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抓狂的三皇子!


  「做,做月事帶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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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心硯眼睛圓睜,嘴巴驚訝地合不上。

  宮裡面的魏心硯其實是任景行,本質上是個男人。

  三皇子魏青梧也是個男人。

  也就是說,這女人的月事帶生意竟然是由兩個男人發起的?

  魏心硯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快要塌了。

  魏青梧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通通告訴了魏心硯。

  這個時候,魏心硯才知道,任景行竟然悄無聲息地在後宮裡做成了買賣!

  「他這麼厲害……」

  「十四妹確實挺厲害的。」

  魏青梧點頭表示同意。

  不過他所說的厲害,不是衛生巾,而是教他把妹的事。

  魏心硯目光複雜。

  怎麼三皇子還口稱十四妹了?

  他們兩個人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魏心硯開口問道:

  「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衛生巾啊?」

  魏青梧擺了擺手:

  「沒關係,我也不知道,十四妹說,兩天後會給你派一封書信過來,教你怎麼去製作。

  你只需儘快在莊子裡安排好人和地方就行了。

  還有棉布、棉花、油紙什麼的,也要準備好。」

  魏青梧掐算了一下時間。

  兩天後剛好是靈魂恢復的日子,看來他是想自己操辦。

  魏心硯點頭表示了解。

  魏青梧看著依舊沉悶、說話拘束的魏心硯。

  心中越來越好奇。

  十四妹是怎麼看上他的?

  魏青梧是個心直口快的人。

  他在朝堂上都敢公然硬懟魏明宸。

  和區區一個世子說話,自然也不會遮遮掩掩。

  「咳咳,任世子,本宮有個問題,你和十四公主是怎麼認識的?或者說,你是用什麼辦法讓她看上你的?」

  一旁伺候任景行的沈書敏和小丫鬟珠兒,眼睛均是一亮。

  她們往前湊了湊,想要聽自家公子怎麼說。

  她們心中也是好奇得緊,因為她們從來沒發現過世子和十四公主有什麼交集!

  兩個人就像避著所有人,在暗中書信交流一般!

  而且他們似乎神交已久。

  之前夫人在皇后宴席上被刁難,就是十四公主主動出面幫忙解圍。

  當時鹽政的問題,也是世子和十四公主一起向安仁侯施壓。

  還有這次解決十四公主要被胡人和親的事情。

  兩個人明明沒有見過面,但配合卻出奇的默契!

  這很不尋常!

  魏心硯眨了眨眼睛。

  如今任府上下,都認為任景行喜歡魏心硯。

  而三皇子卻認為魏心硯喜歡任景行。

  這讓魏心硯的心中有些莫名的欣喜。

  這也算是一種般配吧……

  魏心硯收斂心思,低眉輕聲道:

  「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十四公主殿下。」

  「從來都沒有見過?」

  魏青梧撓了撓腦袋。

  他比較欣賞任景行,所以總是在主動挑起話題。

  從風花雪月到吃喝玩樂,結果魏心硯就是不接茬。

  魏青梧都快瘋了。

  知道你是悶騷型的,但你也太悶了吧?

  什麼狗屁頂級紈絝,還不如自己的十四妹放得開呢!

  魏青梧甚至有些擔憂。

  自家十三妹一看就是聰慧之人,她怎麼可能會在不熟悉的情況下看上任景行呢?

  難道自己的十四妹只知道他悶的一面,不知道他騷的一面?

  不可能啊,但景行頂級紈絝之名響徹京城啊!

  魏青梧暗暗下定決心。

  等他回到後宮之後,一定要告訴自己的十四妹。

  這任景行平日裡玩的可比他花多了!

  不過此事不用急,他還得用十四妹教的技巧,去和青樓花魁、富商千金好好溝通溝通感情,深入淺出的交流一些美好的知識。

  等到熟練掌握技巧,再去找長信侯府的長女!

  魏青梧告辭之後,魏心硯便找到任侯,商議組織開廠。

  任侯本來就想報答十四公主,如今能夠合作開廠,還能沾上皇后的光,自然全力以赴。

  在謀劃的過程中,魏心硯使了一下小心機。

  她提出讓沈書敏回到莊田,組織莊戶劃地開廠。

  沈書敏雖百般幽怨不舍,卻也無可奈何。

  兩天時間飛逝,夜晚,魏心硯在臥房中寫著日記。

  魏心硯臉上微紅,在日記上寫下四個字:

  【世子兄長……】

  自從魏心硯得知任景行幫她解除了和親之事以後。

  魏心硯後來的日記里,便都用世子兄長開頭。

  但是她從未對其餘皇子以兄長相稱。

  如今如此稱呼任景行,對她來說好像是在親昵的喊哥哥一樣。

  魏心硯抿了抿唇,繼續向下寫去。

  由於任景行的操作以及魏心硯自己爭氣。

  任府世子在任府中的地位節節攀升。

  魏心硯在魏府的日子,是她在皇宮十幾年都未體驗過的。

  她每日只需要安心學習,幫任景行考中進士。

  然後在心裡幻想著任景行娶她回家。

  以至於每次復原的時候,她心中都有些不舍。

  除了生活上的事,魏心硯還把工廠的每日進度記在了日記里。

  衛生巾的工坊已經在莊田裡搭建完了。

  鹽礦上的工人都是男的,而衛生巾工坊的工人都是女的。

  如今在莊子裡,任景行的地位都快趕上任侯了。

  誰不想要一個囂張又跋扈,還能帶莊子裡的莊戶發家致富的世子呢?!

  至於沈書敏回到莊子上的事情,魏心硯只是淺淺寫了一句,不希望任景行能發現。

  魏心硯寫完日記,便躺在了床上。

  此刻的她有些好奇,她在想,任景行是不是又在哪裡給她整了一些大動靜?

  另外,她越來越想親眼見到任景行。

  她與任景行的關係,可以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兩人靈魂互換,彼此知根知底,卻始終沒能見上一面。

  但是以二人的身份地位,見面並非易事。

  似乎只有考中進士那天才能見面。

  再不然就是考中一甲,進到翰林院。

  到時候,我任景行還有可能會成為她的先生。

  到時候,隔幾天她教任景行,再隔幾天又變成任景行教她。

  一想到那個場景,魏心硯就有些臉紅,心中莫名激動。

  教書先生和豪門千金的愛情,這不是話本里的故事嗎?

  第二天,魏心硯一睜眼便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含章殿。

  當魏心硯打算起身,拿枕頭下的日記時,她發現了一個問題。

  自己胳膊上的傷疤,竟然已經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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