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國王的明智之舉
第108章 國王的明智之舉
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他甚至沒能來得及拔出佩劍。
就被瞬間出現在他馬前的卡爾,像拎小雞一樣從馬背上拽了下來。
緊接著,便是一頓毫不留情的、單方面照臉打的痛揍。
卡爾的拳頭,即便控制了絕大部分力量,也絕非一個養尊處優的普通貴族能夠承受。
沉悶的擊打聲和悽厲的慘叫聲,在道路上迴蕩。
讓所有目睹這一幕的聖血天使們,都感到一陣牙酸,同時也對自家領主的實力有了更直觀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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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多恩戴爾領主被打得鼻青臉腫,癱在地上如同一條死狗,連呻吟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他帶來的三名扈從,更是被道爾頓等人制服,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最終,在死亡的恐懼和劇痛的折磨下。
這位剛才還囂張無比的領主,也只能含著血淚,屈辱地咬著牙。
在被道爾頓「協助」著的情況下,寫下了一份金額更為巨大、條件更為苛刻的欠條。
解決完這最後的內部麻煩,確保了泰拉周邊貿易環境的公平之後。
卡爾和他的聖血天使騎士團,這才心無旁騖,踏上了前往艾爾蘭德公國邊境的路途。
經過四天的急行軍,卡爾和聖血天使騎士團終於抵達了,艾爾蘭德與科德溫接壤的邊境區域。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與他們預想的、井然有序的戰爭準備截然不同。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硝煙味、血腥味以及人馬屍體燒焦後的惡臭。
遠處,原本應是農田或草場的開闊地帶,此刻已變成了混亂的殺戮戰場。
視線所及,硝煙四起,喊殺聲、兵刃交擊聲、垂死者的哀嚎聲混雜在一起。
兩支人數各有數百人的騎士隊伍,似乎在進行過一次慘烈的對沖衝鋒後,建制已被徹底打散。
————
失去了集群衝擊力的騎士們,就像無頭蒼蠅,在戰場上各自為戰。
他們三五成群地與敵騎纏鬥不休,或是嘗試衝破步兵的阻攔,試圖回歸本陣。
無論敵方、亦或友方,他們騎士板甲上都沾滿了泥土和血污。
許多人的騎槍早已折斷,只能依靠長劍和釘頭錘進行著搏殺。
在騎士混戰區域的後方,便是更加混亂的步兵戰線。
泰莫利亞的白百合士兵與科德溫的黑獨角獸士兵,如兩股不同顏色的潮水,反覆地糾纏。
弩手們躲在簡陋的盾牌後,或是依託地形,向著對方人群傾瀉著弩矢。
弩手們每一次齊射,都會在人群中帶起一蓬血花。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戰場側翼一處相對獨立的區域。
那裡,一頭顯眼如火焰的紅髮,特莉絲此刻的狀況極為不妙。
她距離弗爾泰斯特所在的中軍核心,有數十米遠,身體周圍撐起了一層半透明的法術護盾。
魔力流光在護盾表面急速流轉,抵擋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
特莉絲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呼吸急促,顯然魔力消耗巨大。
她咬緊牙關,那雙淡綠色的眼眸中,充滿了疲憊與堅毅。
她不再使用那些控制或輔助法術,而是簡單粗暴地、間歇性地向外擲出一顆顆熾熱的火球。
每一顆火球落地,都會在圍攏過來的科德溫士兵中炸開,留下一個焦黑坑洞。
殘肢斷臂與板甲碎片四處飛濺,空氣中瀰漫著皮肉燒焦的氣味。
她周邊土地已經一片狼藉,坑窪不平,焦黑一片,層層疊疊地倒伏著數十具科德溫士兵屍體。
儘管她身體有如此多的屍體,敵人依舊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源源不斷地向她湧來。
其中甚至夾雜著試圖憑藉馬匹衝擊力,撞碎她護盾的敵方騎士。
特莉絲不是沒想過用傳送術脫離險境,但施展傳送需要短暫的、不受干擾的專注和時間。
而她現在,連喘息一口氣都變得無比奢侈。
施放火球間隙的微小空檔,可能被不知從哪個方向刺來的長槍,或是射來的冷箭抓住。
所以,她不敢有絲毫分神,只能苦苦支撐。
相比之下,另一位宮廷術士,費卡特處境更加狼狽不堪。
他不僅同樣被大量士兵圍攻,撐起的護盾搖搖欲墜,更要分神應對來自遠處的法術攻擊。
科德溫國王亨賽特的王家顧問,女術士薩賓娜正不斷向他擲來火球,或是釋放出扭曲的閃電。
費卡特的額前髮絲,都被火焰燒焦了一部分,臉上帶著煙燻火燎的痕跡。
他身旁原本拱衛他的幾名騎士,此刻已經變成了地上冰冷的屍體。
他們身上的板甲還算完好,但甲片的縫隙間有細微的電弧躍動、閃爍。
這是被薩賓娜的閃電法術直接命中的結果,盔甲或許能抵擋部分衝擊。
但那瞬間貫穿體內的狂暴電能,早已奪走了他們的生命。
如今,只剩下零散幾名普通士兵,還在他身邊做著徒勞抵抗。
按照常理,術士本應待在國王附近,受到最嚴密的保護,並利用法術遠程支援戰場。
但是,有一個致命的問題————
弗爾泰斯特本人,為了防備可能的法術刺殺。
他全身盔甲、武器乃至各種配飾中,都大量摻雜了令施法者厭惡和不適的阻魔金。
阻魔金的存在,讓特莉絲和費卡特根本無法在他身邊有效施法。
強烈的生理不適,迫使他們不得不遠離弗爾泰斯特的護衛圈。
結果,就是陷入了如今這樣孤立無援、被動挨打的絕境。
他們終究是術士,不是一名戰士,更不是劍術高強的獵魔人。
一旦被近身,魔力耗盡之時,就是他們的死期——
眼前局面,似乎正不可避免地,朝著那最壞的結果靠近。
這時,戰場側翼,一支與眾不同的騎士團,如撕裂烏雲的血色閃電,驟然切入戰場。
他們人數約數十,並不多,但裝備極其精良統一。
清一色的暗紅色全身板甲,左肩甲上銘刻展翅的結白羽翼與血滴紋章。
他們沉默著,沒有發出任何戰吼,只有馬蹄踏在大地的轟鳴。
他們組成一個尖銳的楔形陣,以卡爾那身耀眼的金色板甲為鋒矢,狠狠地鑿進了科德溫軍隊相對薄弱的側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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