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奇寶到手,十成機率,再遇故人,真君在上
第651章 奇寶到手,十成機率,再遇故人,真君在上
一聲爆響。
一塊滿是歲月痕跡、與山壁融為一體的巨大岩石轟然爆碎,煙塵散去,便露出了一面山壁來。
「竟然藏在巨石之後————也沒有任何的波動傳出,單純就是物理隔絕了。」
林長珩嘖嘖稱奇,然後朝著四面八方掃去,卻見這等類似的凹凸不平之處,不要太多,滿目皆是,此石雖怪,但也泯然眾石矣!
根本不會有妖閒得無聊,來這麼深的位置炸石尋洞,就算真的來炸,也不知道要炸上多久,費去多少工夫,才能炸到這一塊。
「呼!」
老焦繼續出手,根本不停,碎石紛飛,生生砸開了一條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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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一道火光掠過,老焦已經進入了洞中。
雖然得自【白玉金蛛魔】的【洞鑒禍兆】天賦沒有提供警惕反饋。
但林長珩的雙眸之中,還是有著【七色神光】閃爍,元嬰中期強度的神識也放出,以及【聞風辨靈】秘術等施展,可謂是感知才開,同時暗暗備好四階煉體和一系列的煉體神通妖法,能夠隨時驅動,才身形一晃,跟隨入內。
對於生性穩健的林長珩而言,陌生之地,未知之所,做再多的防範和準備都不為過,哪怕有老焦帶路。
「踏、踏、踏!」
等兩人停步之時,佇立在兩人面前的仍然是一面牆壁。
「咦?這是一個用陰氣驅動的特殊遮掩陣法,神識都分辨不出異樣,倒是有趣,不知道老焦又是從何處搞來的?————」
林長珩眼中七色神光一閃,有所分辨,頓時暗道。
果不其然,老焦沒有再出手,伸腿一邁而過,身形直接沒入了其中。
林長珩跟入,赫然是一個石窟出現在面前。
滴答————
當即,林長珩就聽到了水滴之聲響起,眸光一掃,便看到了石窟中央位置,有一個不規則的石柱佇立在那,其上放著一個石盆。
石窟上方長著一根巨大的鐘乳石,上有泛黑液體滴下,精準地掉入了石盆之中。
雖然這液滴「其貌不揚」,但其中蘊含著驚人的精純陰寒之氣,讓整個洞窟的溫度,都降低了不少。
當然了,如此低溫,對於林長珩和老焦這等存在而言,根本算不得什麼,各有方法、
體魄等輕易抵擋。
林長珩眉頭一挑,面露異色,莫非老焦所說,可助力突破元嬰中期的寶物,就是此物?
但真的可行嗎?
此物雖強,但似乎沒有強到那種程度————
「哈哈哈,林兄,你也精通陣法,可曾看出了我的小巧思?」
此時,老焦已經環視了洞窟周遭一圈,見一切如舊,和當初布置之時無二,並無人闖入,不由面露得意之色,咧嘴笑道。
林長珩幾乎沒有思索,便答道:「以陰氣為媒,就地取材,不露異象,不顯異常,蒙蔽神識,方得長久。」
「哈哈哈哈!正是!林兄當真是老焦我的知己也!」
老焦不由撫掌,朗聲笑道,顯然十分開懷。
然後伸手招呼道:「林兄且來看看。」
林長珩頷首,邁步向前,朝著石盆之中看去,卻見滿滿的一盆泛黑液體裝在其中。
「有點不對————」
林長珩心中一動,暗道。
因為他覺察到,石盆之中的液體定然早就滿了,但上方還在不斷滴落新液,應該滿溢而出才對。
但四周並沒有類似的浸染、乾涸痕跡出現。
多出的液體何處去了?
恐怕這才是關鍵。
林長珩心思通透,瞬間就想到了許多,心中有底了。
果不其然,老焦又笑呵呵地開口了:「林兄,此液的名字喚做【陰凝寒液】,算是一種品質不錯、品階也不低的寶物————」
「哦?算是?」
林長珩轉眸看向老焦,「所以,焦兄說的寶物,便不是此物咯?」
「不錯,林兄果然對細節敏感。」
老焦點了點頭,陰翳冷峻的俊臉之上,笑容不絕,「確實不會是此物!」
「這等東西雖然不多,在整個【暗妖淵】之中,卻也不少,想找總是能夠找到的。」
「原來這裡叫【暗妖淵】?倒也貼合。」
林長珩思緒發散,心中暗道。
老焦聲音不停,看向盆下石柱,道,「真正的寶物,應該在此。」
「哦?」
林長珩跟隨看去,感知全開,才覺察到了一絲異樣,心中也不免浮現出了一抹激動之意!
沒有想到,此行這般順利,沒有什麼波折,就能將輔助突破元嬰中期的寶物到手,如此一來,與【元海靈荔】、【靈燭花】三寶齊至,再將腹中妖丹大藥煉化個乾淨————積累到元嬰初期巔峰,便可以直接著手突破元嬰中期了!
定然是十成的成功率。
甚至有所超出。
絕無意外可言!
穩妥!穩當!滿滿的安心之感!
對於生性穩健,並內化於心、外化於行的林長珩而言,屬實是舒適區。
「林兄可有容器,先將這些【陰凝寒液】收起?畢竟也算珍品,若是浪費,未免過於可惜了————」
老焦被林長珩資源極致利用、絲毫不舍浪費的理念,常年耳濡目染,不由道,「取完後,我再出手取寶。」
「當然。」
林長珩讚許地點了點頭,取出了一個大型的玉瓮,法力一點,便從泛黑液體之上引起了一道水柱,導入了玉瓮之中,不出三息,便盡數取走。
「轟!」
下一瞬,老焦的法訣已經落在了石柱某處。
當即便見石柱開始震顫,初時輕微,而後愈發猛烈,最後更是迅速開裂起來。
裂紋就像蜘蛛網一般密布,一塊塊隨口並沒有如林長珩預想的那般炸開,只是簌簌脫落。
很快,林長珩就眉頭一挑,看見了其中一抹黑白交雜的光華閃爍。
裡面竟然是一顆小兒拳頭大小的白黑圓珠,懸浮在那,玄妙非凡,散發著驚人的吸引力。
「咻!」
老焦伸手一點,妖力便將此珠裹起,沒有飛到他的手中,一個轉彎,落在了林長珩的面前,安然懸浮著。
「林兄,這便是我當初所說之寶了。」
同時間,老焦介紹的聲音傳出,「此寶本是由天地陽氣匯聚生成,當年陰差陽錯之下,在眾妖爭奪之時,被咱老焦得到了。本來打算使用陰寒之屬的【陰凝寒液】蘊養、中和,完成交泰,然後幫自己突破四階中期,但我恰好另有機緣,沒有等此寶成熟」,便成功突破了。隨後沒有多久,就遇到了那倒霉事,也就一直無法來取,放至於今————」
「還好此寶頗有靈性,吃飽」了就不吃了,中和了便不繼續了,不然我都擔心三千年的時間過去,直接讓它撐爆。如此,也未免過於暴殄天物了————」
「如此正正好好,贈予林兄,以完成昔日承諾。」
說到最後,語氣之中滿是鄭重。
「多謝。」
林長珩當即致謝,然後將此珠攝入手中,並沒有陽氣的炙熱,也沒有陰氣的森寒,握
之如握無物,和體溫都同化了,當真神奇無比。
心中一定,然後笑問道:「不知道此物喚作何名?」
「【元交泰珠】。」
老焦吐出了四個字。
「元交泰珠————」
林長珩默念了一遍,便將此物收起,笑道:「既然東西到手,我們便走吧。」
「好!」
當即兩人出了【暗妖淵】,懸於空中,林長珩卻見老焦的面上露出了遲疑之色,而此色從林長珩得寶後便有了,隱隱約約可見,只是此時更加濃郁了。
「怎麼了?焦兄。」
林長珩觀察向來細緻無比,心念微動,有所猜測,於是主動開口,遞過話頭。
老焦心中一松,當即接過,吐了一口氣,道:「林兄,【妖域】近在眼前,我想去————看上一看!」
「哦?」
林長珩眉頭一挑,竟然笑著道出了這樣一番話,甚至帶著打趣之意,「那就祝焦兄一切順利了,畢竟離開了數千年,有些近鄉情怯是正常的。」
竟然沒有做任何的挽留,或者約束,哪怕是「你還沒有恢復完全」的提醒——————
而是直接尊重其選擇和決定。
讓老焦都不由一愣,一雙眸子看了林長珩許久,心中感動和感慨兼具:「多謝林兄體諒————」
還不待林長珩繼續說話,便臉色一凝,單手指天,道:「天道在上,焦烈在下,我今日發下道誓,絕不泄露我所知林兄、萬壽真君的隱秘,哪怕絲毫————」
林長珩聽到老焦直接發下道誓,也閃過了一絲愕然,想了想,還是沒有阻止。
認真聽著對方所言,直到「如有違背,恭請天道罰誅」出口,作為結尾,林長珩才搖頭道:「何須如此呢?憑藉你我之間的生死情誼,難不成你還會害我不成?」
「話雖如此,但這樣才更加保險。」
老焦一笑,滿不在乎地道。
固然天道誓言對於修為越高的人修、妖修,限制越大,不僅是因為會產生心魔,也因為————這等層次,是真的會有雷劫降下的,沒有人敢違背。
但這等後果,對打算違誓之人,如同懸在顱頂的利劍,是一種威懾,但對於守約之
人,卻沒有什麼限制。
可見老焦心中坦蕩。
「那我們後會有期了,祝焦兄一切順利。」
林長珩拱手道。
「也祝林兄突破順利,如願晉入【元嬰中期】,威震八國!」
老焦也道。
好話說罷,兩人相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
「咻!」
「咻!」
隨後兩道破空聲響起,化為兩道虹光,一西、一東,各自離去,果斷無比。
君子之交就是如此。
雖然有些惆悵,但仍舊豁達、坦蕩,不拖泥帶水。
一路向西的林長珩,心中不禁琢磨起老焦此番提及離去,是早有計劃,打算順勢告辭?還是近期才察覺到了某種變化,臨時決定回歸的?
按照老焦藏寶的布置,第二種情況是有概率存在的。
但林長珩最大的優點,就是對別人的事,沒有那麼重的好奇心,對方需要幫助,或者想要告知,自然會說。
若是不說,便與自己無關,自己多猜無益。
而後心念一轉,開始暗忖起自己的要事來。
便是那【金甲雷猿】上次出現的位置,會在何處?
很快,他就想到了一個參照物,便是原來【紫極宗】治下的【金沙坊市】。
當時,自己是受離兒所邀請,和【紫極宗】一眾修士經過了此坊,徑直進入【無盡蠻荒】,要去尋找一塊【准三階靈地】。
然後在返程的路上,遭遇了此獠和一頭【赤翼火象】大戰,此獠凝聚雷矛,隔著數十里朝著自己等人出手,威勢極其恐怖,還引起了獸潮,導致自己等人死傷慘重!
若非自己的精通遁法,又有常年蘊養的【速度類寶符】加持,才無損而走,卻也心驚肉跳,狼狽不已,損耗了寶物資源。
這仇————自然得報!
「可惜蠻荒之中沒有輿圖,而且各處景象都相仿,和昔日在【滄溟海】中沒有什麼太
大的區別,甚至還不如,畢竟大概率在蠻荒深處碰不到人族修士——
林長珩感慨了一聲,思來想去,只能選擇笨辦法。
便是先徑直飛出,來到原人族勢力範圍之內,然後再尋舊宋地的【金沙坊市】,並由此再入蠻荒,這樣一來,需要搜尋的面積,將無限減小了。
再加上這是外圍淺處,對神識的壓制很小,更是利於搜尋效率提升了。
當即林長珩照做。
激發風雷融合雙遁,再加上【追日披】古寶,再度花了小半個月,便來到了【金沙坊市】之外。
但這裡已經被廢棄了,本就不高的城牆,因為年久失修而破舊不堪,風化脫落的地方不少。
也因為沒有陣法的護持、阻擋風沙,坊市之內,大部分的建築都埋在了黃沙之下,只剩下半截高閣、屋頂、檐角等存在。
讓本來想追憶一二往昔的林長珩,無從追憶了。
乾脆直接再度扎入了蠻荒之中。
強悍神識,【七色神光】,聞風辨靈秘術,《大千雷息探真訣》等等,統統開啟。
特別是這《大千雷息探真訣》,林長珩覺得,此術對雷機的探查和感知,會對尋找這【金甲雷猿】取得意想不到的妙用。
畢竟不受妖氣壓制,不虞遮擋物阻隔,不被特殊氣味影響、誤導,且搜尋範圍奇大!
越想越是如此,林長珩臉上都不由露出了一抹欣喜之色:「嘖嘖,如果尋到了,還真的得給那贈術的【赤歿魔君】燒三炷香,以示感謝的。」
就這樣,在蠻荒之中,晃悠了四五日,仍然沒有任何的收穫。
林長珩的臉色都不由沉了下來。
一個不好的念頭,在其腦中浮現,「不是那【金甲雷猿】當真突破了四階,去那妖域了吧?不然————怎麼都尋找不到?《大千雷息探真訣》也沒有提供反饋————」
「該死!」
恨恨地罵了一句,但林長珩一向是賊不走空的性格,不能白跑一趟,雙手空空,什麼沒有拿到手,決不允許。
於是,直接飛身朝著那塊記憶之中的【准三階靈地】飛去。
「也不知道,快兩百年過去了,這靈地有沒有完成蛻變?」
林長珩的想法明顯是,打算去將靈地再收割一茬。
因為方向大致正確,靈地也沒有長腿,所以,很快就尋到了。
「咦————」
但林長珩也沒有想到,在靈地之中,竟然有人影存在,被陣法護持在內,不由眉頭一挑。
隨後神識鑽入其中,將靈地全數籠罩,發現其中竟然建設得不錯,各種靈藥田、靈植園,乃至靈塘都有開闢。
屋舍、洞府等也有不少。
更關鍵的是,這種修士所穿著的袍服,都是【紫極宗】制式!
「沒有想到此靈地,竟然還在【紫極宗】的掌握之中,雖然該宗已經完成了門庭改換,叛出了宋國————」
林長珩對【紫極宗】叛宋一事,並沒有什麼厭惡存在,畢竟不能在那裡束手待斃,乾等史、屈兩家前來魚肉自己。
定然要反抗!
做出什麼都不奇怪。
但是靈地內卻沒有什麼熟人存在,雖然如今林長珩在【紫極宗】的熟人也不多,不過一個【雲鶴真人】、一個【璇璣真人】罷了。
想了想,林長珩最終還是沒有以大欺小,出手掠奪!
畢竟不是仇人、惡人,他向來有底線,做不出來這事。
「咻!」
遁光橫空,只能離去。
「唉————!」
但飛出了不過十餘里路,突然有一聲粗獷無比的獸吼震山而響,帶著憤怒,遙遙傳來。
林長珩的身形,也因此猛地一頓。
因為他聽出了,這怒吼乃是象鳴之聲!
「象?莫非是昔日那【赤翼火象】?而且還帶著憤怒,莫非正在大戰之中?並且那個方向,也是我簡單探查、排除了的位置————」
念頭這般升起,林長珩的身影已然一轉,循著聲音,朝著那處猛然遁去。
同時,堪稱磅礴的神識力量,也如同海潮一般,鋪天蓋地地率先而去。
「果然是【赤翼火象】!而且妖力渾厚、圓滿,氣息起碼在三階後期巔峰了,很有可能就是先前與【金甲雷猿】大戰的那隻!」
林長珩喃喃自語,目露驚喜,「嘖嘖,我找不到那【金甲雷猿】,能夠找到這【赤翼火象】也可啊!這倆能夠大戰,便多半是仇敵,為了防備、戰勝對方,它們對彼此信息的了解定然不淺!通過這仇敵去查知【金甲雷猿】的位置,可比我在蠻荒之中,埋頭亂撞好多了!」
一條新的可行思路,很快在林長珩的面前鋪開。
什麼叫做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這當是了!
嘴角弧度微微勾起之時,林長珩的神識又鎖定了正與【赤翼火象】拉扯、鏖戰的三道身影。
其中一道身影,乃是一位面容古板嚴肅,頭髮一絲不苟束起,身著的雲紋道袍卻有些雜亂的中年道士,身上套亨,一道足命法寶驅使得來去生風,威能丕射。
法力激盪間,也可以看出其修為,在結豈中期巔峰。
在他的左側,並非人身,乃是一道巨大的鳥影。
若是細瞧,便會發現其翼伶起碼超過了二十丈,身上裹燃燒著熊熊的赤焰,頭頂生有
高聳的赤金色肉冠,雙眸並利無比,鳥喙如金鉤,神駿非餅,兇悍撲殺,或噴吐烈焰!
乃是一隻火屬性巨雕,氣息宴了三階後期。
這一人一雕的組合,宋金之地可極為少見,甚至只有一對,自然呼之欲出了!
正是【雲鶴真人】和其靈禽【赤冠焰翎雕】!
不過,百餘年過去,【雲鶴真人】的修為並沒有多大提升,獄然卡在了結豈後期之前。
但其靈獸反而再進一步了,超越了其主人。
至於第三道身影,裹強大了不少,乃是結豈後期。
身著淡丏色宮裝、身姿婀娜,雲鬢高挽,插著一支丏玉釵,容仂更是極佳,正承擔圍斗之中的主攻任務。
而且此女,林長珩自然也熟悉得緊,正是【丏極宗】的【璇璣真人】。
看來此女的天賦和機緣等,要比【雲鶴真人】強一些,百年時間終於進入了結丹後期,保留了結嬰的可能。
反觀【雲鶴真人】裹明顯是潛力已盡的表現,可能也是因為如此,才將資源交紫了其靈禽【赤冠焰翎雕】,助力決破,也可以增強自身的戰力。
「轟轟轟————」
兩人一雕與【赤翼火象】大戰,也是兩尊三階後期、一尊三階中期合力,與一尊三階後期巔峰相鬥,才有了些許的場面上的優勢。
但【赤翼火象】背插雙翅,又極其的皮糙肉厚,一時之間還當真落敗不了,甚至其偶爾的凌厲反擊,對兩人一雕造成了明顯的壓力和危機!
終於,【雲鶴真人】以肉身賣了一個破綻,引得【赤翼火象】目中凶光一閃,鼻子甩出一擊,一道極為恐怖且快速的火柱噴薄而出,朝著他的頭顱貫射而去!
「唳————」的一聲,【赤冠焰翎雕】巨大的羽翅一振,掀起了漫天火海,朝著【赤翼火象】傾倒而去,如同天河傾覆一俘,只是天河裡的不是水,而是火!
隨著其身形更是撲騰而出,化為一道隱晦的的火焰光影,跟隨在火海之後,利亓森然,朝著赤翼火象的眼睛抓出。
「噗呲!」
面對攻擊,雲鶴真人立即激發了一種詭異秘術,身形與遠處的雲霞換位,避開了恐怖一擊,但臉色立即蒼白,換位後的身形也有些站立不穩。
「轟轟轟————」
【赤冠焰翎雕】的攻擊,也是大部分的落空,小部分轟在了【赤翼火象】身上,爆炸開來,但造成的傷害有限。
其攻眼的利元裹被【赤翼火象】著重偏頭避開,同時長鼻子如巨鞭反擊抽去。
「轟!」
比起速度,【赤冠焰翎雕】自然更快,但論起力量,它當然不如火象,一個碰撞下,直接被抽飛出去。
「孽畜!受死!」
但不知道何時潛行宴了另一側的璇璣真人,卻俏臉冰,面露殺意,不知道何時鬆開了自己的足命法寶【紅綢】,那隻修長白皙的手掌,正用力攥著一柄五色羽扇,結豈後期的法力不要命地灌輸出去。
「嗡————」
這羽扇的上面,插著五片翎羽,分為五色,各不相同,古意十涼。
而且在法力的激發下,五色狂閃,嗡鳴生光,氣機吞吐不休,激起了仍烈的風聲,似乎可以牽動五行輪轉。
乃是【五行扇古寶】!
其中的「金」、「火」二行之力交織,化作了一道融合了鋒銳與爆裂之意的毀滅光流,從扇面暴射而出!
要抓住雲鶴真人和赤冠焰翎雕合力創造的機會,朝著赤翼火象露出的左耳破綻轟去!
「嗤妻在兩人一雕都面露喜色,以為可以擊中赤翼火象,造成偌大傷害之時,也確實擊中了!
但下一霎,赤翼火象被命中的龐大身影,忽然化作了無數細小的火焰光點,在空中————消散了。
竟是假身!
兩人一雕,俱是一驚,剛剛浮現出來的喜意就此散去!
那赤翼火象————哪裡去了?
「不好!」
璇璣真人心中一決,好像意識宴了什麼,面色驟然變得煞白,窈窕的身形妻要挪移而出,此時,一道極其陰險刁鑽的細小火箭,卻帶著恐怖的威能,直接朝著她激射而來。
甚至已經悄然襲擊宴了她的丈許之外。
挪移的同時,璇璣真人手中一搖羽扇,噴出了一股水、土之力,兩者混合化為了一張渾厚無比的巨大亨牌擋在身前。
接著,另一隻手則法訣一掐,紅綢足命法寶已經再度形成了一片紅雲,繼續擋在自己身前,成為了第二道防線。
「噗嗤!」
可細小火箭只是接觸了一下,巨大亨牌便被扎出了一個小洞,然後「撕拉」一聲,防禦紅雲也被撕裂,兩道防線瞬息破去。
此時,璇璣真人美眸一縮,但神態卻算是從容,只有倉促激發的法力護罩防身,但顯然擋不住赤翼火象發出的恐怖偷襲一擊!
「終究棋差一著麼?結果妻是勝與敗的距離————」
璇璣真人暗嘆一聲,雖然在努力,但事傷已經無法避免了。
「不————快躲!」
反倒是【雲鶴真人】目眥欲裂,怒吼出聲,不欲璇璣猛妹出事,哪怕受傷。
如果說,丏極宗要在風雨飄搖之中延續下去,甚至期待日後的崛起之機,皆繫於猛妹身上————
赤冠焰翎雕知曉主人心中想法,當即尖唳一聲,不要命地振翅而去,想要救援,哪怕用自己的身體代為承受這一擊。
但獄然晚了,一切都晚了。
璇璣真人被命中,已經是板上釘釘,但下一瞬,一聲輕笑之聲響起,頭聲還在遠處,但尾仍已經極近!
「錚!」
一聲煎鳴液現,那道激射宴了璇璣真人肩膀前,涼夠摧毀一臂、甚至整個肩膀的細小火箭,直接被一道璀璨無比的煎光,後發先至地斬中!
「噗!」
原足內蘊的難以匹敵、難以阻擋的恐怖火系威能,頓時消弭,一乾二淨。
紫人的感覺,妻像一隻蠟燭被隨意吐出的一口氣紫吹滅了。
輕鬆寫意,不復存在。
「嗯?」
預期的疼痛不曾傳來,璇璣真人又驚又喜,能安好誰又想受傷,而事傷對道途的傷損也不可忽略!
立即身形暴退,拉開距離,避免再度被赤翼火象偷襲,同時,雙眸和神識一併掃向了煎鳴和笑聲傳來的方向。
所見入目,當即美眸一縮!
一聲驚呼直接破口而出:「萬、萬壽道————不,萬壽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