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震驚的高山盡!


  經過楚懷玉等人的講述,任景行對趙成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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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現在大多數人都將趙成稱呼為廣平侯世子。

  但實際上,趙成已經三十多歲了。

  而且娶了大魏的三公主為妻。

  趙成如今的實際官職為殿前司內殿直都虞侯,是整個內殿直的最高長官,為從五品官。

  整個內殿直共分為左右各兩班輪值,一共四個班。

  每個班共計五十四人。

  趙成在皇宮內城掌握兩百多披甲軍卒,已經是不小的數目了,這也能說明他在皇帝心中的地位。

  內殿直的本質是皇帝的貼身騎兵衛隊,是皇帝的最後一道防線。

  作為皇帝的影子部隊,皇帝在宮中時,他們便負責宮殿的核心宿衛。皇帝出行時,他們便帶刀隨行護駕。

  若舉行重大典禮,內殿直還承擔著整肅儀仗的任務。

  而且,如果在朝堂之上需要打官員的板子,動手的也是他們。

  之前把四皇子架出去的將士,便是內殿直的人。

  由此也能看出趙成的地位究竟有多高。

  如果他想要造反,恐怕就沒有人能阻攔了。

  除了趙成的官職權力,趙成本人的實力也不容小覷。

  在趙成和任景行的年紀一般大的時候,他也是京城的頂級紈絝。

  不過他的紈絝表現形式,不是像任景行那般放浪形骸。

  而是稍有不順心,便直接出拳毆打。

  據說趙成當年從京城南打到京城東,京城東打到京城西。

  就連京城兩縣的縣令也沒放過!

  趙成也因此得到了京城頂級紈絝的稱號。

  後來魏皇責罰,廣平侯直接在家裡用棍棒伺候,甚至連棍子都打斷了兩根,而趙成依然不服。

  「關鍵是,這趙成是真能打啊!

  據說趙成從禁軍小兵一路升到都虞侯,只用了三年,全都是打上去的!」

  任景行眉頭一皺,不由問道:

  「打上去的?陛下不會責罰嗎?」

  「當然會責罰,但是他也藉此表現了自己的實力!

  而且他是廣平侯世子。

  作為將領,打不過自己手下的小兵,而且背後的勢力也沒有手下高,最後當然只能把官職拱手讓人了!」

  任景行這才點點頭。

  看來內殿直的將領更迭還與自身的武力有關。

  不過,這還需要深厚勢力背景作為前提。

  否則光一個不服上官指教,私自打鬥,就直接被踢出禁軍隊伍了。

  「老大,宣威侯和廣平侯歷朝歷代互相不服,你這次可得小心,別栽到趙成的手裡了。」

  任景行冷笑一聲:

  「放心吧,他要是敢惹我,到時候把他揍的連他太奶都認不出來!」

  楚懷玉等人面面相覷。

  說任景行能掙錢,他們不否認。說任景行在青樓上玩的花,他們更是舉大拇指。

  可是說任景行能打……

  大家都是在青樓上被掏空身子的人了,怎麼可能打得過正值壯年的趙成?

  任景行在莊子裡的功績,並沒有完全被披露在京城。

  在傳聞中,他們只知道趙平毆打了十六皇子和丁柳兩家的公子。

  至於具體的細節,他們全然不知。

  大家都以為是任景行占據了地利人和,利用莊子的百姓才把三伙人打敗了。

  「無論如何,老大還是小心為好,畢竟他是長官,可以給你下陰招。」

  「要不老大整點錢去賄賂賄賂那趙成?」

  「那更不行了,這還沒上值點卯呢,就直接把把柄送給人家了!」

  「肯定不行,這也太丟人了!」

  任景行絲毫沒有擔憂,不管是他手上的證據,還是他現在的身體素質。

  一個趙成絕對是不用擔心的。

  「那肯定不行,我宣威侯府什麼時候會向廣平侯府的人低頭了?」

  原本為任景行提拔為禁軍感到開心的眾人,又忍不住憂慮起來。

  畢竟在敵人手下當差,那日子肯定不好過。

  「老大別擔心,要是出了事,我們就找各各自的老爹想辦法幫幫忙!」

  第二天一早,任景行背著綠沉槍,往內城騎馬而去。

  按照任炳的說法,家族重心就放在任景行的擔子上了。

  與其讓綠沉槍在府上腐朽,最終可能會變成廢鐵賣掉,還不如在任景行的手裡再發揮一把餘熱。

  整個京城像是包心菜一樣,被分成了四層。

  其中最裡層為宮城,是皇帝居住與辦公之地,分為前殿與後宮。

  往外一層便是皇城,宮城的飲食起居供應,朝廷重要衙門的辦公之地皆在於此。

  宮城之外便是內城,內城之外便是外城。

  外城又分為永寧縣與永安縣兩縣分治。

  而內殿直的駐地就在東內城的安定河附近。

  任景行縱馬前往,到了駐地之後,發現軍營里還空蕩蕩的。

  這時,一位青年軍官背著長槍走了過來。

  「任世子來這麼早?」

  任景行定睛一看,發現此人正是自己的將來的長官高山盡。

  雖然自己的地位比他高,而且實力也比他強,但是官職高低在這擺著。

  任景行沒有擺架子,而是立即下馬拱手道:

  「卑職任景行前來報到,見過高指揮。」

  高山盡笑著連忙將任景行扶了起來。

  對於任景行,高山盡抱著極大的好感。

  實力高、背景硬,而且行事有章法,沒有太過張揚。

  高山盡一直覺得京城裡的傳言都是對任景行的污衊。

  「任世子不必叫我高指揮,直接稱呼我高山盡或者老高就好。」

  任景行自然不會放過善意,便也笑著回道:

  「既然這樣,那高兄就稱呼我景行吧。」

  「那就叫任兄吧!」

  二人笑談一番,高山盡帶著任景行報到點卯,分發盔甲。

  「既然任兄自己帶了長槍,那內殿直就不給任兄配武器了。

  但是我還要檢驗一下任兄的長槍到底合不合格。」

  檢查兵卒自帶的武器,這是整個禁軍的規矩。

  一是防止暗器,二是為了避免武器太爛,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任景行自無不可,便將背後的獵神槍解下來,單手握住往地上一杵。

  咚!

  一聲悶響從槍底傳來。

  高山盡不由愣住,舔了舔嘴唇:

  「任兄,你這槍?」

  任景行笑道:

  「這是家祖的綠沉槍,當初家祖正是憑藉這一桿槍,拿下了宣威侯的勛名。

  具體重量的話,我沒稱過,不過據說是五十八斤。」

  高山盡看著單手持握綠沉槍的任景行,有些發懵。

  他知道任景行很強,但是這也太強了吧?

  單手持握,輕鬆得跟拿一根普通木棍一樣。

  而且……

  他可是收到了有人要刁難任景行的消息了。

  今天似乎有好戲要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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