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索林危急
第327章 索林危急
在那一堆武器和雜物中，比爾博眼尖地看到了一些閃亮的東西。
數十個銀制湯匙、叉子，外加幾個鎏金燭台————
正是某些矮人在瑞文戴爾做客時，忍不住順的「紀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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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這些物品和武器堆在一起，成了獸人戰利品的一部分。
那肥胖的獸人國王停下了它難聽的哼唱，骨杖重重一頓地面，發出沉悶的巨響。
它俯下身軀，用那雙閃爍著殘忍光芒的眼睛，盯著下方的矮人們。
「你們——竟敢持械闖入我的王國？」
「說！你們是誰？來這裡想偷什麼？」
索林挺直了脊樑，他緩緩上前，剛要開口回應。
「別擔心，索林！讓我來處理！」歐因攔住索林，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他走到那堆雜物前，彎腰，在一眾獸人和獸人國王疑惑目光中，撿起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被踩扁了的黃銅小喇叭，正是他的心愛之物。
歐因舉起喇叭，臉上露出心疼和憤慨的表情，對著高台上的獸人國王大聲道。
「你的嘍囉！它們踩爛了我最心愛的喇叭！」
「你知不知道這喇叭跟了我多少年？！從————」
獸人國王的耐心耗盡，它發出一聲怒吼：「不止喇叭，待會我踩爛的——還會有你的頭！！
」
波弗見狀，又拉開歐因，走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
「要詢問訊息？啊，這個——還是問我吧。」
「我們為何而來？這事————說來話長啊——」
獸人國王眯起了眼睛，骨杖不耐煩地敲擊著石台。
而波弗繼續用，他那能急死人的語速說：「我們本來是————迷路了。」
「仔細想想，連路都算不上，只是條————小徑？。」
「總之呢，我們在這條又像小路，又像小徑的路上————」
「結果，我們又迷路了，這是個問題，因為我們本來就迷路了————」
「所以這其實是個關於迷路的問題，我們在一條不是路的路上迷路了，然後————
「夠了！！給我閉嘴！」獸人國王怒吼，它臉上的肥肉都在抽搐。
「都不肯說是吧？很好！把絞肉機和碎骨機給我推過來！」
「從最年輕的開始，我要聽著他們的骨頭被碾碎的聲音。」
就在這時，索林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抬起頭、迎上了高台上獸人國王的視線。
頓時，四目相對，獸人國王的臉上，緩緩地咧開了一個醜陋的笑容。
「瞧瞧——瞧瞧這是誰來了？」它拖著長音。
「這不是我們尊貴的————索林·橡木盾，索恩之子，索爾之孫，山下國王嗎？」
它用與其身軀不相稱的「優雅」姿態，微微欠了欠身，行了一個充滿嘲諷、毫無敬意的禮。
它直起身，盯著索林強忍著怒火的面容，慢條斯理地說。
「但是——請原諒，我的記憶有點混淆了。」
「你沒有山，更不是什麼國王————「」
「你只是一個————無家可歸的可憐蟲。我說的對嗎，橡木盾先生？」
索林的胸膛起伏，手指攥得發白，但他沒有移開目光，也沒有反駁這惡毒的羞辱。
獸人國王似乎很享受這種精神上的羞辱，它湊近了一些。
「不過呢，我知道————有人出了非常高的價錢，懸賞你的人頭。」
「只要人頭，身份證明什麼的，都無所謂了。」
「你應該知道我在說誰吧？你的——老朋友」。
「」
「那個蒼白的半獸人，騎著白色座狼的————」
索林猛地抬起頭，聲音壓抑著怒火：「阿佐格，他已經死了！」
「哈哈哈哈！是嗎？」獸人國王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他發出震耳欲聾的狂笑，肥肉亂顫，它笑夠了，收起笑容，臉上只剩下冰冷的殘忍。
它轉過頭，對著旁邊一個用繩索吊在籃子裡、懸掛在石台旁的獸人命令道。
「去！傳話給蒼白半獸人！告訴他————我抽中大獎了。」
這時，一柄劍被獸人撿起，正是甘道夫的佩劍「獸咬劍」。
那獸人本只是好奇，想看看這柄看起來古樸的長劍有何特殊。
當它粗糙的手指握住劍柄，將其從劍鞘中，拔出一小截時。
「嗡————」劍身與劍鞘摩擦，發出低沉如蜂鳴的顫音。
「啊啊啊！！」撿劍的獸人，像是看到了最恐怖的幻象。
它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猛地將手中的長劍連同劍鞘一起丟了出去。
「哐當」一聲，長劍落在地上，發出清越的鳴響。
原本還在看戲或維持秩序的獸人群，像炸開的馬蜂窩，發出震耳欲聾的、充滿恐慎與暴怒的嚎叫。
它們紅著眼睛，揮舞著手中的破爛武器，瘋狂地朝著被圍在中央的索林等人圍毆。
獸人國王也被地上的劍嚇到，驚得立馬跳到王座上，瘋狂往後縮。
當它看清地上，那柄長劍的樣式時，它眼睛裡爆發出驚恐與激動。
「我認得那把劍！那是——獸咬劍，與敵擊劍幾乎齊名。」它用手指著地上的獸咬劍。
「在傳說中，它砍斷過數百個獸人的脖子。」
恐懼催生了瘋狂的殺意，獸人國王猛地站起，揮舞著骨杖。
「砍死他們！一個不留！現在就殺了他們！」
「把橡木盾的頭給我砍下來，立刻！！！」
命令一下，獸人的攻勢更加瘋狂，索林首當其衝。
至少五六個的獸人同時撲向他，拳頭、骨刀從各個角度襲來。
索林奮力揮劍格擋，砍翻了兩個。
但立刻被另外幾個死死抱住了手臂和腰腿，將他按倒在地。
「索林！」巴林和德瓦林目眥欲裂，他們想要救援，卻被獸人死死纏住。
甘道夫也被數個獸人纏住，奮力掙扎。
他的法杖頂端，開始凝聚微光，但似乎需要一點時間。
一隻獸人獰笑著，死死壓住索林的胸膛，另一隻手握著一柄尖端磨得鋒利的骨刀。
然後，抬起手，對準了索林怒瞪的眼睛刺下。
死亡伴隨著骨刀尖端，那令人作嘔的腥臭，撲面而來。
索林奮力掙扎，他幾乎能看清骨刀上，每一道紋路————
就在骨刀尖端距離索林眼球，不到一厘米的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