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夜半party,被抓包
「噗——」
鹿微涼一口冰飲吐出去,噴了對面哨兵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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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哨兵看得眼紅,心裡嫉妒得直冒火。不知這小子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能跟嚮導間接接吻!
怎麼被噴的不是他們啊,真討厭!
鹿微涼心虛啊,畢竟那是po文,她磕磕巴巴的:「更,更新?」
此時,夜宮音的耳廓不易察覺地動了動。
那本書寫的不就是她親哥嗎?
她當然看過,劇情確實精彩,低級嚮導拯救瘸腿上位者,那種反向拉扯和救贖,旁人喜歡不喜歡她不知道,反正,她是越看越爽呢。
那些天馬行空的十八禁章節,她雖然跳過,卻聽別人說,寫的肉感十足,令人面紅心跳。
最新章節停在256章,劇情正好卡在「宮弦戰場受傷,可憐巴巴地請求疏導,然後慘遭拒絕」。
她都等了一個多月了,還沒更新。
帕寶寶眉峰一挑:「是啊,你沒看網上的留言嗎?都等著你更新呢。」她突然想到前段時間流放的遭遇,隨即心疼的說:「肯定是流放太苦了,沒時間寫吧?」
鹿微涼點頭。
然後,就聽帕寶寶話鋒一轉:「那現在回來了,姐妹你千萬別累著,但也別歇著,一天更新一萬字就行,不挑,葷素皆可。」
「你都不知道沒有更新的日子,我是怎麼過來的。」
夜宮音也想催更,但沒說出來。
真是一群膽大包天的大黃丫頭啊,鹿微涼無奈,但又怕觸犯法律,她小心翼翼賠笑道:「不敢寫了,好不容易從垃圾星回來,再被抓進去,太得不償失了。」
「姐妹,你真以為寫個po文就抓你呀。」
帕寶寶摟緊兩人脖頸往中間一帶,聲音壓得更低:「姐妹,肯定是你得罪誰了,不然判不了那麼重,嚮導多珍貴你不知道?」
鹿微涼回憶起來。
流放時,那群嚮導個個罪責都比她重,殺人放火的、強搶民男的、詐騙巨款的……她一個造謠的,在那群嚮導里跟只小白兔一樣。
想來,有可能是原主的炮仗脾氣得罪了某位權貴,然後被報復。
「那我得罪誰了?」鹿微涼反問。
「我怎麼知道呀?不過……」帕寶寶言之鑿鑿地保證:「姐妹你可以放心,以後你有事,我罩你就是嘍~」
牛的!鹿微涼感慨。
還能罩她,不愧是帝國「正黃旗」的貴族。
「那我謝謝你唄。」
帕寶寶下巴一揚,故作傲嬌地扭了扭身子:「哎呦,客氣客氣!」
大家又嘻嘻哈哈地鬧騰起來,音樂聲震耳欲聾,要不是房間有隔音設備,早就被鄰居敲鑼打鼓地投訴了。
眼看快到午夜十二點,眾人玩得有些乏了,一合計,乾脆約好下次再玩,今晚就散了。
夜宮音加好鹿微涼的徽信,然後經她同意,把那盤無骨雞爪帶回了皇宮。
狗狗樂園的哨兵們,戀戀不捨的堵住鹿微涼上樓的路,然後抓起她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按。
嚇得她立馬抽回手,天爺啊,主動的讓人害怕。
這一幕,恰好被遠處那棵樹上的人看見了。
哨兵楚楚可憐道:「鹿姐姐,什麼時候去看我們啊?很想你呢~」
鹿微涼安撫:「肯定會去的。」
肯定去退卡!
「那我們等你~」
然後,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了,臨走還哀怨地瞪著鹿微涼,好像她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負心之事。
帕寶寶靠在門邊:「涼姐,要我送你不?」
鹿微涼擺擺手,直接一步三晃的上樓去了。
沙綾聽見門鎖一響,連忙迎上去。
見妻主帶著一身酒氣,軟綿綿撲進懷裡,那股依賴感,讓他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綾綾乖寶兒,我今天把給你做的飲品送出去了,你放心,明天在給你做嗷。」
沙綾用鼻音「嗯」了一聲。
「乖乖,今天工作順利嗎?」
「乖乖,我又沒喝醉,怎麼抱這麼緊,松一點,要喘不過氣了。」
沙綾這次沒放開,一把將她抱起走向浴室。水汽氤氳中,他拿起軟巾,親手為妻主洗去一身酒氣與疲憊。
別墅外那棵老樹,炎慕面無表情蹲著,眼前蒙著一層白紗布。
他剛做完眼部清創,麻藥勁沒過,路過海邊想吹吹風。
腳下沒分寸,竟然不知不覺走到這兒附近,轉身要走,結果恰好看到,鹿微涼與「狗狗」哨兵難捨難離。
肯定再去?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告訴他們,鹿微涼一旦踏入狗狗樂園,通知我。」
幸好,狗狗樂園是炎氏旗下的娛樂連鎖店。
樹下。
管家打著寒顫陪著,夜黑風冷的,也不知道少爺撅個大屁股在看什麼。
他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他了,年輕人火力旺,能在樹上待一宿,他這老身板這麼糟蹋還能活幾年啊?
做男人就應該乾脆些,想見面就進去,不想見就回家。
趴樹上做甚?
「是少爺,晚間露水重,醫生囑咐不能待在潮濕的地方,回去吧。」
……
「宿醉真是要命啊。」
鹿微涼揉著昏沉的額頭,足足做了三分鐘心理建設,才掀被下床。
一出臥室,沙綾已將一切都準備妥當。
見她推門出來,他眉眼舒展,笑著將擰得乾爽的毛巾遞了過去。
【微涼,頭還痛嗎?我服侍你洗漱。】
鹿微涼本就渾身發懶,見沙綾如此主動,便不再逞強,順勢靠過去,「那就辛苦我家綾綾了。」
【宿主,其實昨晚……】
「其實什麼?」
【沒事。】
鹿微涼還以為系統發顛,索性不在過問。
沙綾動作輕柔,鹿微涼唯一的工作量就是自己穿衣服。
等她胡亂扒完早飯,便踩著點去打工了。
路上,一隻顏色極其鮮艷的小蛇鬼鬼祟祟的尾隨,她沒發現。
疏導站今天格外喧鬧,兩側屏幕滾動著「歡迎中央軍區——西澤路指揮官——蒞臨指導」的燙金大字,兩排精神抖擻的哨兵站的筆直,陣仗十足。
「或許是監察吧。」鹿微涼喃喃自語,自顧自上樓。
很快,第一位哨兵就提前到達。
鹿微涼抬眼一瞧,這是誰家的開屏孔雀。
哦吼,熟人呢!
阿文今兒拾掇得格外精神,少年感十足,唯獨那個鋥亮的大背頭,怎麼看都跟年紀不太搭調。
有種「把頭髮梳成大人模樣」的滑稽感。
「美麗的小姐,今晚能賞臉一起共進晚餐嗎?」
鹿微涼掃一眼疏導信息,眼底滿是對孩子的關愛。
「不行,你才十七歲。」
阿文反駁:「十七已經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