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小心機,公開沙綾


  要說嚮導討厭哨兵呢,白劍一句捕風捉影的舉報,一幫沒上過幾年學的牆頭草哨兵直接調轉槍口。

  他們像抓到真憑實據一樣,瘋狂刷屏。

  [我說呢,一個嚮導怎麼會做菜了,原來是身邊有貼心哨兵提醒,現場那些監察還裝看不見,帝國的天真的黑了。]

  [全程錄屏,我證明,那個藍毛一直在旁邊說悄悄話。]

  

  [我抗議,憑什麼她有幫手,我們白神沒有?]

  [純造謠,論色香味,鹿嚮導那樣不是完勝隔壁,別在這刷存在感,你瞎,別人不瞎。]

  [其實我覺得,如果不相信別人可以理解,那小神官也不信嗎?]

  [騷狗們又護上了?]

  [摘面紗!摘面紗自證!]

  [摘面紗自證!摘面紗自證!]

  [還自證?剛剛不都扒出來了,藍毛是啞巴啊!你們不看公屏啊?]

  [不信!]

  [+1]

  [+999]

  ……

  一時間,近百萬低級哨兵湧進直播間,狂刷公屏,場面差點控制不住。

  帕寶寶一臉愁容,可別把她好龜龜罵出心裡陰影,以後誰給她蹭飯啊。

  麥青峰會心一笑,安撫地輕拍妻主的手:「寶寶安心,上次去四樓取果汁,我和那位藍發哨兵有過一面之緣,他是鹿嚮導的哨夫,不會說話。」

  「啞巴?」(聲音高八度)

  麥青峰點頭。

  海娜死死盯著屏幕,像終於找到突破口似的,狠戾一笑。

  這種事怎麼證明?只要對方不是啞巴,張嘴不張嘴的,還不是別人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她在群里一呼百應,那些低級哨兵跟喝了假酒一樣衝鋒陷陣,到處舉報說真話的帳號。

  豪華大別野的泳池邊,帕寶寶見水軍十之八九都被舉報封號,直接把椰子扔了。

  「靠北了,再買三十萬。」

  管家詫異:「小姐,那是有點貴齁!」剛說完,就被帕寶寶瞪回去:「你有點機車誒,我差那點錢?」

  ……

  監察們是何等耳力,都是體制里精挑細選出的哨兵,對方有沒有說話,他們一清二楚。

  但礙於輿論壓力,只能委婉提醒道:「鹿嚮導,我們清楚您的為人,但屏幕里的人不這樣想,建議您還是證明一下比較好。」

  鹿微涼直接氣笑了,跟這種傻福同台競技,真心拉低檔次。

  她轉身面向沙綾,細聲軟語:「乖乖,就露一下下臉,給他們瞧瞧。」

  沙綾溫順點頭,手指快速比劃:【好的。】

  接著,主動俯身把臉湊到她面前,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要她親自解開。

  鹿微涼心裡直嘀咕,按照沙綾以往的作風,有人這麼欺負他的妻主,他早就炸毛去找人算帳了,今天怎麼這麼乖,就像很願意被人看見似的。

  她沒有多想,抬手一勾。

  白紗順著臉頰弧度滑落,映入眼帘的先是挺翹的鼻尖,再是削薄的淡色唇瓣,最後露出線條鋒利的下頜線。

  褪去所有遮掩,在清爽藍發的襯托下,沙綾那張精緻的臉更顯冷冽。

  給人一種雨後晴空,清透利落的感覺,俊美得叫人移不開眼。

  周遭驟然靜了一瞬,這種雪山聖雪一樣的哨兵,能是作弊的人?

  鹿微涼一把扣住沙綾的手,仰臉笑得甜滋滋:「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哨夫。」

  沙綾溫柔目視著她,下意識想攬上她的腰肢,卻克制了自己的動作。

  在鹿微涼沒注意到的瞬間,他嘴邊蔓上一抹得逞得笑,轉瞬即逝。

  等她介紹完,工作人員已經調出沙綾在下水道基地的檔案,並且貼心投映在大屏底部。

  眾目睽睽下,「生理缺陷」那一欄赫然標註著失語症。

  評論區又炸了。

  [噗——哈哈哈,你說你們惹她幹嘛,這下好了,踢到鋼板了吧!]

  [作弊黨還在不?好好看看,人家是啞巴,不會說話!]

  [蠢貨,剛剛公屏都說了是啞巴,非不信。白劍給你們多少好處啊,你們這麼造謠?]

  [承認一位嚮導會烹飪很難嗎?長眼睛就能看出來她沒作弊,真不知道要人家證明什麼,我要去隔壁狠狠罵人!]

  [哈哈哈,這個白劍真夠打臉的,菜做得稀巴爛,怪鍋、怪食材、怪廚房,就是不怪自己,一點自知之明沒有,我要有他一半自信就好了。]

  [隔壁過來的,已經實錘了,對面還狡辯呢,非常沒素質。]

  [我看根本不用再比了,直接把白劍抓走吧,審審他誣陷嚮導是何居心。]

  [只有我想說鹿嚮導真是好福氣嗎?這位哨夫好帥啊,一點不比指揮官遜色。]

  [話不能這麼說,當年最美嚮導評比,鹿嚮導可是第一,全星際公認的美貌,哨兵嫁給她才是有福氣。]

  另外兩位有福氣的,此時也在密切關注直播。

  尤其炎慕,他正在帝都警察中心喝茶。

  簡稱:戴手鐲。

  因為他這兩天正和財政部打得火熱,是真的打。

  起因是,財政部長獅子大開口,向炎氏集團索取700億保證金被炎慕拒絕後,部長報復心起,揚言要鹿微涼去他家裡,陪他魚水歡愉一晚。

  炎慕聽到這個消息後,直接半夜闖進部長家裡,把人給綁架了。

  兩人對峙過程中,部長不小心撲落炎慕遮蓋的眼紗,那一瞬間,他看到了炎慕空無一物的眼眶,接著就被硬生生揍得胸骨塌陷。

  據說,他全身沒有一塊好地方,舌頭也斷了,整個人綁的跟木乃伊一樣。

  哨警按下電擊按鈕,炎慕所在房間立刻亮起「滋滋」的燈光。

  「炎總,那邊願意簽諒解書,明天交接好程序,您就能出去了,鑑於您上次進來有傷害其他犯人的先例,我們只能打開電擊圍欄,希望你理解。」

  管家賠笑:「理解理解,謝謝。」

  是的,管家也進來了,因為舌頭是他割的。

  炎慕跟沒聽見似的,背對審訊窗,漫不經心地撣了撣褲腳,光屏幽藍的光映著他側臉。

  畫面中央,那雙十指緊扣的手刺眼得很,尤其是沙綾唇角那抹上揚的弧度,在他眼裡,簡直是赤裸裸的挑釁。

  他優雅站起身,挑了一面看起來電力較弱的牆。

  管家使勁往後躲,生怕一會兒炸到自己。

  ……

  相比較,西澤路就淡定的多。

  上將:「指揮官,今年的大清掃任務,中央軍區選擇哪只旗?」

  西澤路想都沒想:「藍色。」

  ……

  鹿微涼這邊,萬眾矚目的第二道菜已經開始製作,有了上一道的前車之鑑,大家的耐受度得到史詩級加強。

  雖然同是內臟,但白千層潔淨的觀感比雞雜好了不止一點。

  這道菜也是鹿微涼老家比較火熱的新菜系。

  她非常有信心tree翻全場。

  而白劍那邊,怎一個一言難盡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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