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別出心裁的誕辰禮物!
旁邊的酒樓上,七皇子的手已經伸到了柳如音的裙擺下。
柳如音依偎在七皇子的身邊,鼻眼顫抖。
「呦,還有人想要娶柳姑娘呢。
要是等縣試結束,任景行沒考上的話,那樂子可就大了。」
經過檢查之後,魏心硯走進考場。
所幸,她的位置處於遠離廁所的角落。
這可以讓她放心地發揮全部實力。
魏心硯將包袱放下,拿出筆和墨來。
稍等片刻,一聲咔嚓聲響起,考場落鑰封閉。
「所有人安心回答,不准交頭接耳,不准說話!」
官吏們一邊扛著考題,一邊巡視四周。
魏心硯打眼一看:
參差荇菜,左右流之。
魏心硯眨了眨眼,眉頭輕皺。
這是出自詩經《關雎》的題。
這道題目非常簡單,但正是因為過於簡單,反而不好寫。
因為大家都會,想要勝出的話,就要比誰寫得更加出彩。
魏心硯思索片刻,一絲靈感湧上心頭。
《關雎》是詩經中關於男女求愛的詩。
魏心硯想到最近正是皇后誕辰。
那麼,她直接用來讚美皇后與陛下的感情如何呢?
畢竟京城之中,關於皇后逼迫安仁侯退出私鹽的事情,正鬧得沸沸揚揚。
京中的百姓,大多讚美皇后大公無私。
隨著周圍的嘈雜聲與倒吸涼氣的聲音,魏心硯提筆在草稿紙上書寫……
考場外,任侯與先生李周還在被指指點點。
任炳看了看四周百姓,卻又無可奈何。
「李周先生,他們這麼說你,你就不生氣嗎?」
李周臉上風輕雲淡,露出神秘莫測的笑容:
「任侯,大家越是不看好世子,賠率就越是高,考中之後帶來的影響就越大!
所謂風浪越大魚越貴嘛!」
任炳愣了一下:
「賠率?」
「是啊,我可是把我的家底五十兩銀子全都押上了,一比十的賠率呢!
我勸任侯也趕緊去押一注,否則等會就封盤了!」
……
【當前處於靈魂互換狀態,剩餘一日又五時辰回歸復原】
任景行得空瞅了一眼女帝養成錄,然後帶著珠兒往尚膳監的方向走去。
算算日子,明天就要出縣試成績了,也不知道魏心硯這丫頭考得怎麼樣?
珠兒被任景行牽著小手,還時不時地捏搓她的手指。
珠兒滿臉俏紅,問道:
「公主,您讓小福子在外面買的什麼呀?為什麼尚膳監才能買到?」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為了想好給皇后的禮物,任景行可謂是煞費苦心。
十四公主在宮中無權無勢,根本沒有人能幫她。
而且兜里也沒錢,想托別人買個好禮物也買不到。
而且任景行一直沒有在地位上獲得關鍵性的突破,連神女錄也沒有物品獎勵。
在這種情況之下,想要在皇后誕辰上吸引皇帝的注意。
就只能在禮物上別出心裁!
過了一會,小福子鬼頭鬼腦的在前頭出現,我一路小跑往任景行方向走去。
「十四公主啊,您這個東西還真不好買。
雖然東西基本不花錢,但是太稀少了,根本沒有鹽商還留著它。」
任景行接過小福子遞過來的紅紙,打開一看,裡面正包裹著兩張鹽票!
小丫鬟珠兒沒見過鹽票:
「公主,這是什麼呀?」
任景行將鹽票收了起來,給小福子打賞了一粒碎銀子。
這粒碎銀子算是魏心硯積攢的家底。
小福子如今算是自己在宮中可靠的人脈。
雖然有些心疼,但是該打賞還是要打賞的。
結果小福子連收都不收,直接跪在地上:
「小的不敢收公主的打賞。
公主在宮裡活得艱難,還把小福子從李嬤嬤手裡救出來。
而且鹽票根本沒花錢,只是不好找。
公主打賞,真是折煞小福子的壽了。」
任景行沒有收起來,而是強行塞到小福子的手裡。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
你要真想報答我,以後給我送飯的時候,就多挖兩勺肉!」
小福子接過碎銀,滿心感動:
「公主放心,小福子一定對公主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起來吧,記住你今天的話。」任景行拍了拍小福子的腦袋,然後轉身離開。
丫鬟珠兒還是不理解。
鹽票如今都作廢了,還要鹽票幹什麼?
「公主,如果在皇后誕辰上送的禮物太寒酸,可能會被懲罰的……」
「寒酸?不會的。
陛下與皇后一個是一國之主,一個是一國之母。
什麼昂貴的禮物沒見過?
他們最喜歡的東西,一定是有意義的東西!」
鹽票是皇帝打贏朝臣的象徵,也是皇后與陛下感情複合的誘因之一。
而且等到將來國庫充盈,鹽票也是能證明陛下功勞的證物之一。
所以這個東西無論是陛下還是皇后,一定都很喜歡!
第二天一早,任景行便帶著珠兒往長秋宮趕去。
作為被皇后邀請的公主,任景行可以帶一個丫鬟隨時伺候。
不過進殿賀慶以及入席,就沒有珠兒的份了。
此時的二人已經換上了典雅樸素的正服。
一路上,小丫鬟珠兒還忍不住叮囑自家公主:
「公主,到時候一定會有很多女官去糾正你的站姿。
到時候你可萬萬不能打人了!」
對於公主動不動就打人臉的喜好,珠兒已經有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在皇后誕辰上打人,真的是會死人的!
任景行自然是點頭允諾。
皇后誕辰非同小可,在場各位非富即貴,確實是不能再打人了。
而且到時候,他娘應該也會參會。
貿然打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就不好了。
再說了,真想要打人的話,大不了等宴席散了之後再打嘛!
皇后的誕辰,禮節十分繁瑣。
從最開始的點名,到列隊、觀禮、鞠躬等環節複雜無比。
一趟流程下來接近兩個時辰,一些嬪妃或者公主累得臉色蒼白。
不過,魏心硯這具身體經過女帝養成錄不停的滋養之後,體質強了許多。
雖然依舊滿頭大汗,但也不會像其他體弱的公主一樣,累得渾身發抖。
就在這時,誕辰的高潮終於開始了!
一個太監走到宮殿門口,大聲念道:
「眾嬪妃、公主、誥命夫人,朝賀獻禮——」
任景行所在的隊列站位都是有講究的。
從前往後,按照尊卑排序,任景行自然是待在最後一列。
「華妃獻東海大火紅珊瑚樹一棵!」
「雲妃獻夜明珠一對!」
「德妃獻……」
聽著前面尊貴嬪妃們的賀禮。
後排不受寵的公主嬪妃們不由議論紛紛。
有尚衣局的女官巡視,她們不敢多說什麼,但總體聽下來,無非就是感慨有錢有勢。
隨著隊列的不停向前,距離魏心硯越來越近了。
「十四公主魏心硯,進殿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