?

  高遠唰的抬起頭,警惕的看著小哀,並且後退一步:「你想對我幹什麼?!」

  他痛心疾首地捂住胸口,那表情活像是被欺負了的良家少男。這個女人,都奪走了他的第一次了,居然還對他圖謀不軌!

  他高某人清清白白一個男兒,就這麼被糟蹋了還不夠,還要被惦記著謀財害命?

  「...這塊破石頭肯定是壞掉了!」小哀心虛的撇過臉,胡攪蠻纏的說道。

  「不可能,我剛從地獄掉回來的...還新的很。」高遠立馬說道。

  「難道說,你想謀財害命...」

  「呸!我要你的命幹嘛!」小哀立馬反駁道,並且劈手從高遠手中奪過那塊石頭。

  「看!你已經開始搶東西了。」高遠立馬說道。

  小哀撇撇嘴,懶得搭理高遠。

  這是高遠剛才自己說要送給她的...

  就在這時,小哀手中的石頭上突然開始冒出紅光,將小哀意外的臉映的通紅。

  「咦,誰對我有惡意?」小哀皺起眉頭。

  現在房間裡就她跟高遠...等等,高遠?!

  小哀一言不發的抬起頭,用死魚眼看向高遠,眼神銳利。

  好啊,你這個混蛋,我都是你的人了,你居然還想害我?

  當個人吧,高遠!

  高遠看到小哀手上發光的石頭,表情僵硬了一下,立刻伸手想搶過來:「這石頭果然

  是壞掉了。」

  小哀敏捷地躲過高遠伸過來的手,板著臉說:「它沒壞!壞的另有其人!」

  高遠慢吞吞說:「但是剛才在我手上的時候,也亮了...」

  小哀身上的氣勢突然降低了不少。

  兩人沉默後,便齊齊說道:「還是把它扔了吧。」

  小哀將石頭放到一旁,這下,石頭上終於不發光了。

  高遠也算是知道,為何這塊破石頭在地獄不受待見,甚至還是照明工具...因為惡意太大,隨時隨地都能發光。

  「嗯,睡覺吧。」高遠踢掉鞋子,大大咧咧地躺上床,雙手枕在腦後。

  小哀遲疑了一下,也慢吞吞地爬到床上。不過這次她刻意離高遠遠遠的,兩人之間隔了差不多半米的距離。

  她心裡在思考,高遠到底對她有什麼惡意?

  突然間,小哀感覺高遠湊了過來,她立馬警惕的坐起來:「你幹什麼!」

  高遠翻了個白眼,不顧小哀掙扎,把她拉到懷裡:「笨蛋,我剛才在想...」

  聽高遠在自己耳邊小聲嘀咕,小哀突然停住,隨後臉開始像是著火一樣發燙。

  「你...變態!」小哀鄙夷的瞪著高遠。

  高遠卻不以為然:「我這是人之常情。」

  說著高遠還鄙夷道:「起碼先變回志保啊,否則,哼!」

  小哀撇過臉,轉過身去背對著高遠,不再理會他。

  不過她也沒有再躲得遠遠的。

  「那你還沒說,你對我有什麼惡意呢。」高遠搖晃著小哀的肩膀說道。

  小哀閉著眼一動不動的裝睡。

  睡著了,我都已經睡了,有什麼重要的事,還留到明天再說吧。

  高遠眼睛一轉,既然小哀嘴硬不承認,那他就自己亂想咯。

  「哦,我知道了...嘖,小哀你肯定想的其實跟我差不多吧...」

  聽著高遠古怪的語氣,得意的壞笑,小哀有種自己被玷污了的感覺!

  這能忍嗎?根本不能忍!

  「笨蛋,我才沒有跟你想的一樣,我只是不信你大半夜跑去地獄了,有點生氣而已!」小哀終於說出實話。

  嗯,她當時確實有想過把高遠麻醉,隨後綁起來,再之後拿割以永治,來嚇唬嚇唬他。

  但小哀發誓這只是想想而已。

  她怎麼可能真這麼幹呢,高遠肯定會更強烈的報復回來的,她瘋了才這麼幹!

  見小哀不像是撒謊,高遠也不再追究下去,距離天亮還早,事已至此還是繼續睡覺吧。

  「喂,你怎麼去的地獄?是被小惡魔們召喚過去的?」小哀被高遠挑起興趣,好奇問o

  高遠卻不理她,相反,沒過多久以後有輕微鼾聲響起。

  小哀頓時有些抓馬,這個混蛋,不要在把別人興趣勾起來以後,一睡了之啊!

  「高遠!高遠!高遠!」小哀開始晃悠高遠。

  高遠一轉身,一胳膊把小哀夾住:「乖,別吵...等睡醒再告訴你。」

  小哀臉貼著高遠胸口,遲疑後,終於默默閉上嘴巴。

  哼,不管怎麼樣。

  她的電暖器也算是回來了,一股困意湧來,小哀打了個哈欠,把高遠往一旁拱了拱,很快也跟著睡著了。

  睡得很沉,睡得很香甜...

  與此同時。

  高遠曾經的住處明智偵探事務所內。

  廚房裡,某個光明正大宣傳自己要開後宮卻沒有被制裁的安室透端著一個咖啡杯,打著哈欠,等著咖啡沖好。

  他現在急需一杯咖啡來續命。

  啊!今天的眼皮格外沉重。

  原本那個家徒四壁的房子,隨著安室透入住,逐漸添置各種家具,已經有了很大改變o

  包括安室透不知道從哪搬回來的一套商用咖啡機,多半是從他哪個曾經打過工的咖啡店搞回來的。

  等待間隙,安室透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時針已經指向五點和六點之間。

  嗯,又一次把夜給熬穿了啊...

  安室透感慨著,一邊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滾燙液體滑過喉嚨,苦澀中帶著一絲回甘,勉強驅散了些許困意。

  他準備出去跑個步。

  睡是沒法睡了,他一早就要出個委託,等搞定後再看看能不能眯一覺吧。

  跑步是他每天雷打不動的運動項目,在跑步時安室透能沉下心,去仔細思考很多事情。

  要是高遠在這,肯定會語重心長告訴安室透。

  不要仗著自己身體還年輕,就這麼搞。

  上一個他認識,喜歡跑步,尤其是喜歡長跑,生活又不規律的那位已經去地獄報導了。

  不知道靈魂會成為哪個惡魔的收藏品...

  只是安室透剛走出廚房,他的腳步突然停住。

  一陣清晨的微風從敞開的窗戶吹進來,拂過安室透的臉頰。客廳內的窗簾輕輕飄動,帶起一絲涼意。

  但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一把黑洞洞的手槍,正指向安室透的方向!

  遭了!大意了!

  安室透渾身繃緊,他這段時間過得太過安逸,以至於都忘記提高警惕性...

  也可能是熬夜讓他精神不太好的緣故。

  再看那黑洞洞的手槍上方,是半張臉都帶著恐怖燒傷疤痕的方形臉,熟悉的墨鏡,黑帽彰顯了對方的身份!

  曾經的噩夢...又從地獄回來了!

  「好久不見啊,波本。」短暫的安靜被打破,伏特加率先開口,聲音低沉沙啞。

  他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敘舊,但其中帶著絲絲戾氣與殺意,「沒想到你生活過得這麼悠閒了。不知道有沒有忘記你的老朋友?」

  他用槍口示意了一下對面的沙發。

  「過來坐。別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否則子彈可不長眼。」

  「伏特加..看到你沒事,可真是太棒了。」安室透只是遲鈍了一秒,便擠出一抹笑容,用跟老朋友寒暄的口吻道。

  「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琴酒呢?」

  雖然口中問著琴酒,但安室透其實已經看見了那個背對著他在沙發上坐著的人。

  雖然只是一頂帽子,但他一眼還是認出對方就是琴酒!

  這兩個人果然沒死...

  安室透心裡一沉,不斷思考對策。

  只不過當他繞過沙發,真正看到坐在沙發上那個人時,又突然愣住了。

  「你是...琴酒?!」安室透倒吸了一口冷氣,失聲說道。

  安室透會震驚,全是因為面前的男人,跟他記憶中的琴酒幾乎完全不搭邊——整張臉都變得面目全非,醜陋無比,愛惜的那頭銀髮也消失不見,旁邊還放著一根拐杖,身體也佝僂著,像是個八十歲的老人...

  哪還有當初那個冷血殺手瀟灑冷酷的模樣,反倒像是從地獄回來復仇的惡靈魔鬼!

  「呵呵。看到我們這幅樣子了吧,波本————」

  琴酒看著安室透那古怪甚至帶著幾分憐憫的眼神,像是被什麼刺痛了一般。

  他的聲音也變了,變得沙啞乾澀,像是砂紙摩擦金屬,但唯一不變的是他身上那股快要凝成實質的殺氣。

  「————這都是拜你所賜啊!」琴酒聲音一轉,陰森森地說道,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安室透表情雖然鎮定,但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琴酒,當初那件事,我只是聽你們的命令行事而已。」

  安室透放下咖啡杯,表情認真地說道。

  同時,他不斷催眠自己。

  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清楚...

  但從這件事來看,琴酒跟伏特加也懷疑不到他身上來才對。

  安室透說的理直氣壯。

  「哼,跟你沒關係?」琴酒冷笑一聲,那笑聲乾澀刺耳,「不,所有參與過這件事的人,都不能擺脫關係!」

  他的聲音猛的拔高了幾分,那雙渾濁卻依然銳利的眼睛,像在看死人一樣盯著安室透。

  隨後,琴酒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聲,身體跟著顫抖起來,仿佛要把肺都咳出來。

  「大哥!」伏特加連忙上前,想要扶他,卻被琴酒一把推開。

  「我沒事...」

  「我問你波本,為什麼你沒有繼續追查怪盜基德!」

  「宮野明美到底死了沒有?她屍體為何在醫院消失了,去哪了!還有雪莉....

  琴酒冷冷拋出一個又一個問題。

  迫切的復仇願望,已經在他心裡積壓了太久,這件事裡也有太多疑點。

  如果波本不能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琴酒不介意殺掉所有可能跟這件事有聯繫的人!

  一個都不放過!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