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下三濫勾引
西澤安柔眼底猩紅,恨不得立刻把眼前這人活剮了,她忍下怒火。
「炎慕,不說人話最好想清楚後果,財政副部長是我的朋友,我叫他親自跟你談?」
炎慕面無表情:「讓他滾。」
「你別給臉不要臉,那位S級嚮導就在宴會現場,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炎慕:「她也滾。」
「我奉勸你不要不識好歹,否則你的炎氏……」
炎慕最後一點耐心耗盡:「你也滾!」
「果然是瘋狗。」西澤安柔低低聲罵了一句,轉身離開,待到僻靜角落,撥通財政副部長的通訊,「該死的炎慕,居然罵我的遠兒,我要讓炎氏消失!」
屏幕對面,那人恭恭敬敬頷首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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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炎慕為何突然暴躁,原因是他的雪山狼被推開了。
樓下。
鹿微涼伸手,輕輕推開那隻狗崽一般大的雪山狼:「你是毛茸茸不假,我承認你也很可愛,但裝可憐沒用,還記得上次你差點給我咬個對穿的事嗎?我現在有心理陰影,這招對我不管用,我不吃這一套。」
吃,咋不吃呢!
要是別人的狼,她一定大rua特rua變態rua,可這是炎慕的啊,好不容易離婚了,她不想觸他的霉頭。
小狼縮在方桌最角落,一雙淡綠色眼睛水汪汪的。
它不氣餒,為了勾引到鹿微涼,索性趴了下來,翻出圓滾滾的雪白肚皮,尾巴還一勾一勾,那意思很明顯:你看,我沒有惡意,放心摸呀。
鹿微涼心巴又是一酥,剛想伸手,羽蛇神「欸」地竄下去,橫在小狼面前。
挑釁似的繞著雪山狼「嘶嘶」吐信子。
騷包!居然翻肚皮?信不信我一口毒死你!
它腹誹:主人是個勾欄樣式,精神體也不是說什麼好貨色,這麼愛露肚皮,怎麼不去狗狗樂園翻?
精神體之間,相互能溝通,雪山狼知道這蛇氣的發瘋,尾巴故意搖的更歡了。
鹿微涼:「沒眼看,桌子就是吃飯的地方,要打架去後院。」
聞言,羽蛇神揚起蛇頭,「欻」一下又竄回鹿微涼肩膀上,接著,乖乖把自己盤成蚊香,那傲嬌樣差點氣死趴在一邊的雪山狼。
鹿微涼滿意一笑,開開心心插起一顆葡萄甜點,剛放進嘴裡嚼嚼嚼。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伸過來,把她面前那疊點心全端走了。
「酒心甜點,度數高后勁大,淺嘗就好。」
熟悉的語氣,熟悉的制服。
鹿微涼含著一口酒抬頭,就看見西澤路已經坐到她旁邊,順手還給她倒了一杯熱茶預備著。
嚴值高見這溫馨一幕,悄悄退出去。
整個宴會廳也陷入一刻安靜,隨即又喧鬧起來,老貴族見西澤路到了,一溜煙跑過去譏諷。
尤其是女皇的二大爺勞布休。
「西澤路!見著長輩還坐著不動?真是不肖子孫!」他話鋒一轉,看向鹿微涼,「還有你身邊這個,就這麼直勾勾盯著長輩?半分教養也無,誰慣的?」
「哼,真是爛鍋配爛蓋,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這話可把鹿微涼氣到了,甜點還沒咽下去,就要起身鳥語花香。
西澤路見狀,立馬坐過去輕輕握住她的手,自然而然的十指交纏,他聲音輕柔:「妻主喝杯茶緩緩,我來解決。」
觸碰的瞬間,鹿微涼渾身過電一樣,僵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哥們在演戲。
別說演的還挺真。
她順勢坐下泯了一口茶,嘴巴時刻準備鳥語花香。
西澤路目光不善掃向那幾人:「我的妻主只是年齡還小,不諳世事,萬萬擔待不起沒教養三個字。」
「對了,說到爛鍋配爛蓋,我記得你年輕時也不怎麼守德,一邊愛慕帕蕾莎女爵,一邊和現任妻主搞曖昧。還有,前幾年去H138偏遠星查訪,你在那邊留下個兒子對吧?」
「你那兒子的基因資料在我手裡,要給你妻主看看嗎?」
勞布休的妻主也是帝國貴族,論財力實力不比他差。
近幾十年不受寵,他做了許多綠杏出牆的事,雖然是女皇的親二大爺,但也是個哨兵,出軌同樣會被閹割。
勞布休慌了:「你血口噴人!」
另一位子爵老頭看向鹿微涼:「連長輩都敢威脅,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哨夫?果然是低級嚮導,真是貽笑大方。」
西澤路把話截過來,眸光一斂:「別笑太早,你兒子還在偏遠星服刑,我判的!」
伯爵貴族:「怪不得被逐出家門,連家譜都沒你名字,死了都沒地方埋。」
西澤路:「紙糊的東西有什麼用?進家譜能復活?沒地方埋就埋到你家,跟你祖奶奶一個墳,順便讓她託夢教教你們,少對別人的事多嘴。」
鹿微涼眨巴眼睛,這波攻擊力屬實強的沒邊。
伯爵貴族氣的鬍子亂顫:「放肆!你這個喪家之犬也配提我祖奶奶,你算個什麼東西。」他指著西澤路,又斜眼看向鹿微涼:「跟這種下九流廝混,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看來你們這對「妻夫」都是一路貨色,尤其是你,為了榮華富貴居然破壞聯姻,恬不知恥。」
鹿微涼一怒而起,話還沒出口,又被西澤路一拽,坐回了原位。
他壓根不給爛人糾纏她的機會。
大手攏住她的手,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她雙耳捂得溜嚴,「乖,就當沒聽見,這種事我來。」
演的太真了,鹿微涼剛還暴起的脾氣,奇蹟般地降下來。
要不是有協議在,她都要以為西澤路喜歡她了。
哄完鹿微涼,西澤路抬眸看向眾人,眼底覆上一層寒霜。
嗓音壓的又低又緩:「是我不想去聯邦,是我破壞聯姻,是我用下三濫的手段勾引到了我的妻主,誰有疑問和我「單聊」,但若是她再聽見半句惹她不開心的話,無論是誰,要你們的命!」
鹿微涼卡巴卡巴眼睛,哥,我都要愛上你了。
勞布休:「你……」
西澤路眼睛都不眨:「你什麼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我什麼手段你清楚。」
勞布休自然知道西澤路的手段,多少貴族子弟死在他手上。
譏諷不成,反而收到了妻主的休夫信息,他心裡一慌,帶著那些人灰頭土臉的折返。
神嶼剛跨進門,恰好將西澤路那番慷慨激昂聽進耳里。
眉頭皺的死緊。
下三濫那三字,很像是在影射他啊。
他拋下如風如山,對身邊眾人的殷切問候視若無睹,逕自朝著角落那抹黑色身影走去。
在桌前站定,視線掠過西澤路,徑直落在鹿微涼臉上:「鹿嚮導,介意我坐這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