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經脈點穴術
直直刺向陸野的面門,三道冰錐在兩人之間憑空成型,帶著極強的穿透力。
距離太近,速度太快。
甚至來不及發出驚呼,台下前排幾個劍修。
陸野腳下突然踩出一個古怪的方位。
「追星步。」
帶出一串血珠,三道冰錐貼著他的鼻尖飛過,他上半身硬生生折出一個違背常理的角度。
錯身而過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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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等的就是這一刻!」
指尖肌肉緊繃到極致,他右手五指成爪,裂骨爪的暗勁凝於一點,手腕一翻,指尖在徐清寒右腿外側的經脈上飛快的撥弄了一下。
沒有靈力碰撞的轟鳴。
只有極輕的一聲吧嗒。
徐清寒只覺右腿一陣酸麻。
整條右腿的力道卸了大半,這股酸麻感順著經脈迅速蔓延。
動作不由的一頓,她原本往前沖的身體失去平衡,右膝甚至往下沉了半寸。
「你……你居然下毒!」
徐清寒又驚又怒。
凡人怎麼可能破開她的護體罡氣,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小子在指尖藏了某種能穿透靈力屏障的烈性毒藥。
強撐著左腿發力,腰肢強行扭轉,她反手一掌拍向陸野後心,右掌裹著極寒的冰藍色靈力。
「給我死!」
陸野滑步躲開。
在黑石板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音,他腳底的草鞋。
避開掌風的同時,他左手順勢探出,反手又在她左腿後側的經脈上輕輕一拂。
裂骨爪暗勁再次透體而入。
往後退出兩步,陸野拍了拍手上的灰,咧嘴笑出聲。
「哎喲,徐師妹,你這腿……還挺軟啊?」
徐清寒又羞又氣。
左腿也開始發麻。
險些跪倒在黑石板上,雙腿同時失去知覺,她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雙膝一軟。
手掌心的冰晶在石板上劃出刺耳的刮擦聲,她只能雙手撐地。
「軟筋散……你這卑鄙小人,居然用凡俗的下三濫手段!」
徐清寒驚駭交加。
根本無法站立,她體內的靈力還在,但雙腿經脈被那股古怪的勁力封死。
修仙者鬥法,一旦失去移動能力,就成了活靶子。
台下上千名弟子看傻了。
「天驕榜第三十九名的冰修,半步築基的徐清寒,居然被一個凡人逼的跪在地上。」
扒著陣法光幕,那個戴精鋼護腕的修仙者雙眼圓睜。
「這怎麼可能啊!徐師姐的護體罡氣……怎麼可能被凡人破掉?」
「作弊!他絕對是用了毒!」
捏著靈獸袋的手指骨節發白,御獸修聲音發顫。
「不對不對……根本沒有毒氣蔓延,那是純粹的肉身寸勁,他精準的截斷了徐師姐雙腿的經脈節點啊!」
普通弟子區域炸開了鍋。
「凡人能把修仙者打跪下?靠,我沒做夢吧!」
「這特麼哪是打架啊,這分明是單方面戲耍!」
在後排跳著腳,林青禾嗓子都喊破了。
「大當家無敵啊!」
抱著膀子,張石大聲附和。
「什麼狗屁天驕,在我們大當家面前,那全是土雞瓦狗!」
擂台上。
聽著台下的議論,徐清寒滿心屈辱。
她堂堂內門預備弟子,今天居然在全宗面前,給一個沒有靈根的廢物下跪。
試圖藉助反作用力重新站起來,她雙手拍擊地面。
但陸野不給她機會。
陸野右腳腳尖一挑,從剛才那堆廢鐵里挑起一柄厚背長刀。
將力量推至巔峰,他雙手握住刀柄,腰背肌肉緊繃。
「走你!」
長刀脫手而出。
直取徐清寒的丹田氣海,長刀在半空中帶出一道白色的氣浪。
這一刀的力量,比之前任何一次投擲都要大。
徐清寒雙腿無法動彈,根本躲不開。
刀尖在她的視線中急速放大。
「丹田若是被毀,我十年的苦修將化為烏有,徹底淪為一個廢人!」
生死關頭,理智讓位於求生欲。
她也顧不得什麼規矩,右手劍指揚起,靈力湧出。
原本散落在她腳邊的一柄斷劍受到靈力牽引,騰空飛起橫在了她的丹田之前。
「鐺!」
厚背長刀重重撞在斷劍上。
火星四濺。
砸在後方的陣法光幕上,斷劍被這股巨力直接震飛,裂成幾塊廢鐵。
擦著徐清寒的腰側飛過,長刀的軌跡也被帶偏,帶走一大片白色的法袍布料,留下一道血槽。
徐清寒整個人被反震之力掀翻在地,滾了兩圈才停下。
冷汗濕透了後背,她大口喘息。
「保住了!
修為保住了!」
還沒等她緩過一口氣。
陸野突然指著她,扯著嗓門大喊。
「哎哎哎!徐師妹,你不講武德啊!說好的不用武器的!」
傳遍了整個演武場,這聲音極大,穿透了陣法光幕。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徐清寒那隻還保持著御劍手勢的右手上。
契約規定,徐清寒禁用一切武器及防禦法器。
她剛才御使斷劍格擋,這是實打實的違規。
李長老坐在紫檀木桌後。
手裡的兩枚玉膽停止了轉動。
在硯台里蘸了蘸墨汁,老頭拿起毛筆。
「三號天驕台,徐清寒……違規。」
乾癟的聲音傳遍全場。
「陸野,勝。」
這句話落下,整個外門演武場徹底失控。
天驕榜區域。
此刻全都僵在原地,那六個原本準備看笑話的天驕弟子。
指著台上,戴精鋼護腕的修仙者嘴唇發抖。
「輸了?徐師姐……居然輸了?」
「連半炷香都沒撐過,就被逼的違規保命啊?」
撞在旁邊的同伴身上,御獸修後退兩步。
「這凡人到底是個什麼怪物,他的肉身力量,難道比二階妖獸還要恐怖?」
他們一直堅信的修仙體系,在這一刻出現了動搖。
普通弟子區域。
幾百號人面面相覷。
「天驕榜第三十九名……就這麼輸給了一個凡人?」
「不僅輸了,還輸的這麼難看,被逼的連規矩都不顧了。」
「這陸野,以後外門誰特麼還敢惹他啊?」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夾雜著敬畏和恐懼的複雜情緒,原本那些嘲諷陸野的聲音消失了。
擂台上。
徐清寒趴在黑石板上,雙腿的酸麻感還在持續。
聽著台下的議論,她聽著李長老的宣判。
指甲死死摳進石板的縫隙里,摳出了血。
「她輸了!」
被幾把廢鐵和古怪的凡俗武技打的身敗名裂,甚至連對方的底牌都沒逼出來。
「我不服……我不服!」
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徐清寒咬著牙。
陸野走到她面前。
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陸野蹲下身。
「行了徐師妹,輸了就是輸了,可別不認帳啊。」
衝著台下那六個天驕弟子招了招手,他站起身,大搖大擺的走到陣法光幕邊緣。
「來來來,下一個,下一個誰上?」
陸野指著紫檀木桌上那堆放的儲物袋。
「這七個袋子我可先收了啊,你們要是還想打,那得加錢。」
沒有一個敢接話,台下那六個人。
避開了陸野的視線,戴精鋼護腕的修仙者別過頭。
御獸修低著頭,假裝在檢查靈獸袋。
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上去觸霉頭。
他們上去也是送菜,連半步築基的徐清寒都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撇了撇嘴,陸野見沒人吭聲。
「真特麼沒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