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竊聽器!惡意之石的真正用途
第455章 竊聽器!惡意之石的真正用途
剛掛斷小老頭的電話,園子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喂,園子,什麼事啊?」
高遠又懶洋洋的接起園子電話。
一旁的小哀撇撇嘴,還真是受歡迎呢,這個男人。
「哦,去西多摩市的事,我知道,小老頭跟我說了...你當時要跟我說的也是這個吧。」
手機里園子興奮激動地聲音,都傳到了小哀這裡。
小哀默默抽出小手,將隨身帶著的包包打開,掏出日程本,打算把這件事記下來。
當然不是記仇小本,她大人有大量,怎麼可能因為高遠跟一個女生打個電話就記仇呢...嗯,就算記下來小哀也不會在高遠眼皮底下記的。
她是把周末要去西多摩市這件事記下來,免得高遠記混淆。
小哀也是偶然間才發現,高遠有病,他有時間錯亂症。
在此之前,小哀很難想像,有人居然分不清今天是周幾。
昨天是周一,今天當然是周五了!
所以為了避免高遠因為時間錯亂症,而忘記約好的事,小哀就會默默記下了,到時候提醒他...
雖然小哀極力否認,但她幹的事跟管家婆也沒什麼區別了。
這麼一想,高遠還真是好運呢。
上哪找她這一個上的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晚上還能抱著暖床的管家婆呢。
小哀正寫著時,突然聽到高遠說道。
「洋子啊,她工作那麼忙應該不會去,小哀跟我會過去,小泉紅子就不知道了。」
小哀還是一言不發,但心情好了很多。
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她其實是有些emo的,沖野洋子才是高遠的正牌女友,那她又算什麼呢...
高遠養的情人,小妾嗎?
小哀一開始是沒打算去爭正宮位置的,她當時只想找個地方躲起來,跟姐姐一起遠離組織,越遠越好。
但這麼久過去,再加上她掌握了魔法的力量,小哀對組織的畏懼倒是淡了不少,起碼沒有那麼害怕了。
既然如此,她是不是也應該爭上一爭?
至於小泉紅子,說實話,雖然她很漂亮,比小哀見過的任何女人都漂亮,但因為性格問題,小哀並不擔心小泉紅子會威脅到自己。
就在小哀因為這些瑣事煩惱時,她將小本合上,剛準備塞進包里,眼神卻突然頓住。
她包包里,隨手塞進去的一塊石頭,這會正發著淺紅色的光!
「嗯嗯,周末見。」高遠對有些過於熱情的園子說道,察覺自己胳膊被小哀拽了拽,高遠又側頭看向小哀。
搞什麼?
只見小哀眉頭緊鎖,指了指包包里那塊散發紅光的石頭。
高遠挑了下眉毛,將電話掛斷。
「咦,這是怎麼回事?」
他沒想對小哀做些什麼啊。
「這破石頭是不是壞了?」高遠說著,將石頭拿出來,可意外的是,那石頭拿在高遠手裡時,散發的紅光非但沒有消失,反倒更強烈了。
「不是我。」小哀見高遠看向自己,搶先開口道。
開車的福間正打方向,拐過前面的彎就到高遠公寓了。
結果冷不丁的,福間注意到倒車鏡內,高遠跟小哀都眯著眼,一言不發的盯著他,被嚇的一個激靈。
「有事嗎老闆?」福間二丈摸不到頭腦的問道。
別這麼看著我,很嚇人啊!
高遠眯著眼,慢條斯理的說道:「福間啊,你對我要的有什麼不滿,可以直接提出來哦。」
聞言,福間嚇了一跳,連忙擺手:「老闆您說笑了,我怎麼可能對您有不滿呢。」
昨晚福間是有些生氣高遠不打招呼就走了,不過既然高遠已經錄用他了,還承諾給他按加班算————福間覺得跟誰過不去,也不能跟錢過不去啊。
高遠低頭看向首先光亮沒有絲毫波動的惡意之石。
看來不是福間。
昨天晚上小哀被察覺對高遠的惡意後,惡意之石是有波動的。
但是他們現在還在路上不斷移動呢,惡意之石的尋找是有距離限制的。
如果不是福間,也不是小哀,那會是誰呢?
福間心裡還有些毛毛的,這個工作還真是不好干呢,不過也只是面對高遠的時候。除此之外,他只需要接送高遠就行,比之前干計程車司機的時候,可要輕鬆多了。
所以福間堅定了自己的想法,無論如何都要努力幹下去才行呢。
很快,車停在高遠的公寓樓下。
「你先別走,在這等著我。」高遠丟下一句話,隨後走下車。
福間老老實實的沒有動。
高遠則拿著那塊惡意之石快步走進公寓內。
果然,隨著距離變遠,惡意之石上的紅光逐漸變弱,直至消失。
看來如果問題不是出在人身上,那就是出在車身上。
高遠眯起眼,快步又重新返回車旁。
果然,剛熄滅的惡意之石又點亮了。
「怎麼樣?」小哀見高遠打開車門,便問道。
高遠沒吭聲,直接反手取出法杖,往車上丟了一個惡意探測法術。
很快,車底傳來了動靜,高遠彎腰用法術之手一撈,一個閃爍著紅點的小黑盒便落入手中,還不只這一個,高遠很快又找出了兩個同樣的監聽定位設備。
當看到這三個小黑盒後,小哀一瞬間變了臉色,卻沒有出聲。
反倒是原本好奇的福間,看到漂浮在空中,明顯違背科學定律的一幕後,差點喊出來。
「這...」
高遠面無表情扭頭沖福間示意閉嘴。
福間吞咽了下口水,立馬噤聲。
但是心卻狂跳不止。
他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自己這位老闆是不是號稱通靈陰陽師來著的?
此前福間雖然看到過有關的報導傳聞,但一直都嗤之以鼻。
哪有什麼陰陽師,哪有什麼鬼神!
但現在,福間額頭不斷往外滲出冷汗...
他還能安然無恙的離開嗎?
說話功夫,高遠將三個竊聽器放進了魔力戒指當中,再看向手中的惡意之石,原本散發的紅光已經消失不見!
好傢夥,原來惡意之石不光可以探查人身上的惡意,物品上的惡意也可以?
這麼一來,這玩意就比高遠想像中有用的多了。
如果有人想下毒,高遠也能第一時間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會是誰呢?」高遠低語道。
「你說什麼?」小哀從失神中回驚醒,看向高遠。
「會是誰在監聽我一個普普通通,弱小又無助的小偵探呢?」
高遠說的話聽起來很無辜。
但他眼神中透露的煞氣,還有冷冰冰的語氣出賣了他現在的惱怒。
這可不是柯南那種小孩過家家一樣的玩具竊聽器,而是真正的特工級用品。
高遠還不清楚這三個找出來的竊聽設備,是不是來源於同一個組織。
如果不是,那就代表有不少人都在關注著他呢。
高遠:為什麼,為什麼非要來惹我呢?
「會不會是組織?」小哀有些慌了,甚至不顧福間還在前面,就直接問了出來。
「有可能。」高遠點頭,如果只是單純的竊聽裝置,或許並不代表對方對他有惡意,有可能是霓虹公安,也有可能是佛波勒。
但是安裝竊聽器的人肯定是對他懷抱極大惡意的,所以才會讓監聽裝置也被惡意之石判定為有惡意。
那就很有意思了。
不過也不能完全就說是黑衣組織乾的,或許還有什麼人看高遠不順眼。
「這個等回去再說。」高遠將目光投向前面冒著冷汗,連頭都不敢扭的福間司機,微微一笑說道。
「那個誰啊...」
「!!!」
福間這次在心裡不斷祈禱高遠不要叫到他,但還是聽到高遠的招呼,身體一顫,扭頭看向高遠。
「老...老闆,我什麼都沒聽見,什麼都不知道。」
福間哆哆嗦嗦的說道。
他耳朵又不聾,當然聽到高遠跟小哀的對話。
組織?什麼組織?一聽就是不好惹的邪惡組織,否則怎麼可能安裝竊聽器這種東西呢?
福間沒見過真正的竊聽器,但他起碼看過電視劇,裡邊不都是這樣演的。
福間可不想被捲入其中。
可惜,他現在說辭職還來得及嗎?
「既然你什麼都沒聽見,那就不要到處亂說,明白嗎。」
出乎意料的是,高遠竟然沒有按照小哀的想法,直接清除掉福間的記憶,也沒有過多威脅什麼,只是輕描淡寫說了一句。
小哀詫異的瞪著眼睛看向高遠。
反倒是福間聞言,連忙點點頭。
「我明白,我明白老闆!」
「那個,我現在...」福間有些遲疑,自己到底要不要說,他覺得自己還是不太適合這種工作,還是回去開他的計程車好了。
卻聽高遠打斷福間,說道:「這次只是巧合而已。我覺得福間你也沒必要再考察了啊,直接上崗吧。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了,有事我會給你打電話。」
福間這下人麻了。
到底還是被拉上賊船了啊。
福間僵硬扭過脖子,看高遠表面帶笑,但眼神冰冷的樣子,只好無奈點頭。
「好的老闆...那剛才三個盒子是?」
高遠挑了挑眉:「你不是什麼都沒看到嗎?」
福間:
」
他既然都被拉上賊船了,當然得問個清楚才行。
就在福間支支吾吾,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問的時候,高遠沖他擺了擺手:「估計是某個看我不順眼的邪惡組織乾的吧,不用擔心,我可是好人。」
福間眨了眨眼,一般好人都不會專門說自己是好人吧。
但想了想,福間還是老實閉嘴:「嗨!」
等福間開著高遠的車離開,不等小哀詢問,高遠就開口道:「瑪門卡!」
下一秒,瑪門卡隱身出現在高遠面前:「主上,您召喚我?」
「去跟上我的車,看看有沒有尾巴跟著。」高遠吩咐道。
瑪門卡眨了眨紅眼,沒有問原因就飛起追了過去。
小哀這才放心,看來高遠不是腦子糊塗了。
「對了,他們一定聽見你要去西多摩市了,要不然還是別去了吧。」小哀想到什麼,拽住高遠的衣袖匆匆擔憂說道。
「不用。」高遠搖頭拒絕:「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不把這個安竊聽器的傢伙找出來,高遠心裡不踏實,寢食難安啊!
「先去給安室透打個電話。」高遠環顧四周,轉身朝公寓內走去。
距離高遠公寓幾條街區外的一處小巷內,一輛黑色廂式貨車內。
「大哥,信號突然中斷了!」伏特加單手將戴在頭上的耳機扯下來,扭頭看向身旁的
男人。
「我們是不是被發現了...那個偵探果然不簡單!」
見琴酒低著頭一言不發,伏特加又氣勢洶洶地說道:「不如今天晚上咱們直接去幹掉他好了。」
「不行。」誰知琴酒卻搖了搖頭說道。
「為什麼?大哥!」伏特加不解地問道。
「就算殺,也不能讓別人發現。」琴酒冷冷地回答,「況且這個偵探又不知道是誰放的竊聽裝置。」
琴酒從兜里掏出煙盒,磕了磕,掏出一根煙叼在嘴裡點燃。
「大哥,您不能再抽了...」伏特加勸說道。
琴酒卻不以為然:「開車,去西多摩市。」
「但是那個偵探發現竊聽器了,還會去嗎?」伏特加點了點頭,但還是有些不解。
琴酒冷笑一聲:「無論他去不去,你不已經聽到怪盜基德可能會去了嗎!」
伏特加恍然,對啊,怪盜基德才是他們真正的目標,不過因為還沒辦法找出基德的身份,才將目光放在最可疑的高遠身上,希望從高遠身上找到基德身份的線索。
現在他們得知,基德可能會去西多摩市新建的雙子塔,就剛好可以在那裡埋伏基德了。
「我明白了大哥。」伏特加臉上露出冷酷的表情:「只要基德出現,就殺了他,如果這個偵探也跟著過去,那就一併解決掉!」
琴酒點了點頭,眼神中露出一抹狠厲與瘋狂。
「為了以防萬一,這次,我要將那兩棟樓都給炸掉!」
「所以在裡面的人,都一個不留...」
伏特加沒有吭聲,他們兩個是從地獄回來復仇的惡鬼!
反正都是要復仇了,那殺幾個人跟殺一群人,又有什麼區別呢。
「我明白了,大哥,我會陪您走到最後的!」伏特加重重點頭說道。
琴酒昂起那張面目全非的臉,愉悅的笑了起來。
「那波本呢,要不要直接一」伏特加又問道。
「不用了,把他帶上,到時候會有用的。」琴酒搖頭說道。
隨著琴酒起身,能看到他身下作為椅子,被牢牢固定橫柜子里,隱約能聽到幾聲悶哼
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