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月鹿侯爵喜歡什麼樣的男人?
鹿微涼不禁又想到一句台詞:朕要給她抬旗,賜大姓鈕祜祿氏。
看公主這意思是要給她也抬旗了?
西澤安柔一臉疑問看向夜宮音,可對方壓根沒有向她解釋的意思。
夜宮音眼神示意,侍從上前,把女皇蓋章的爵位敕令投屏到半空。
上面寫著。
[女皇敕令。
朕,女皇夜宮艾琳,今特封鹿微涼為月鹿侯爵。享受准公爵權利,賞西境三城,賜雷鳥徽章,准許無召出入宮廷。
微涼愛卿,你不僅是朕信任的臣屬,更是我心之所系。
望你善待子民,常伴朕側。
欽此。]
鹿微涼立馬起身,按照星際禮儀謝恩:「承蒙女皇恩典,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夜宮優雅一笑:「鹿嚮導,啊不,鹿愛卿起身,我給你挑了一處莊園,離西澤路的府邸很近,安保等級也是皇室御用,絕不會有莫名其妙的人打擾你,相信你一定會喜歡。」
鹿微涼反應一下,很快就明白過來。
這座莊園的功能應該類似安全屋,而那個莫名其妙的人是西澤安柔。
她低聲道:「殿下,我還寸功未建呢,有點受之有愧啊。」
「怎麼會?」夜宮音捏起手指,細數起來,「你為下水道哨兵疏導,又為指揮官緩解神遊症,還給帝國帶來希望,這些都是功勞。」
帕蕾莎笑著點頭:「那些年輕嚮導正好缺個正派榜樣帶著。你看我家寶寶,自從認識你,懂事了不少,如今也曉得體恤我的辛苦了,這變化,全是你的功勞。」
別說,這倆人一唱一和,給鹿微涼聽得都翹辮子了。
西澤安柔見這三人其樂融融,唯獨把她晾在一邊,心底邪火蹭蹭冒,她剛要開口刺幾句,就被夜宮音一個手勢攔下。
就在剛剛,夜宮音看見她那個腦子不靈光的弟弟做完急救回來了,現在正傻乎乎地杵在那,看其他人玩卡牌遊戲。
唉,大哥嫁不出去號廢了,只能指望弟弟了。
帕寶寶收到夜宮音的眼神信號,提著裙擺走過來,站在鹿微涼身側。
「姐妹,要男人不要,玩局遊戲就能贏回家。」
夜宮音適時放下酒杯,「鹿愛卿,正事商量完了,其他時間,隨你支配。希望你今晚玩的盡興。」
得到這句准可,帕寶寶一把拽著鹿微涼,笑嘻嘻地往人堆兒里鑽。
夜南瞅見心上人朝這邊走來,激動快要暈倒了。
他慌忙捋平禮服,心裡默念:看見大蛇我不怕不怕啦!堆滿笑意迎上去,結果開口就崩了:「鹿嚮導,能玩我嗎?」
鹿微涼:……
帕寶寶:「老弟,大可不必這麼直接。」
死嘴,四面漏風。
夜南真想給自己兩個嘴巴子,慌忙解釋:「不是不是,我是想問鹿嚮導,能不能一起玩遊戲?」
鹿微涼拍拍胸脯,摸摸毛嚇不著。
她微微一笑:「可以。」
其他哨兵見皇子單開一局,湊熱鬧似的都圍了上來。
帕寶寶耐心講解:「姐妹,規則很簡單,1-20的數字卡牌,每人抽三張,加一起數字和小的算輸。輸了就要在「誠實」和「勇敢」里挑一個,要麼說實話,要麼完成對方一個要求。
這遊戲對鹿微涼來說,簡直不要太簡單。
「OK!」
帕寶寶按下發牌按鈕,桌子中心「唰」地吐出二十張紙牌,她興奮道:「來,手氣大賽開始了!」
夜南發揚紳士精神:「鹿嚮導您先請。」
鹿微涼毫不客氣,探手就摸出三張,借著打哈氣的工夫,指尖悄悄將掀開一角。
臉瞬間垮成苦瓜。
爸葛根的!
牌面是一二三。
老天奶你睡醒了嗎?
等對方抽完牌,夜南索性閉眼隨手抓取三張,睜眼一看四五六,臉上擠出一抹苦笑。
隨即,他在心底默念,如果這局自己贏了,就算讓大哥多睡幾天他也願意。
帕寶寶這老油條一眼就看穿了局勢,她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拱火:「來來來,亮牌!」
鹿微涼硬著頭皮把牌一翻,臉都綠了。
和是最小的六。
下一秒,夜南臉上的苦笑直接繃不住了。
大哥,對不住了。
他得意洋洋地掀牌:「鹿嚮導,我是456,比您大一點點。」
鹿微涼咬牙,下把她必須驗牌。
帕寶寶托著下巴,笑得像只狐狸:「姐妹,選『誠實』還是『勇敢』?快點兒,不能耍賴呀~」
鹿微涼是保守派。
萬一勇敢要親哪個醜男呢,她接受不了。
「誠實。」
夜南唇角露出一絲笑意,正和他意。
害羞的問:「鹿嚮導,你喜歡什麼樣的哨兵?」
就這?
真是baby級別。
周圍人齊刷刷倒抽一口涼氣,誰不想探聽新晉月鹿侯爵的芳心歸屬?
當然,拐角那三座石雕也都豎起了耳朵。
鹿微涼清了清嗓子,一臉坦蕩:「簡單啊,有錢的,不花我錢的,給我花錢的,分手不管我要錢的,最好分手了還能惦記著給我打錢的。」
滿場死寂三秒,隨即人人微笑。
尤其夜南。
我滴天吶。
他爹給他攢了幾百億的嫁妝錢,可以說家裡窮得就剩錢了。
只要爹還活著,他就一定有機會。
好興奮,感覺人生已經到達了高潮,感覺人生已經到達了巔峰。
角落那邊,一號雕像炎慕,露出鄙夷的神情,暗嘆對方有點low。
不過,誰家還沒點家底呢?
談錢,星際首富可不是蓋的。
誰能贏他?
二號雕像神嶼也露出一抹笑意,他也有些黃白之物。
唯獨三號西澤路僵了一瞬。
這些年他為了整頓軍政的貪污風氣,殺了不少人,自己更是以身作則,兩袖清風,平常全靠指揮官的工資生活,一點額外產業都沒有。
若說家底,這確實是他的短板。
就在西澤路盤算要不要搞副業的時候,神嶼那廝已經起身朝鹿微涼走去,炎慕也緊隨其後,他起身,也悶頭跟了上去。
帕寶寶指尖一按,牌桌又「唰」地吐出新牌:「來來來,接著玩……」
話音未落。
神嶼站到桌子邊,笑意吟吟:「帶我這個內向的神官一個?」
炎慕不甘示弱,長腿一跨擠進圈裡:「湊個熱鬧,也算我一個。」
西澤路落在最後,憋了半天,才悶聲接上:「我也。」
空氣瞬間安靜,只剩下牌被推開的嘩啦聲。
帕寶寶眼睛瞬間亮了。
「坐坐坐!來者不拒,趕緊抽牌,人越多越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