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哨兵自食其果,準備受死
「阿打~」
「阿打~」
對著嚮導的屁股,鹿微涼狠狠拿出囊一樣大的拳頭狠狠地給,可足足打了三四下,手都錘得麻了,嚮導們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她索性從空間裡拿出一瓶水,仰頭猛灌了一大口,沒咽下去,對準嚮導們的臉「噗——」的一口狠狠地噴過去,水霧濺了她們一臉。
可結果卻和剛才一樣,嚮導們垂頭,靜靜站在那兒就像睡著了一樣,完全感受不到外界的一切。
甚至連五感都被屏蔽了。
鹿微涼摸了摸耳麥,向外界尋求幫助:「怎麼辦?試了很多辦法,嚮導們就是不醒。」
幾個哨兵聽見這道清亮聲音的聲音,懸著的心頓時沉下來了。
西澤路叫來醫療哨兵,讓他們緊緊盯著實時攝像頭傳回的畫面研究解決方案。
鹿微涼看著這些一動不動的女孩,眉頭皺得死緊。
她們之中有幾位看起來似乎只有十幾歲,花朵一樣的年紀卻被狗哨兵獻祭出來做實驗。
身板子那麼脆弱,難道要等到藥效結束再施救?
而且,現在還不清楚抑制藥物長時間留在體內,會不會損害她們的身體。
她不能等了!
鹿微涼從光腦里取出一隻極細的針管,頭也不抬地對外通訊:「沒時間了,抽點嚮導的血送出去,你們立刻解析成分配比,找到特效藥。」
西澤路看向身後的醫療哨兵,見他們點頭,才沉聲問:「可以,但怎麼送出來?要派一架微型蜘蛛機器人給你嗎?」
鹿微涼生怕有其他壞人摸過來傷害嚮導,所以爭分奪秒,剛說完就利落地行動起來。
「不用,我光腦里備了蜜蜂無人機。」
她打開高倍照明燈,用嘴叼住針管,拍了拍嚮導冰涼的手背,然後找准微微凸起的血管,緩緩扎進去。
這期間,就算手部傳來刺痛,嚮導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鹿微涼拿出綁帶,利落地貼到傷口處。
隨即取出光腦中的蜜蜂無人機,別看這東西小,八十多萬一只。
她熟稔地將血樣卡進無人機腿部的暗格,點了兩下耳麥:「發我坐標。」
嚴值高一秒回到坐位上,將5D坐標發過去。
鹿微涼掃了眼房間,拽開一扇封得並不嚴實的窗戶鐵皮,借著那道窄縫,輕輕將蜜蜂無人機送了出去。
此時,沙綾已經悄無聲息地摸進樓中,他循著定位一路摸索,很快,他的位置就與鹿微涼的紅色坐標重合。
他立在門外環視一圈,確實感受到一股異常充沛的精神力。
他深吸一口氣,屈指敲響那扇沉重的鐵門:「咚,咚咚,咚!」
這節奏,是專屬他們兩人的安全暗號。
門內,鹿微涼停住腳步,凝神細聽。
敲門聲遵循的規律是121,沒錯了,就是沙綾。
她踱到門邊,壓低聲音:「綾綾,能進來嗎?能敲一下,不能敲兩下!」
門外,沙綾瞥了一眼那根礦泉水瓶子般粗細的鐵鏈,眉梢一挑,敲響一聲「咚」。
那雙水藍色的眸子忽然閃過一抹亮光,他單手覆上鐵鏈,無形的冰涼寒息沿著鎖鏈蜿蜒而上,將金屬凍得脆如薄冰。
收回手時,指節輕輕一碰,鐵鏈就跟豆腐渣一樣,頃刻斷裂斷得不成樣子,碎了滿地。
門剛開一道縫隙,沙綾立刻側著身子衝進去,一把將那道嬌小的身影摟進懷裡。
……
外面,醫療哨兵接到血樣,轉身鑽進實驗飛行器,立刻投入工作,爭分奪秒分析起血液成分。
與此同時,夜宮弦所在的現場卻意外地安靜。
賈牛黃見嚮導已然到手,便轉頭著手處理眼前這群傻乎乎的哨兵。
他摸了摸耳蝸里塞著的隱藏式耳麥,那邊接通的,正是那個他一直稱作「聖女」的神秘嚮導。
他壓著嗓子:「聖女殿下,這幾個哨兵該怎麼處置?」
良久,對面才飄來一句冷淡的女生:「老規矩!做養料!」
他又問:「那些嚮導呢?要我幫忙處理……」
神秘嚮導打斷他:「你不用管,今晚自然有人前去處理,你守好你的位置便是。」
接到命令,兜帽下的賈牛黃揚起一抹喪心病狂的笑意。
他斜眼睨著大廳中央那簇五米的黑色火焰,雙眼綻出扭曲的光,想到一會兒,這火怕是燒得更高、更艷吧?
他還如方才那樣敞開雙臂,毒蛇吐信子似的蠱惑眾人:「既然你們親手獻祭了妻主,我便說到做到——賞賜你們最精純的精神力,往後,再不必倚仗那些毒瘤。」
說著,賈牛黃笑著擰開瓶塞,瓶中的液體仿佛受到了某種召喚,化作一滴滴螢藍的光點,飄飄忽忽地飛向台下,憑空懸浮在哨兵眼前。
就連夜宮弦身前也有一滴。
賈牛黃語氣狂熱地像在賜福的神明:「現在——享受這純粹的精神力吧!」
聞言,哨兵們瞬間躁動起來,有人甚至貪婪地看向其他哨兵身前的精神力。
他們急不可耐地抬手,將屬於自己的那滴精神力捧進手心,然後滴入眉心,瞬間便被吸收。
液體形態的精神力相當於嚮導連續疏導24小時的量,可見這一滴對精神海的幫助有多大。
精神海被急速充盈的快感如潮水般炸開,整個大廳頃刻間充斥起撕心裂肺卻又暢快至極的嚎叫,仿佛每一寸精神圖景都在被徹底沖刷滌淨。
所有人都在享受精神力的洗禮。
唯獨夜宮弦,他眉頭緊鎖,從光腦取出一隻小瓶子,將胸前那滴精神力小心翼翼地裝進瓶里。
那是壓榨嚮導生命得來的東西,就是死他都不會用。
哨兵們被充盈的精神力沖得神魂顛倒,全都跪在教主面前,齊聲高喊:「教主萬歲!教主萬歲!教主萬歲!」
此時,儀式已經達到高潮。
陰影中,賈牛黃冷冷一笑:「好,那現在,輪到你們給我一點小小的回報了!」
台下眾人早已經瘋狂,爭先恐後地表忠心。
「我願意永生永世效忠教主,只求教主再賞賜一滴精神力!」
「我也願意效忠犬馬之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如果您還需要更多的嚮導,我也可以將妹妹送過來!」
「我也一樣,無論上刀山下火海,為了教主我絕無二話!!」
賈牛黃挑眉,戲謔的拖長音調:「哦?當真願意?」
眾人異口同聲:「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