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棘手的炸彈,莫慌,我搖人!


  第472章 棘手的炸彈,莫慌,我搖人!

  狹小的酒店房間裡。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只有幾縷光線從縫隙里擠進來。

  高遠的視角已經切換到摩洛克身上。

  他眨了眨那雙牛眼,適應了一下這具小惡魔軀體略顯不同的視覺角度,第一眼就看到被丟在床上的安室透。

  嗯,那張臉還是黑得那麼純粹。

  高遠默默在心裡感嘆了一句。

  安室透身上沒有明顯傷痕,好消息是臉沒事,還能看,不耽誤他娶老婆。

  壞消息是,透子現在的情況確實不太妙,很可能見不到今晚的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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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安室透正一臉虛弱地靠在床頭,金髮凌亂得像雞窩,幾縷髮絲黏在額頭上,被冷汗浸得濕透。

  嘴巴被膠帶封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身上被繩子綁得死死的,還有一個金屬盒子架在他胸口,用膠帶固定在安室透身上,應該是一顆特製炸彈。

  高遠控制著摩洛克的大腦袋往旁邊轉了轉,目光掃過門口。

  果然,門框內側也隱蔽地藏著一顆炸彈,跟事務所門後那顆應該一樣。

  有細如髮絲的引線綁在門把手上,繃得很緊,像是琴酒精心布置的陷阱。

  假如有人試圖從外面拉開門,只要一開門,引線就會被扯動,然後轟的一聲!

  從這裡就可以看出,琴酒絕對是打算殺人滅口的。

  兩種布置都是必殺的局面,不給安室透留一絲活路。

  之所以沒有立刻幹掉安室透,估計是琴酒準備用爆炸來吸引警方的注意力,為自己爭取更多時間。

  至於摩洛克跟貝西卜,它們當然不可能從正門進來,而是從一旁的窗戶鑽進來的。

  兩扇窗戶都沒有鎖死,窗戶剛好有一道縫隙,足夠它們悄悄潛入,這才讓安室透逃過一劫,撿回一條命。

  高遠摩挲了一下毛絨牛牛的下巴,嗯,觸感倒是挺舒服的。

  他沒有急著跟安室透打招呼,而是開始認真思索起一件事來。

  要不,就讓透子這麼下線算了?

  畢竟這小子應該已經有捨身取義的覺悟了,被琴酒抓住了也沒吐露半點情報。幫他拆掉這些炸彈也怪麻煩的,還要冒著被炸飛的風險。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送他一程,也算是成全了他的英雄氣概。

  不過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高遠就放棄了。

  倒不是捨不得透子。

  這傢伙確實是個優秀的工具人,主要是高遠看著他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想起他好歹也是自己花了力氣簽下來的員工。

  再說了,從安室透目前的表現來看,他應該是沒有出賣高遠的,這張嘴還算牢靠,值得再留一段時間。

  算了算了。

  高遠搖搖頭,將送安室透坐土飛機上路的想法拋到腦後,把目光放到封著他嘴巴的膠帶上。

  安室透現在意識很清醒,只是狀態不太好。

  那種感覺就像宿醉了好幾天,腦袋像是被人用鐵錘敲過,嗡嗡作響,太陽穴突突直跳

  o

  因為琴酒和伏特加喪心病狂地給他注射了類似於吐真劑的藥物。

  那種專門用來瓦解意志的化學藥劑,注射後會產生強烈的眩暈感和混亂感,讓人分不清現實和幻覺。

  琴酒對進入組織臥底的骨頭堅韌程度心知肚明。

  行刑逼供沒那個必要,特工能扛得住痛苦,但很難抵抗藥物的作用。

  那些經過特殊訓練的藥物,能在短時間內瓦解一個人的意志防線,讓最堅強的特工都變得乖乖招供。

  不過不巧的是,安室透恰好是那種意志力頑強到能跟藥物做對抗的人。

  所以面對琴酒的不斷逼問,他始終沒有吐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和高遠的關係,哪怕有好幾次意識已經模糊到幾乎失控的邊緣。

  但言語疏忽之下,還是被琴酒抓住了一些細微的破綻。

  琴酒敏銳地捕捉到了疑點,認定安室透對組織的忠誠度不夠堅定。

  所謂忠誠不絕對,那就一定不忠誠。

  所以琴酒決定除掉波本。

  反正事已經做絕了,不差他這一個,大不了回頭告訴Boss:波本跟警方有勾結,被查出來了,已經處理掉了。

  至於證據?

  他琴酒做事,向來不需要任何證據!他認為波本不值得信任就夠了。

  不要指望一個從地獄歸來復仇的傢伙,能對任何人心慈手軟。

  安室透其實早就預料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了。

  作為臥底,死亡對他來說是早晚的事。

  安室透對死亡看得很輕,並且作為一名孤兒,他早就沒有了牽掛所在。

  唯一讓他放心不下的,就是琴酒和伏特加明顯是要干一票大的,目標還是西多摩市剛落成的雙塔摩天大樓。

  那座樓里都是無辜的市民,如果大樓出事,勢必會死傷慘重。

  所以安室透才堅持到現在,思索各種脫身方法,哪怕只是把消息傳遞出去也好。

  可琴酒太謹慎了,沒有給他任何脫身機會。

  退房時間漸漸臨近。

  安室透深知這家旅館的工作人員隨時可能上來開門,或者是風見裕也追查到此處、破門而入的時候。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時間了。

  或許現在引爆炸彈,犧牲他一個人,是最好的選擇。

  但就在安室透下定決心,準備主動引爆身上炸彈時!

  他看到兩隻曾經在高遠身邊露過面的小惡魔,從窗戶的縫隙里鑽了進來,發現了他!

  他在高遠的家裡見過摩洛克,當時只以為它只是普通的毛絨玩具。

  有救了!

  安室透能堅持下來,除了意志力強大,還因為他知道高遠一定會來救他。

  那個男人雖然嘴上刻薄,做事不靠譜,動不動就坑人,但關鍵時刻從不掉鏈子。

  果然,他沒有猜錯。

  只是安室透等了半天,發現那兩隻小惡魔在看過他之後,那隻企鵝飛走了,只剩下棕色的牛頭玩偶還留在房間裡。

  或許是去尋找什麼解決辦法去了。

  安室透心裡想著。

  這時,高遠操控著摩洛克上前,準備將安室透嘴上的膠帶撕下來。

  只不過摩洛克這個牛蹄,還怪不好撕的,圓滾滾的蹄子根本沒有手指,抓不住膠帶的邊緣。

  高遠試了好半天,又是戳又是摳,愣是撕不開那條該死的膠帶。

  最後高遠靈機一動,用牛蹄按住安室透的腦袋,另一隻蹄子踩在他臉上,藉助身體的重量才勉強將膠帶撕下來一半。

  安室透:」

  他居然有一天,被一隻毛絨牛牛玩具給踩臉了!

  混蛋,這是恥辱啊。

  不過他現在也沒時間在意這些。

  膠帶終於被扯開了大半,上面還粘著一些鬍渣。嗎,嘖,透子以後估計留不成小鬍子了。

  高遠看了一眼安室透光滑的下巴心想

  「嘶————」安室透倒吸一口涼氣,臉上被扯得生疼,那份酸爽實在一言難盡。

  他緩了幾秒,才沙啞地開口道:「謝謝————」

  高遠眨了眨那雙牛眼,開口說話了:「喲,幾天不見,透子你變得有禮貌了。」

  安室透:???

  「你是————高遠桑?」安室透聽到這隻玩偶口吐人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聽那懶洋洋的語氣才反應過來。

  這絕對是高遠本人沒錯了。

  那股子欠揍的腔調,一般人模仿不來。

  「嗯,不然還有誰能來救你?」高遠用摩洛克的牛蹄抱著雙臂,後退幾步一屁股坐在床上。

  「透子啊透子,你讓我說什麼好呢?」

  安室透還是無法理解:「高遠桑,你為什麼會在它身上?」

  「當然是我遠程操控摩洛克了。」高遠攤開兩隻牛蹄,擺出一副這有什麼好奇怪的表情。

  安室透一怔。

  等等,還能這麼搞?

  「對了高遠桑,琴酒他回來了!」安室透也顧不得那麼多,準備先把消息告知高遠。

  「我懷疑他盯上了西多摩雙塔摩天大樓,我聽到他安排伏特加在樓里安放了炸彈」

  「哦,這事我早就知道了。」不等安室透說完,高遠便打斷了他。

  安室透:???

  什麼叫你早就知道了?

  你怎麼知道的?!

  「琴酒在事務所門後藏了炸彈,我用時間回溯看了一下就知道了。」高遠輕描淡寫地拋出一句,讓安室透瞬間石化的話。

  時間回溯?!

  安室透張大了嘴巴,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他知道高遠很強大,也知道他身上有些超乎常理的東西,但時間回溯這個概念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你告訴我,你居然能倒轉時間,看到過去發生過的事?

  你該不會是上帝吧。

  安室透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讓高遠看得心情大好。

  高遠咳嗽了一聲,話鋒一轉,語重心長地說:「我這就得說說你了,你怎麼一點警惕性也沒有,就那麼被琴酒混進去了?」

  「嘖,太丟人了!」

  安室透訕訕地低下頭,聲音發虛:「這次是我大意了。」

  誰能想到琴酒受了那麼重的傷,結果才一兩個月就又急不可待地殺了回來。

  「行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高遠擺了擺牛蹄,「我先看看你身上這個炸彈怎麼拆。」

  高遠探頭看向安室透胸口那個炸彈盒子。

  安室透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一喂喂喂,你想幹什麼,要不還是交給專業人士吧?

  高遠看穿了安室透的心思:「放心,我有分寸。」

  安室透嘴角一抽,他害怕的就是這個!

  「這是一個三重聯動炸彈。」安室透深吸一口氣,保持著鎮定說道。

  「嗯,三重?」高遠疑惑道。

  安室透略有些艱難地說道:「首先這個炸彈有有幾根引線纏在我身慎,只要我大幅度掙扎或亂動就會引爆。」

  高遠點點頭,這個他倒是知道。

  「其次這個炸彈還是一個水平炸彈,我現在只能保持這個姿勢不動,否則也可能會引發京炸。」安室透繼續說道。

  「第三,他還擁有定時功能,具體時間琴酒設置的是多久,我也不知道,但最遲我想不會超過太陽獄山之前。」

  說完後,安室透停了停,嘆了廁氣堅定的道:「所以高遠桑您應該咨不了我,還是請您通知警方先疏散附近的居民企。」

  高遠搖搖頭,安室透不想連累其他人,高叔倒是很欣賞,但是你小子居然懷疑我的實力,高叔現在很不高興啊。

  「你是在懷疑我的能力嗎?」高遠反問道。

  安室透一怔,什麼意思,你真能拆得了?

  光以安室透的判斷,他自己都無法保證能拆除成功,霓虹的拆彈專烏也夠嗆。

  難不成他這世老闆還是個拆彈專烏不成。

  高遠搖了搖頭:「拆彈我不會。」

  安室透:「???」

  那你說個錘子啊。

  「但是我知道誰能幫你拆掉這顆炸彈。」高遠意味深長的補充一句。

  「等著。」

  說完高遠便收回意識,不再理會安室透。

  雙塔摩天大樓B棟高遠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

  一旁安靜喝著果汁,但也在留意高遠動向的小哀見狀扭頭過頭,遞過來一個詢問的眼神。

  「人找到了。」高遠亢廁回答,接著沖遠處剛從泳池開慎岸,用仞巾裹住自己姣好身

  材,也在若有若無將餘光投向這邊的小泉紅子揮了揮手。

  「喂,過來一趟。」

  小泉紅子嘴角猛的一抽,這個烏伙,叫捆呢?

  小泉紅子有心想當沒聽見,但不知怎麼,想起高遠剛才在房間把她拽到懷裡的場景,心跳突兀漏了一拍。

  算了,過去就過去。

  就在小泉紅子朝著高遠走去時,浦思青蘭跟攝影師寒川先生也換好了泳衣,進入了這頂層的泳池之中。

  浦思青蘭穿著一套黑白相間的比基尼,只要幾片布料公擋,火辣的身材一覽無遺。

  這也是一片的寒川先生眼睛都快黏在她身慎了。

  浦思青蘭按耐下心中的殺意跟厭惡,不去理會對方,將目光投向泳池附近,尋找目標。

  「青蘭小姐,咱們也去游幾圈企,我游泳技術還不錯,若是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教你哦。」寒川殷勤道。

  浦思青蘭淡淡道:「不必了,寒川先生,我游泳技術也不錯..」

  說著,浦思青蘭注意到了頭髮濕漉漉的小泉紅子,眼神一恍惚,差點陷入這個魔女男女通吃的魅力中。

  好在她很快清醒過來,並順著小泉紅子走過去的方向,注意到躺在沙灘椅慎的那個年輕偵探身影。

  浦思青蘭沒有遲疑便朝著高遠走過來。

  在看一旁同樣看到小泉紅子的寒川先生,眼睛都看直了,等浦思青蘭走了好幾秒後,才猛的回過神。

  「青蘭小姐,你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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