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接二連三的誘惑失敗
極端哨兵往往帶有暴力傾向,為了避免他們報復嚮導,神宮通常會製作這種「封印邪祟」的符咒,貼在他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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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警示嚮導們離他們遠一些。
而對正常哨兵眼裡,貼了這種符咒的哨兵就是免費沙包,他們厭惡這種不守規矩的哨兵,所以每次見到都會狠狠教訓一番。
符咒上的猩紅文字對哨兵而言,就等同於「來打我吧,我不正常」。
神嶼冷眸倒豎,周身氣壓降到冰點:「最後一次機會,滾出去!」
白麗麗還以為那張黃色的符紙是什麼情趣cos,眼皮微微抬起,慢悠悠地開口撒嬌:「我不。」
這話一出,神嶼昨晚吃過的飯都要吐出來了。
他第一次對一個人起了殺心。
既然對方蹬鼻子上臉,也別怪他不留情面。
他冷冷地上前,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綁」的一下把符紙貼在白麗麗頭髮上,故意抬高音量:「你這個極端哨兵,居然披著嚮導的皮囊作惡多端,該死!」
聲音之大,穿透了整個教堂。
本來散去的人群被這一嗓子吸引,紛紛往樓梯那邊看,見到那人身上貼著符咒,頓時以為極端哨兵傷害了神官,氣急了,幾個哨兵衝過去把人拽出教堂,一頓拳打腳踢。
白麗麗本來個子就矮,被踹了兩腳,毫無反手實力地怒吼:「我是嚮導,S級嚮導,你們居然敢打我,我要你們死!」
哨兵一聽,打的更起勁了。
「還敢偽裝成嚮導,裝著裝著當真了?打的就是你這種死串!」
神嶼連個眼風都沒施捨,徑直上樓。
可忽的又覺得這人有些熟悉,他退下台階淡淡描了一眼,還沒等看清那人的樣貌,眼前突然閃過一瞬刺眼的白光,地上那人竟然憑空消失了。
哨兵們愣怔在原地,久久才回神。
「好傢夥,神官真說對了,這是個邪祟!居然讓他逃跑了。」
神嶼眸光一斂,馬不停蹄上樓,調出鹿微涼的聊天界面。
[微涼,剛剛有個嚮導差點傷到我,疼~]
……
野路子系統將白麗麗丟到皇宮一處無人的角落。
冰冷的指令直接灌進她腦海里:【夜宮弦從偏遠星回來了,你再去接觸他,強勢一些,要是連個瘸子你都拿不下,這個女主你也別做了。】
白麗麗渾身淤青,疼得要命,又氣又惱,忍不住高聲質問:「要不是你送我來的晚了,至於讓那個鹿微涼搶占先機嗎?一切都是你這個廢物系統猶豫不決的錯!」
野路子系統似乎只當她是個無足輕重的物件,淡漠地說道:【我已經將你身上的傷治好了,現在就去!】
白麗麗有些懊惱,但想到為了做女主,自己付出相當大的代價,無論如何也不能放棄。
隨即去洗漱間好好收拾起來,她洗了把臉,化上精緻的妝容,好在那群哨兵沒踢到她的臉,讓她不至於最後一點資本都沒了。
她避開巡邏守衛,悄無聲無息進了夜宮弦的臥室,順勢躺進了床榻。
主動出擊這套手段,也是她從前在原本世界屢試不爽的伎倆。
不多時,處理完政務的夜宮弦返回寢殿。
他準備換身衣服去找鹿微涼。
剛推開門,便聞到了一股異常刺鼻的劣質香水味。
一雙如墨的眸子,如一汪寒潭一樣,驟然冷了下來。
他當即敞開房門,退出五米開外。
眉頭緊鎖:「誰讓你進來的,滾出來!」
巡邏的守衛聽見這聲怒斥,一股腦地往寢殿跑,剛到就被劈頭蓋臉一頓罵。
「一群擺設,連人都攔不住,竟然任由一個嚮導闖進我房間兩次?」
守衛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進去抓人。
見那人還縮在裡面不出來,夜宮弦徹底動怒。
最後掃了一眼寢殿,沒有半分留戀。
他抬手引雷。
霎時,三道雷聲「轟隆隆」地炸響,一道落雷「咔嚓」一聲劈中西側高牆,牆體轟然坍塌。
他甚至沒看從床上慌忙跑出來的白麗麗,冷冷轉身,指節攥得發白,語氣極度不耐:「把房子扒了,重建。你們下去領二十道鞭罰。」
說罷,快步離開。
返回書房,夜宮弦狠狠給自己搓了個澡。
雖然他沒進門,可那股刺鼻的味道還是沾到了衣服上,他瞅它不順眼,抬手一團閃電將那套衣物燒成了灰燼。
最後,他換了一身清新整潔的寬袍才出門去見鹿微涼。
......
鹿微涼找到證據後,便給西澤路幾人群發了消息。
此時,幾個哨兵,板板正正地聚在四樓門外。
來之前,他們都以為對方只叫了自己一個人,可到了才發現是群發。
幾人爭搶著誰先敲門,結果身後,西澤路抬手推開幾人,「滴」的一下用密鑰開了鎖。
神嶼陰陽怪氣:「還是有名分的好啊。」
夜宮弦盯著與從前判若兩人的神官,搖搖頭,緊跟著進門。
見鹿微涼正在擦桌子,他立刻上前接過抹布。
「鹿大人,這些活兒哨兵來做就好。」
鹿微涼本來也不愛幹活,見有人想做,莞爾一笑:「那就謝謝啦!」
夜宮弦被這抹天真爛漫的笑容,美得恍惚了一瞬。
直覺告訴他,這張如花朵似的連臉,他從前一定見過。
不過,他已經不在執著於確認鹿微涼是否是畫像上那個女孩了。
因為,他根本不想糾結那人是誰。
幾個哨兵板板正正擠在沙發里。
個個緊張如三歲小孩上幼兒園。
鹿微涼將影像投到半空,完整地放了一遍。
光屏里,白麗麗剛一露面,神嶼便低低地「嘖」了一聲。
「怎麼是她。」
夜宮弦側目看向他,語氣帶著幾分詫異:「你也見過她?」
西澤路看向二人:「你們都碰上她了?」
鹿微涼也詫異起來:「你們居然都跟她接觸過?」
西澤路生怕自己被誤會,連忙擺手解釋:「沒有肢體接觸,那晚她闖進我的辦公室,我根本沒看見她,從未有過交集。」
「我也是。」夜宮弦也跟著回了一句。
不知怎麼回事,他腦子裡就是突然冒出這三個字。
非說不可。
鹿微涼「哦」了一聲。
摩挲起下巴思考片刻,目光轉向一旁沉默不語的神嶼,反問道:「她也接觸過你?」
神嶼低垂著眸子,還在仔細回想曾經占卜過的那道白光,以及今天白麗麗消失時候的那道白光。
半響,他抬眸,望向眾人:「我懷疑她來自其他地方!」
鹿微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