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鹿微涼無事獻殷勤(三更)
西澤路眉頭一蹙:「微涼,你說什麼?誰嫉妒你?」
鹿微涼「啪」的一下捂住嘴,怎麼一不小心還給心裡話說出來了」
她順勢,漫不經心地在他胸前畫圈圈,聲音軟軟的:「阿路,今天發生的事太離奇了,我有點累,有些胡言亂語呢。」
胸前傳來似有若無的觸碰感,西澤路渾身一僵,身體裡躁動的血液幾乎要衝破理智。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尤其不想讓她察覺他身體的異樣。
一個被她輕輕一碰就失控的哨兵,聽起來就像個不知廉恥的流氓。
他不動聲色地將鹿微涼往上託了托。
慌亂間,根本顧不上繼續深問對方那句沒頭沒腦的話。
等到了家,鹿微涼馬上鑽進浴室,洗去一身疲憊,清了清腦子。
請訪問ʂƮօ55.ƈօʍ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把自己的想法全盤跟系統說了一遍。
【宿主,我覺得你分析得沒錯,這個白麗麗就是不安好心,你明明沒妨礙她什麼啊,她為什麼不好好的走原劇情,非要害你一下,她有病吧?】
見系統跟自己站一邊,鹿微涼的心算是穩下來了。
它又開始吐槽。
【宿主,你都不知道你失控時候有多可怕,我怎麼叫你,你都聽不見,我還以為咱們倆玩完了呢,被附身之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聽見這話,鹿微涼「蹭」地從被窩裡竄起來。
「你問我?人家那野雞系統在你眼皮子底下把你的宿主都給控制了,你都不知道,你還問我!」
「別哪天再給我控制了,直接抹脖子,咱倆誰都活不成。」
說完頹廢地癱在大床上。
系統也有些無地自容,畢竟它是主神空間裡最低級的鋁牌系統。
屬於二五馬仔那種。
這也是它第一次出來工作,明顯經驗不足。
可忽然,它似乎想到了什麼,信誓旦旦地保證:【宿主,你等著!我現在就回主神空間查資料。我沒能耐,不代表我的姐姐們不行,等我把救兵搬回來,弄死他們兩個!】
鹿微涼腦袋埋在被子裡,悶悶地出聲:「果真嗎?」
系統十分堅定:【肯定的!我現在就回去查主神空間被黑暗能量入侵那件事,一定把白麗麗和那個野雞系統查得明明白白。】
她擺了擺手:「好的,快去吧!」
鹿微涼哀怨地躺著,忽然垂死病中驚坐起,「欻」地彈起來。
她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系統身上。
一想到那個野雞系統可能再次操控她的身體,她就心慌的要死。
打鐵還得自身硬,必須儘快加強靈魂強度。
算了算身邊幾個還在殘疾的哨兵。
鹿微涼狡黠一笑,打開光腦,寫了個模板後,挨個給養料們發消息。
[神官大人,現在方便嗎?自從那次危難中承蒙您出手相救,每每想起,我都忍不住紅了眼眶。只是近來瑣事纏身,居然沒能好好向您道聲謝謝,心裡愧疚得無地自容。]
[我輾轉反側,你既然救了我,我就不能裝作若無其事,更何況你的身體......我也看了八八九九,嘴巴也是親了好多次,按理,我應該好好照顧你。]
[這樣,你搬過來和我住,我一定把你養得白白胖胖,你覺得怎麼樣?]
[炎總,現在方便嗎?自從那次危難中承蒙您出手相救,每每想起,我都忍不住紅了眼眶。只是近來瑣事纏身,居然沒能好好向您道聲謝謝,心裡愧疚得無地自容。]
[希望現在道謝還來得及,你的眼睛還需要複查,這兩日有空一定要來找我。]
[我......我其實一直惦記著你呢。]
鹿微涼發了狠忘了情,發著發著居然把模板給夜宮弦發了過去。
好在發出的瞬間腦子反應過來,立刻撤回了。
她又重新編輯一段話。
[弦殿下,上次您送我的那串項鍊,我真的非常喜歡,承蒙您的厚愛,我老家有種治療腿傷的偏方,效果極好,只是方子說來話長,不知殿下何時得空,約個時間詳聊?]
甚至,鹿微涼連璞藍都沒放過。
[璞藍親王方便嗎?判了多少年?啥時候出獄?能探視嗎?]
而到了西澤路這位近水樓台,畫風直接變了。
[阿路,洗剝乾淨,明晚來我房間。]
鹿微涼發完消息,如釋重負地呼出一口氣,還沒等來回復,人就已經進入周公懷抱。
另一邊,忙了一晚上的幾位「養料」正準備休息,光腦一亮,看見這條消息,個個都以為自己獨得了鹿微涼的恩寵。
炎慕一激動,把兩人的聊天記錄截了圖,關鍵信息打上馬賽克,順手就發到了朋友圈。
恰好神嶼剛研究完古書,刷到這條動態,一對比內容和開頭句式,發現和自己收到的那封一模一樣,當場就爆炸了。
指節在鍵盤上敲了又敲,發了十幾條還不解氣。
西澤路則完全是另一副光景。
他哪有心思研究什麼朋友圈,他正忙著「補課」,為明晚的「勇攀高峰」做準備。
至於夜宮弦和璞藍,一個忙著處理刺殺風波的爛攤子,一個剛被扣上電擊頸環關押起來,壓根沒空看光腦。
等第二日鹿微涼起床,光腦「嗡嗡嗡」地響,跟要爆炸似的,她一條都沒看。
今早站長趙福火急火燎地聯繫她,說有位污染值100%的哨兵已經快獸化了,希望儘快得到她的疏導。
鹿微涼鑽進淋浴間,快速洗了一遍,叼了個麵包就往疏導站跑。
完全沒注意西澤路春水一樣的目光。
那一眼都要把人看化了。
她急急忙忙到了疏導室,將電擊椅子重新加固了一番。
別說,心裡還有點忐忑。
從前疏導過99.95%的哨兵,但是百分百污染值還是第一次接觸。
十分鐘後,三十多位哨兵從電梯口上來,將鹿微涼所在的這一層所有嚮導和哨兵都疏散到樓下。
站長趙福親自帶隊走入大廳。
他身後,一座透明醫療艙緩緩映入眾人視野。
艙內,一名哨兵靜靜躺著,雙目輕合,淡綠色長髮如瀑般平鋪在艙底。
他膚色冷白,一身裁剪古舊的衣袍,襯得輪廓偏鋒利,五官與帝國之人截然不同,反倒更像是聯邦那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