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太囂張了,讓風見帶人來洗地!
第477章 太囂張了,讓風見帶人來洗地!
一顆子彈在琴酒丟出衣服後,不等衣服落下就從遠處射穿了衣服!
琴酒的瞳孔一縮。
此人的狙擊實力不在他之下啊!
高手,是個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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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琴酒也沒辦法隔著極為遙遠的距離,這麼精確的反擊過來。
不過這一槍也讓琴酒確定了子彈的來源軌跡,還有對方反應到子彈破空射來的時間!
他大概有兩秒到三秒的反應時間。
那個方向....
就只有雙塔摩天大廈了。
也就是說,琴酒只需要跑到天台入口的牆後,對方就不可能再擊中他。
這些判斷在一秒內從琴酒的腦海中冒出來,雖然他現在精神高度緊繃,但卻並不慌張,反倒有種興奮的感覺。
這種將生死置之度外,如果你殺不死我,我就會尋找千方百計殺死你的快感...
讓琴酒覺得自己麻木殘破的身體還活著,起碼心臟還在跳動。
琴酒開始緩緩移動位置,儘量讓自己的位置出奇不意一些,天空原本的日頭被陰雲遮擋,這道
讓渾身汗流不止的琴酒感受到一絲清涼。
等挪到位置,琴酒再看了一眼伏特加屍體的方向,從腰間抽出手槍,對準伏特加的屍體,砰砰兩槍扣動扳機。
伏特加的臉上跟胸口各中一槍,屍體震顫了一下。
也就是這一下震顫,幾秒後,一顆子彈再次射來,不過這次目標是伏特加的屍體!
趁著機會,琴酒瞪大眼睛,想也沒想便起身朝著前面撲了過去!
在粗糙堅硬的水泥地面翻滾了一圈,琴酒趁機站起,卻沒有直接朝著近在咫尺的出口跑去,而是轉過身,朝著伏特加的屍體又一個翻滾撲了過去。
等琴酒一下撲到伏特加屍體旁邊,就聽到一聲破空聲,天台出口的地方多出了一個子彈擊中的痕跡。
不過琴酒並沒有扭頭的意思,他喘息著,喉嚨里發出漏風般的粗重聲音,用力拉起伏特加的屍體,順便將旁丟下的狙擊槍盒子撿起來,擋到胸口。
沒有這把槍,就沒辦法跟對方對抗。
所以琴酒一開始的目標就是先拿到狙擊槍,再從天台跑走,而不是直接逃跑!
好在伏特加的屍體寬大,琴酒完全可以擋住自己的身體,但同樣危險,如果對方子彈穿過伏特加的屍體,或者打中琴酒的腿,他就跑不掉了。
所以琴酒在賭。
賭對方跟他僵持了這麼久,精力肯定有所消耗,不能一擊必中。
賭注就是他的性命。
好在他似乎賭對了,等琴酒完成這一系列操作,下一刻子彈就飛過來,擊中了伏特加的屍體,卻沒有穿透打中琴酒。
琴酒已經趁此機會拖著伏特加的屍體當做盾牌,朝著天台門口狼狽退去。
只是琴酒並不知曉的是。
並非是命運女神在眷顧他,而是一位性格惡劣的邪惡術士在玩弄自己的獵物。
高遠跟小哀就那麼在半空中欣賞著這一幕,高遠早就吩咐過浦思青蘭,魁梧男子可以死,但是身材消瘦的琴酒要慢慢來。
高遠嘴上不說,但這是幫他養的專屬蘿莉出氣呢。
不能太便宜琴酒。
所以琴酒能活到現在,並非是靠著他的運氣跟實力,而是因為有人不想讓他死的那麼快,那麼簡單而已。
小哀坐在高遠懷裡,她已經完全習慣這種親昵的動作了,默默低著頭看著表情扭曲,並未有絕望或者恐懼,反而有種癲狂快意的琴酒。
小哀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我本以為伏特加跟了琴酒那麼多年,總歸是有些感情的。」小哀幽幽道。
高遠聞言回答:「有感情肯定是有的,但不多就是了,反正伏特加人已經死了,廢物利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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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遠是能理解琴酒干出這種事的,拿隊友屍體當個擋箭牌而已,算不了什麼大事。
相反,如果琴酒抱著伏特加痛哭流涕,將生死置之度外,高遠就得懷疑一下這兩個人的關係是否正常了。
怪不得琴酒對其他女人不假於色,只對伏特加情有獨鍾。
小哀翻了個白眼,高遠跟琴酒在某些方面還挺像的,只不過高遠雖然人性不多,但起碼還有,算是個好人。
至於琴酒,那就只有變態,冷血,殘忍,冷酷這種詞可以形容了。
小哀遲疑了一下,默默收回那句沒說出口的假如是我死了,你也會這麼利用我的屍體嗎」的話,有些話還是別問的好,免得徒增煩惱。
誰知高遠卻好像猜到少女的心思,他摟緊了一些小哀,理所當然道:「放心吧,你要是死了,我是不會利用你的屍體的。」
小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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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遠說的還真是理所當然啊....那她是不是該謝謝他?
「你就這麼盼著我死,再去睡別的女人?」小哀幽幽問道。
她現在也跟高遠學會了,或許是同居太久,近墨者黑的緣故,不就是陰陽怪氣嘛,她也會!
高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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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這個女人的語氣怎麼越來越犀利了。
「你活著我就不可以嗎?」高遠無恥的反問道。
小哀一怔,差點氣笑了。
這個混蛋,簡直厚顏無恥,連演都懶得演?
小哀開始生窩囊氣,高遠將目光落在琴酒身上。
有高遠的事先提醒,浦思青蘭倒也沒有再過於追殺琴酒,而是任由他逃到了天台門口。
琴酒將伏特加的屍體朝旁邊一推,就朝門裡衝去,恰好一顆子彈再次射來,剛好擊中琴酒的胳膊。
琴酒悶哼一聲,也顧不上疼痛,終於徹底衝進門內,才勉強鬆了口氣。
沒有痊癒的身體,開始變成累贅,各處都在隱隱發痛,琴酒卻毫不在意,他側頭看向倒在地上的伏特加屍體。
遲疑了幾秒,也就在這幾秒時間,幾顆子彈開始泄憤似的打在伏特加的屍體上。
琴酒的瞳孔一縮,怒火中燒,卻依舊冷著臉從樓梯跑下去。
他知道對方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來這棟寫字樓找他,琴酒得快點離開才行。
見狀,高遠咂了咂嘴。
不用他吩咐,一旁的瑪門卡自覺的就追了上去。
「伏特加的屍體該怎麼處理?」小哀知曉自己生悶氣也沒有,也懶得跟高遠置氣,便問道。
小哀傾向於毀屍滅跡,一旁貝西卜也咳嗽一聲道:「雖然人家平時不好吃屍體,不過高遠桑如果需要的話.....」
「不用了。」
高遠聳聳肩,掏出手機給風見裕也打了過去,「喂,風見警官啊。」
「你們現在有空嗎?」
「什麼事,哦,沒什麼大事,就是通知一下你們過來洗地了。」
小哀跟貝西卜表情有些複雜,好傢夥,把人給殺了,居然還通知警方過來洗地,好囂張啊..
掛斷電話後,高遠說道:「走吧,先回去,給琴酒一點逃跑的時間。」
醫院內。
風見裕也表情凝重的拿著電話走進病房內。
安室透剛做完檢查,正依靠在病床上閉眼休息,不過精神倒是比之前好多了。
醫生檢查後,表示安室透的身體並無大礙,他很健壯,不過身上有多處明顯的疤痕和淤青。
像是被人用皮鞭一類的東西抽打過。
對此安室透沒有過多解釋。
而風見裕也權當是降谷先生在琴酒那裡受苦了,可惡的琴酒跟伏特加,不光對降谷先生注射超高劑量的吐真劑,居然還上刑!
風見暗暗下定決心,這次他一定會將琴酒跟伏特加抓捕歸案,為降谷先生報仇雪恨!
一個美妙的誤會就這麼產生了,安室透覺得還是把這個秘密永遠埋藏在心底比較好。
聽到開門聲,安室透勉強打起精神,將目光投向面色疑惑的風見裕也身上,開口問道。
「出什麼事了?誰的電話。」
「是明智偵探的電話。」風見裕也回答道:「但是他只給我說了一個位置就掛斷了。」
「位置?在哪裡?」安室透敏銳察覺到這件事不簡單。
高遠這會給出一個位置,該不會是————琴酒跟伏特加的藏身地點吧!
仔細想想,這很有可能。
安室透立馬打起精神來,追問道。
「一棟寫字樓的天台,距離雙塔摩天大樓不遠。」風見立刻回答道。
「快,派人去看看,琴酒跟伏特加很可能就在那裡!」安室透想也沒想便道。
對於高遠竟然比他們還要先找到琴酒跟伏特加的位置,安室透一點都不意外,看來高遠應該是不想自己出手,才把位置告訴他們的。
「儘量抓活的,如果抓不住,絕不能讓他們跑了!」安室透叮囑風見裕也道。
「是,長官!」風見裕也見狀立馬站直身體應到,並且還體貼的說道:「降谷長官您就在這安心養傷,我一定會完成任務。」
安室透聽到這話,突然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不過他沒說什麼,而是點點頭:「那就拜託你了,風見。」
離開醫院後,風見裕也馬不停蹄召集帶來的公安人手,三輛其貌不揚的廂式小貨車,快速朝著目的地趕去。
「記住,我們接下來可能面對的敵人非常危險,對方是殺人不眨眼的罪犯,務必提高警惕,儘可能活捉,如果不行就當場擊斃,保證自己安全。」
「是長官!」
很快,風見裕也謹慎讓車輛分別從三個方向朝著目的地靠攏,安排一隊人留守,剩下兩隊人快
速從樓梯爬上樓。
這是為了避免琴酒有同夥在監控室觀察。
黑衣組織的頭號殺手就在眼前,好不容易有了抓捕機會,風見裕也一口氣就衝上六十多層的辦公樓,來到頂樓的天台。
在等所有隊員全部到場,並且稍作休息之後,風見裕也才帶領著突擊隊最先行動————
只是一路上的順利卻沒有讓風見裕也高興起來,他隱約覺得不太對勁。
琴酒真的會在這裡嗎,他不應該一點都沒有防備才對。
這個答案很快就揭曉了。
風見裕也在確定沒有埋伏之後,剛衝上天台的樓梯,就發現天台的門是敞開著的,地上有一灘血跡,再看敞開的天台門後,一具穿著黑色西裝的屍體倒在地上————
壞了!
風見裕也瞪大眼睛,來不及多想,就沖了出去————
醫院內,安室透正等著風見裕也傳回好消息。
當然也可能是壞消息,並且安室透已經做好了準備,狡猾的琴酒沒那麼容易被抓住,再次逃脫的可能性很大。
就在這時,安室透電話響起,是風見打來的,安室透立馬接聽電話。
「餵風見,怎麼樣了?」安室透緊張問道。
電話那頭,風見沉默了兩秒,才將消息說了出來,好消息他們找到了琴酒的左膀右臂伏特加,並且對方已經死亡,證明琴酒很有可能就在附近或者受傷逃跑。
壞消息嘛,就是天台上只有一具屍體,沒有找到琴酒的蹤跡。
琴酒應該跟人有交過手,並且被打傷後逃走了,其中天台樓梯處的血跡就是證明,畢竟已經掛掉的伏特加不可能跑去天台樓梯留下血跡。
安室透聽到這個消息也是一愣,什麼玩意,伏特加居然已經死了?
高遠乾的?
不過很快安室透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高遠不會幹的這麼糙,但又是高遠打電話告訴他的消息。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電話另一邊,風見裕也繼續詢問安室透,要不要給高遠打個電話問問情況,或者把他約出來談談。
安室透遲疑後,最終選擇讓風見裕也不要輕舉妄動,先將伏特加的屍體帶走再說。
安室透隱約覺得,或許這是高遠對他的考驗或者警告。
此前安室透對高遠的評價一直都是性格跳脫但是行事謹慎的好人,並沒有展現出什麼惡意。
但現在看來,是高遠在用這件事警告他,他不是不會觸犯法律,也不是不會殺人,全都要看他的心情,到底想不想做。
以及安室透該怎麼抉擇,是將高遠抓來審問?還是幫他保守秘密...
算了吧,安室透直接否定第一個想法,他自己的命都在高遠手裡攥著呢,雖然他有為國家犧牲的覺悟,但高遠也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人,沒那個必要得罪對方。
能不能抓住高遠另說,安室透一想到自己只是一閉眼一睜眼的功夫,炸彈就莫名消失不見,身上還多出那麼多鞭痕,就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普通人對上高遠這樣的超凡者,真的有勝算嗎。
所以安室透立馬決定改變策略,從今往後,高遠要他做什麼就做什麼,只要沒有觸及到真正的底線,他都會答應的。
不為別的,哪怕是為了交好高遠,免得有什麼人不長眼,真的惹到對方,讓他大開殺戒也好。
安室透遲疑了一下,以極為鄭重的口吻道:「風見,我可以信任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