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美麗的誤會!都是琴酒乾的!
第474章 美麗的誤會!都是琴酒乾的!
安室透所在的旅館內。
他此刻的狀態很是狼狽,渾身都在往外滲出冷汗,汗珠沿著脖頸滑進衣領,在後背留下一道道濕痕。
畢竟昨天才被琴酒不斷注射吐真劑摧殘,本就身體虛弱,再加上這間悶熱的旅館房間通風不暢,窗戶被釘死了一半,空氣像是凝固的膠水一樣黏稠。
他又被綁成粽子,懷裡還抱著一顆隨時可能爆炸的炸彈,保持一動不動的姿勢太久。
著實艱難。
「高遠桑怎麼還沒回來....」
安室透能感覺到自己的手臂在顫抖,那種細微、不受控制的痙攣從小臂蔓延到指尖,隨時都可能撐不住了。
請訪問sto55.🎉co🌸m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讓他不禁擔心,自己要是抱不穩懷裡那個盒子,引發爆炸,那就全完了。
雖然做好了犧牲的打算,但好死不如賴活著不是。
就在一滴額頭滲出的冷汗即將滑入眼眶,安室透拼命擠眉弄眼試圖讓那滴汗改變方向時一道無形的波紋驟然降臨。
那波紋從房間的中央擴散開來,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漣漪無聲地盪向四面八方。
觸及到的一切。
飄浮在空氣中的塵埃,輕輕擺動的窗簾,牆上那隻鐘錶的秒針,同時定格住了。
其中也包括床上被綁成粽子的安室透。
他保持著一個姿勢,一動不動,像一尊被按了暫停鍵。
汗珠就掛在他緊繃的眉梢上,違背重力一樣定格在那裡。
隨後,房間的門無聲無息地從外拉開,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咔噠」
門把手上的細線在時間停止的瞬間失去作用,被推開的力道輕易崩斷。
斷裂的線頭在空中懸浮著。
但門後面藏著的那顆炸彈卻沒有立刻爆炸!
整個房間的時間都被定格住了,就連本該在一瞬間完成的化學反應也被凍結在原點。
一切都顯得十分詭異。
一張美艷絕倫的少女面孔,悄無聲息踏進房間,她環顧了一圈,撇了撇嘴。
俏臉上,滿是打工人周末突然被告知要加班的不爽與煩躁。
「什麼走窗戶,當本小姐是笨蛋嗎?」
小泉紅子嘴裡還嘟囊著,她目光落在床上被捆成粽子的某黑皮身上,那雙酒紅的眸子閃過一抹不善。
「就是因為你這個傢伙是吧!」
她抬起手,隨意地一揮一兩顆炸彈像是被無形的手抓住,直接從安室透懷裡和門框上被拽了出來。
安室透身上的引爆線在空中崩斷,線頭散落,但炸彈依舊安安靜靜地懸浮著,沒有任何要爆炸的跡象。
下一秒,小泉紅子像丟垃圾一樣,把兩顆炸彈隨手丟出窗外。
兩枚炸彈飛到半空中,被一陣憑空而起的狂風吹著朝天空猛地飛去,升到百米左右時「轟—!」
「轟一兩聲巨響在天際炸開,像是兩朵碩大的煙花在半空中綻放。
橘紅色的火球在湛藍的背景下閃爍了一瞬,隨即化作灰煙散去,甚至還不如祭典上那些大型煙花好看。
單論炸藥填充量,這兩個炸彈里裝的火藥,說不定真的不如一個大型煙花多呢。
小泉紅子拍了拍手,將目光重新落在渾然不覺的安室透身上。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危險的弧度一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惡意,幾分解氣,還有幾分平日裡被高遠壓榨的小情緒。
她再一揮手,一根由魔力凝聚而成的長鞭憑空出現在她手中,鞭身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像是凝固的火焰。鞭梢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發出「啪」的一聲清脆鞭響,抽裂了空氣。
某魔女的表情逐漸扭曲。
「啪!」
長鞭重重地落在安室透的背上,在時間停止的狀態下,他的身體紋絲不動,甚至沒有一絲顫抖。
「讓你這個混蛋打我屁股!不知道魔女屁股摸不得嗎!」小泉紅子惡狠狠地叫罵道。
「啪!啪!」
「讓你這個混蛋盯著那個女人胸看!眼睛給你戳瞎!本小姐難不成還比不過一個老女人?!」她越罵越來勁,揮鞭的頻率越來越快,像是要把這段時間所有的憋屈全都發泄出來。
「啪!啪!啪!」
「讓你使喚我幹活!本小姐可是魔女!不是呼來喝去的女僕!」小泉紅子一邊打一邊咬牙切齒,像是在對著空氣宣洩所有的不滿和怨氣。
狂風暴雨般的鞭撻持續了將近一分鐘,而那個可憐的安室透卻渾然不覺,連一聲哼聲都沒有,安靜得像一尊擺件。
嘖,不愧是頂級特工。
房間內唯二可以活動的,就只有不受這個世界規則影響的摩洛克了,但此時摩洛克也一動不動。
是不能動嗎?不,是不敢動啊!
汗流浹背了....
怎麼高遠身邊的女人都這麼可怕,那一聲聲快速破開空氣的鞭響,太可怕了。
摩洛克:弱小又無助ing
所以它乾脆的選擇裝死。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直到小泉紅子差不多解氣了,才將鞭子收起來,看了一眼表情呆滯的安室透,有種索然無味的感覺。
小泉紅子揉了揉腰,哼哼道:「現在知道本大小姐的厲害了吧,這次就先放過你了,下次!下次你要是再敢惹我,就是這個下場!」
說罷,小泉紅子全然不看安室透一眼,轉身就要離開房間,結果突然察覺到什麼,又停下腳步.....猛的回頭!
就看到摩洛克鬆了口氣,用牛蹄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看到小泉紅子看過來,摩洛克再次一僵,不知是繼續裝死還是逃跑...
「我怎麼把你給忘了....」小泉紅子眯起眼,一臉懊惱的樣子。
她才想起,高遠還安排了一隻小惡魔在這邊呢。
也就是說,她剛才毆打安室透,把他當成高遠對待的全部過程,都被這隻小惡魔看到了?
小泉紅子緩緩轉過身,盯著摩洛克,眼神滿是不善。
要不然,也滅口算了!
這種丟人的事情,絕不能被第二個人知曉!
想到這小泉紅子緩緩上前一步,摩洛克身體一顫,連忙往後挪了挪。
它這不是害怕!絕對不是...
它堂堂地獄魔王,暴虐摩洛克怎麼可能害怕一個女人呢,完全是因為這個女人是高遠的女人....它要是傷到她,高遠肯定不會放過它的。
就在摩洛克冥思苦想,要怎麼才能從這個女人手中逃過一劫時。
它突然感覺自己動不了了。
什麼!這個女人怎麼可能如此厲害?
等等,不對,是高遠桑來了...
呼,那太好了。
摩洛克長出一口氣,高遠桑來了,它就有救了。
再看步步逼近的小泉紅子,剛準備施法把這隻小惡魔先封印起來,回頭再慢慢想辦法解決時。
「喂,事情辦完了嗎?」
「摩洛克」突然開口了,只是這個語調...
「高...高遠?」小泉紅子一驚,矢口否認道:「我什麼都沒幹!」
完了完了,難不成剛才是高遠控制著這隻小惡魔的身體?那他該不會都看到了吧?
「什麼?還沒幹完?」高遠猛的皺起眉頭:「你怎麼這麼墨跡?快點的,透子那個手下已經到了。」
小泉紅子:」
」
呼,高遠貌似是剛來?他沒有看到?
「呃,嗯,我已經把炸彈解決了,現在還有事嗎?」小泉紅子眼睛一轉,試探道。
「解決了?」高遠一愣,那小泉紅子這麼慌張幹嘛,該不會是她對透子別有企圖吧?
呃,應該不可能,她口味沒那麼重。
「解決完了就趕快走,別讓風見裕也看到你了。」高遠催促道。
「哦,我現在就走。」小泉紅子鬆了口氣,逃也死轉身離開了。
這幅慌張的樣子,又讓高遠有些懷疑,她剛才幹什麼了?
不過高遠掃視了一下四周,看透子哥還被捆著,衣服也沒亂。
嗯,可能是錯覺吧。
高遠也操控著摩洛克,轉身從窗戶跳了出去,恰好這時,一輛黑車已經快速駛來,急剎在旅館樓下。
風見裕也快步跳下車,身後還跟著幾個公安的人手,步伐匆匆進了旅館。
嗯,時間剛好。
高遠也就不再逗留,吩咐一句讓摩洛克自己回來,別亂跑,就收回了意識。
畢竟操控小惡魔是很消耗神性結晶的。
摩洛克等高遠離開後,才長出一口氣,呼,得救了..
房間內,又過去幾秒。
突然間,靜止的時間恢復了正常流逝。
秒針重新開始走動,塵埃繼續飄浮,窗簾再次輕輕擺動。
所有被凍結的事物都在同一瞬間甦醒過來,像是按下了繼續播放的按鈕。
安室透眉梢那滴冷汗終於滑落下來,沿著鼻樑滴落在床單上,洇開一個深色的小點。
好消息是,沒有滴進眼睛裡。
壞消息是,安室透剛清醒過來,就感覺身體有些異樣————
一股鑽心的疼痛席捲了全身,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皮膚上炸開了一樣。
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大腦就受到了極強的衝擊。
那種痛感太突然,太密集,像是無數根針同時扎進了他的每一寸皮膚。
安室透本能的張大嘴巴,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痛苦慘叫。
「啊!!!」
旅館樓下。
「公安辦事,我們需要搜查這裡的房間,請你們配合一下。」
風見裕也酷酷的出示證件,示意手下快點行動,務必要找到人在哪裡。
旅館老闆娘見狀,也不敢阻攔,只好跟著他們上樓。
「你們是找誰啊....
「昨天晚上有兩個黑衣人過來入住,你還記得嗎。」風見裕也問道。
旅館老闆娘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他們都戴著口罩,但是我能看到他們臉上有燒傷痕跡,他們說自己是工人,因為工傷來休養的....」
一聽這話風見裕也立刻眼前一亮:「就是他們,你知道他們住哪間嗎?」
旅館老闆娘點了點頭。
「快帶我們去!」風見裕也催促道。
只是他們剛上樓,正朝走廊盡頭的房間走去時。
卻聽到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啊!!!」
一聽這聲音,風見裕也頓時瞪大眼睛,他對這道聲音再熟悉不過了,絕對是降谷零長官的聲音!
遭了,長官有危險,風見裕也顧不得那麼多,直接朝著慘叫聲來源地房間跑去。
來到房間門口。
風見裕也一馬當先將門直接推開,衝進房間,其他幾名警員緊隨其後。
「不許動!」
「住手!」
「霓虹公安,你們被逮捕了....」
風見裕也持槍迅速指向房間中央的床上,卻沒有發現有其他人的身影。
只聽到一聲又一聲的痛苦呻吟聲傳來。
再看床上那被繩子五花大綁的身影,在床上不停扭動掙扎,像是.....嗯,一隻大號毛毛蟲。
「長....長官?!」風見裕也瞪大了眼睛。
這是降谷長官?他沒看錯吧...
再看床上不斷扭動掙扎的身影,突然一停,安室透感覺渾身被鞭撻一般的劇烈疼痛稍微緩解了一些,隨後才反應過來,炸彈,還有炸彈呢!
但炸彈怎麼沒爆炸?
就在安室透疑惑時,他聽到了撞門聲,還有自己屬下風見裕也的聲音。
「風見!小心,有炸彈!」安室透顧不得疼痛,大聲喊道!
可風見裕也卻是一臉茫然。
炸彈?哪有炸彈...
長官,他這是怎麼了?
「咳咳,你們先出去警戒。」風見裕也吩咐身旁兩個屬下道。
等他們都離開,風見裕也才將目光看向床上的安室透:「降谷長官,您還好吧?」
安室透稍微回過神,他意識到不對勁,自己上秒明明還抱著炸彈呢,怎麼下一秒突然炸彈就不見了。
難不成,是高遠乾的?
沒錯了,一定是高遠在其中幹了什麼,真正讓安室透細思極恐的是,他竟然一點都沒發現。
如果高遠當時想要殺他,豈不是輕而易舉?
嘶!
風見裕也見安室透倒吸一口冷氣,連忙問道:「長官,是不是我動作太大了,您肯定受了不少苦吧,您還記得琴酒他們去哪了嗎?」
安室透呲牙咧嘴,感覺渾身都疼,高遠也沒說,幫他拆個炸彈,副作用會這麼嚴重啊。
罷了罷了。
安室透轉念一想,他肯定不可能在風見裕也面前表現出來,不然剛才他在床上滾成一團的樣子,實在太丟人了....
嗯,一切都是邪惡的琴酒乾的!
琴酒為了折磨他,對他施加了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