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送禮拉進關係,婉拒了哈
疏導室。
光腦播報:[滴——哨兵炎慕,污染值下降8%。]
鹿微涼撤出精神力,睜眼的那一刻,正巧撞上炎慕半眯的眸光:「鹿嚮導真是好心人,不僅幫我修復,還幫我疏導。」
他語調里摻雜一絲絲陰陽怪氣,好像污染值下降很不開心似的。
鹿微涼露出職業假笑,權當聽不見。
收點利息不犯毛病。
「啊哈哈……」她咧開嘴,笑得燦爛又晃眼,「不好意思,忘記告訴你了,污染值太高影響恢復,這次是我自作主張,下次提前告知你。」
「對了,精神海里對應眼睛的地方,我清理乾淨了,現在眼睛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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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慕見她正襟危坐,自己也正色起來,他仔細回憶起剛剛的感受。
而第一個回想到的感受居然是舒服。
不得不說,經此一遭,鹿微涼的精神力對他有著致命得吸引力,因為那股溫潤的感覺實在太舒服了。
他搖搖頭把那個羞恥的想法碾下去,說道:「燙,癢。」
燙嗎?
鹿微涼很清楚,那是她精神力放火的緣故。
而癢,更是個天大的好消息,證明新生的結締組織,正在長出大量的新神經纖維。
她解釋:「問題不大,眼睛裡長肉芽了,新神經還沒發育成熟,容易被組胺、炎症介質、輕微牽拉刺激,回去以後儘量不要碰水,不要扣撓,還有儘量不帶義眼,飲食清淡,七天後再來找我。」
炎慕怔了一瞬,剛進炎家時,他被迫看過幾本關於醫學類的書籍。
鹿微涼說的那些專業詞彙,大多他都聽得懂,也十分認可她的處理方案。
但,她不是沒上過學嗎?
十幾歲不務正業,大字不認識一籮筐,只會研究男色,去學院的次數屈指可數,連學院門朝哪面開都不知道。
現在,不僅懂醫術了,還能治療高科技都治不好的病。
怪!
他挑眉輕笑:「未婚妻從前不是不愛上學嗎?這些從哪知道的?」
鹿微涼立刻驚覺起來:「約法三章別忘了,不過問我的事,謹遵醫囑。」
炎慕眸光一斂,唇角的淺淺笑意更深了。
人總是這樣,對未知的渴望總能壓過一切,鹿微涼突如其來的示好,藏著掖著的實力,還有憑空冒出來的治療手段,無一不在勾著他。
他幾乎按捺不住,恨不得立刻撬開她的嘴,問個底朝天。
「好,我不過問,帶了點特產給你。」
炎慕衝著疏導室門外的護衛擺擺手,哨兵們打開疏導室大門,乾脆利落把箱子擱在嚮導腳邊。
「小玩意,沒多少錢,以後少用破爛。」
星際大富翁出手,自然非同凡響。
有些東西,鹿微涼不認識,但玻璃窗外的哨兵們認識。
「我的天啊,那套不起眼的護膚品,是頂奢吧,聯邦那邊的,三百多萬星幣一套。」
「那個算啥,看見那個藍寶石吊墜了嗎?嚮導佩戴能延年益壽,就在帝都拍賣會出現一次,被神秘人買走以後,再也沒出先過,沒想到居然是炎慕。」
「還有那個,嚮導安全屏障,能抵禦SSS級哨兵全力一擊,限量款,很貴的。」
「豪!簡直豪無人性!」
「寧可集團被吞併,也不跟鹿嚮導提離婚,到底是誰傳的炎慕討厭鹿嚮導,這明明是愛之深,恨不得把全世界最美好的東西都給她。」
鹿微涼是位山里來的土嚮導,對於他們說的物件,一概不知。
以炎慕的風格,料想送不出便宜貨。
但炎慕性格狠戾善變,他的東西還是不要沾染得好,否則,以後出了事這又是一筆帳,鹿微涼在網上見過那個安全屏障,所以只挑走了那件,其餘碰都不敢碰。
她賠笑道:「謝謝您,其他的婉拒了哈,我只拿應得的就行,如果這個東西很貴,我願意補一些差價。」
炎慕起身站到門邊,雙手插兜斜倚著門,盯了半天,攝像頭居然一直沒豎起來,他心裡已經莫名竄起一股悶氣,這會兒又聽見她那句話,更是火氣上涌,臉徹底黑了。
「我差你那點錢!」
鹿微涼一臉懵,他不是巴不得她早點死掉嗎?
現在又送東西這是唱哪出?
她剛要說點什麼補救一下,那人邁著大長腿走了。
海娜在牆角貓了半天,見炎慕臉色鐵青、渾身冒著寒氣,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她的機會來了。
姐妹們在身後瘋狂打氣,海娜踩著風情萬種的步子剛靠近炎慕,不料高跟鞋猛地勾住裙擺。
她「啊」地喊了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直挺挺地朝炎慕懷裡砸了過去。
姐妹們在身後看得津津有味。「我去,海娜姐演技太牛了,跟真的一樣。」
炎慕老早就瞧見海娜走過來,本來就嫌惡地繞開了,沒成想她反倒撲了上來,他側身迅速一避,連衣角都沒讓她沾到。
而海娜就慘了,重重摔了個狗啃屎。
炎慕連個餘光都沒她,冷哼著轉身就走。
追出來的鹿微涼看見這一幕,真心覺得炎慕這貨活該單身,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
四周哨兵爭先恐後攙扶,海娜連半個眼神都沒分給他們,滿眼只追著炎慕的背影:「炎慕哥哥,我喜歡你!」
炎慕聽不見似的,沒有任何反應。
見狀,海娜只覺得心在滴血,對鹿微涼的恨意,更是翻江倒海地漲。
「炎慕哥哥,你別被她騙了!」她指著炎慕得身影,聲音又尖又顫,「鹿微涼親口跟我說過,她圖的就是你的錢,等撈夠了,就跟你離婚!」
聞言,炎慕突然停下,仿佛真的被這話刺激到了。
雪山狼的感官撒出去,目光鎖定鹿微涼。
這一眼可把鹿微涼嚇壞了,富豪都怕身邊人是奔著他錢去的,她是說過離婚,但她沒說撈錢啊!
「海娜嚮導,我好像沒說過撈錢吧?」
「那就是說過離婚了?」炎慕槍話,他沉著一張黑臉,嗓音淬著寒冰,刮骨刀似的扎人。
鹿微涼一個頭兩個大。
離婚不是共識嗎?他還為了「喪偶」要殺人呢!
有什麼可問的。
海娜見他神色驟變,心頭一喜,趁勢添油加醋:「炎慕哥哥,你別被騙了!她那副善良模樣全是演的,就做給你看!」
她咬牙切齒,越說越順溜,「這女人為了錢什麼都幹得出來,連你的情報都高價賣給我!明面上對你欲拒還迎,背地裡卻跟西澤路指揮官勾勾搭搭。還有……我有次親眼瞧見,她宿舍里藏著別的哨兵!」
「西澤路?」
炎慕沉聲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