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拳把王鐵打成噴射戰士
「秦老弟,你說啥呢,咱倆一個屋睡了七年,你可是我最鐵的兄弟,我怎麼可能害你?」
王鐵瞪大了眼,一臉不敢置信。
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是嗎?」
秦墨嘴角微微一挑。
最鐵的兄弟?
孫虎被廢那晚你第一個衝上去踹人,怎麼沒見你對好兄弟留半分情面。
「秦老弟,你這話太傷人了,我王鐵要是對你有半分歹心,天打雷劈……」
「秦墨,王鐵,出來!」
馬坤的聲音打斷了王鐵的賭咒。
秦墨瞥了王鐵一眼,抬腳走到院中央的空地上。
馬坤的目光從秦墨身上划過,不著痕跡地朝王鐵點了點頭。
王鐵隨即也走了出來,站定在秦墨對面。
「第一場,你們先上。」
馬坤掃了兩人一眼。
秦墨,今晚老子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馬坤心裡冷哼。
上頭交代要讓這個雜役弟子死得自然些,他不理解,一個最底層的雜役而已,直接弄死誰會多看一眼?
還非得搞這套名堂。
「拳腳無眼,生死各安天命。」
馬坤盯著秦墨,語氣冰冷。
「生死各安天命?」
秦墨嘴角扯開,笑了一聲。
連遮掩都懶得遮掩了。
「秦墨那廢物怎麼打得過王鐵?王鐵可是練氣三層!」
「一拳的事。」
「他還不跪下認輸,腦子有病吧?」
周圍的雜役弟子竊私語。
沒有人能看穿秦墨的修為,在他們眼裡,秦墨依舊是那個練氣一層的廢物。
「開始。」
馬坤沉聲道。
「秦老弟,得罪了……」
王鐵麵皮一沉,右拳裹著元氣直奔秦墨面門轟來。
練氣三層打練氣一層,跟捏螞蟻有什麼區別?
秦墨身子向左一偏,王鐵這一拳擦著他耳邊打空了,整個人收勢不住往前栽了半步。
秦墨右手橫抬。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精準抽在王鐵左臉上。
王鐵被這一掌扇得踉蹌退了三步,左臉瞬間高腫起來。
「你……」
他捂著臉,滿眼駭然。
院中死寂。
所有人都看傻了。
練氣一層的秦墨,剛才是抽了練氣三層的王鐵一巴掌?
秦墨心裡暢快得很。
淬體丹洗鍊過的筋骨,無論反應、速度還是力量,都遠不是同階能比的。
王鐵那一拳在他眼中慢得可笑。
憋了這麼久,總算能伸開手腳了。
「鐵哥,想弄死我,你得拿出點本事。」
秦墨語氣淡。
「你怎麼……」
王鐵的驚愕迅速轉成了惱怒。
「別裝了,說吧,馬管事給了你多少好處?」
王鐵咬緊牙關,眼底凶光畢露:「本來想給你個痛快,現在看來是我太客氣了。」
「多少?」
「三塊下品靈石。」
王鐵盯死秦墨,「夠你的命價了。」
三塊靈石買一條命。
秦墨心裡冷笑,底層雜役的命,就值這個價。
「大意了一次,不會有第二次!」
王鐵暴喝,練氣三層的元氣從體內傾瀉而出,周身氣勢暴漲。
他猛然前沖,右拳帶著呼嘯勁風砸向秦墨胸口。
秦墨側身一閃。
「砰!」
順手一拳正中王鐵面門。
王鐵整個人向後倒退,鼻樑骨應聲而斷,張嘴噴出兩顆帶血的牙齒,鮮血糊了半張臉。
「這……」
四周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我弄死你!」
王鐵徹底紅了眼,瘋了一樣撲上來,雙拳連環轟出,拳帶風。
秦墨腳步輕移,一拳一拳全部閃過。
他甚至沒有退後半步,每次閃避都恰到好處,從容得像是散步。
王鐵的拳頭連秦墨衣角都碰不著。
每當王鐵露出空檔,秦墨便欺身上前補上一拳,打得王鐵慘叫連連。
「不可能……」
圍觀的雜役弟子個目瞪口呆。
就在秦墨走神想著肉身強度與境界補償的關係時,王鐵嘶吼一聲猛撲過來,一拳徑直朝他面門砸下。
秦墨右手一抬,五指一合,穩穩攥住了王鐵的拳頭。
紋絲不動。
王鐵拼命想抽回手,卻連一絲都掙不脫。
他心頭大駭,右腳抬起,正要踢向秦墨下盤,腹中忽然翻江倒海,一股劇烈的絞痛竄遍全身。
他雙腿猛地夾緊,臉漲得通紅,額頭冷汗直冒。
秦墨握著他的拳頭猛然一擰。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響清晰傳遍全場。
王鐵的右臂詭異地彎折過去,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
秦墨鬆開手,緊接著一拳砸在王鐵小腹上。
「噗……」
王鐵整個人弓成蝦狀,身下一股污穢之物噴射而出。
他癱倒在地,面色漲紫,惡臭瞬間瀰漫整個院子。
所有人捂住了鼻子。
秦墨早在傍晚那鍋骨頭湯里下了廢丹粉末,丹毒微量,吃不死人,但足夠攪翻腸胃。
王鐵搶湯搶得最凶,喝得最多,毒發自然也最猛。
「不是吧……」
「秦墨把王鐵的屎都打出來了?」
眾人目瞪口呆。
乾坤化生爐完全遮蔽了秦墨的真實修為,沒人看得出他已今非昔比。
秦墨抬腳一踢,王鐵整個人滾到了馬坤腳下,嘴角溢出一口鮮血,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更丟人的是,他褲襠里還在往外滲著污物,臭氣熏天。
馬坤臉色鐵青。
「你連一個練氣一層的廢物都打不過,你他媽比廢物還不如……」
他正要發作,腹中猛地一陣絞痛襲來。
「哎呀,肚子……」
「我也不行了……」
「讓開讓開,茅廁!」
院中的雜役弟子接二連三捂著肚子彎下腰,所有喝過那鍋湯的人全部中招。
「都給老子滾開!」
馬坤一把推翻擋路的人,衝進茅廁砰地關上門。
外面二十幾號人急得團團轉,有人實在撐不住,直接翻牆跑向隔壁院子借茅廁,有人鑽進院外草叢就地解決。
秦墨站在原地,雙手抱胸,看著滿院狼狽的景象。
讓你們每次搶光湯不給我留一口。
拉吧。
往死里拉。
他走到王鐵身旁,俯視著地上這個滿身污穢、氣若遊絲的人。
「練氣三層又怎樣?馬管事說得沒錯,你連廢物都不如。」
「你……」
王鐵氣血翻湧,一口鮮血噴出,眼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
比試自然進行不下去了。
馬坤從茅廁出來時臉色蠟黃,門外一群人立刻紅著眼搶了進去。
他掃了一圈院子,目光最終鎖定在唯一站得筆直、面色如常的秦墨身上。
「秦墨!」
馬坤一步逼上前,「為什麼只有你沒事?是不是你在那鍋湯里動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