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丹道宗師要與你雙修?
沈家祖宅大堂。
沈天行猛地拍響扶手,盯著女兒,「一個丹道宗師要和你雙修?」
「是啊爹,那混帳太放肆,區區一顆開基丹就想……」
沈傲氣得臉紅。
沈靈兒低著頭,「要不等大姐回來再說?」
「等什麼!」
沈天行騰地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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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傲縮了縮脖子,「您是想讓我們去找那混帳算帳?」
轟!!!
築基初期的威壓炸開,沈傲和沈靈兒同時一顫。
「算什麼帳,你個混帳東西!」
沈天行死盯著女兒,聲音都在抖,「靈兒,你太讓為父失望了。」
沈靈兒懵了,「爹,我這就去把那傢伙抓來!」
「抓什麼抓!」
「不是……您不是因為那傢伙冒犯了我才生氣的嗎?」
沈靈兒徹底傻了。
沈天行氣得拍胸口,「為父是氣你差點錯失天大的機緣啊,蠢丫頭!」
「啥?」
沈傲也呆住。
「他要和你雙修,你怎麼不當場答應?丹道宗師想和你雙修,那是你的造化!」
沈天行恨鐵不成鋼。
沈靈兒腦子嗡嗡作響。
「爹,您這是要把小妹往火坑裡推?」
沈傲瞪圓了眼。
「火坑你個屁!你們動動腦子,能煉出開基丹的是什麼人?」
「丹道宗師……」
沈靈兒下意識答。
「對!整個雲雨宮也就太上長老顧映雪有這本事,那些大家族都得恭恭敬敬供著,這是咱們高攀人家啊!」
沈天行長嘆,「咱沈家要是攀上一位丹道宗師,還缺丹藥嗎?方家算什麼東西?」
沈傲回過味來了。
沈靈兒也醒了。
「那人在哪,我親自去請!」
沈天行急問。
「走了……」
沈傲小聲說。
「走了?」
沈天行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說明晚還會再來。」
沈靈兒小心翼翼地看著父親。
「好,明晚我親自登門!」
沈天行大笑,笑完又盯著女兒,目光灼熱。
「那人要是能成為我的女婿,那就更好了。」
沈傲和沈靈兒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
沈靈兒被罵醒了,仔細想想,和一名丹道宗師雙修,好像也不是吃虧。
大概……她可能配不上人家。
……
神秘丹道宗師在坊市定製丹藥的消息,已經在雲霞鎮炸開了鍋。
定製丹藥,從未有過的事。
而且沈家小女兒當場定製了一顆開基丹,對方只要求雙修作為報酬。
開基丹啊,多少練氣十層大圓滿的修士一輩子求不到的靈丹。
所有人都在盼著明晚。
誰也想不到,他們口中那位丹道宗師,只是雲雨宮一個看守殘丹閣的雜役弟子。
此刻,這位疑似丹道宗師的傢伙,正在醉花樓地字九號房裡,和霜兒研究陰陽之道。
秦墨是真舒坦。
「這混蛋……又折騰霜兒姐姐……」
隔壁八號房,焰兒咬著被角。
瀾兒依舊冷冰著臉,耳根卻浮著一層薄紅。
……
瘋了一夜。
第二天,秦墨精神抖擻。
霜兒卻累得沉沉睡去。
秦墨沒叫醒她。
「九十道乾坤氣。」
他感應化生爐,爐中多了整九十道乾坤氣,加上剩餘的三道,現在有九十三道。
夠重鑄青龍甲了。
他穿好衣衫,看了眼床上熟睡的霜兒,取出一顆回元丹裝入小玉瓶放在桌上,輕手輕腳走出房間。
房門合上那一瞬,霜兒忽然睜開了眼。
她起身走到桌前,看著小玉瓶,眼神複雜。
……
秦墨趁天色未亮離開醉花樓。
有了之前被方世才盯上的教訓,這次格外小心。
先在鎮上繞了一大圈,換了身衣衫,摘下玄鐵面具。
他運轉混元吞天訣煉體篇中的移形術,改變面部肌肉位置,直接變換了容貌。
此時的他,就算站在馬坤面前,馬坤也認不出來。
確認無人跟蹤後,他才動身返回雲雨宮。
……
中午,有人送廢丹來。
還是個熟人。
「秦墨,這破地方的丹毒怎麼還沒把你毒死?」
王鐵一上來,直接將玉盒重拍在桌上,冷盯著秦墨。
「怎麼,我沒死你很失望?」
秦墨語氣平淡。
「要不是你在湯里下藥,比試的時候我會輸給你?」
王鐵攥著拳頭。
「是嗎?這裡就你我兩人,不服就動手。」
秦墨輕蔑地掃了他一眼。
「你他媽別囂張,老子現在練氣四層了,一隻手就能把你打趴下!」
王鐵怒吼。
「哎呦,練氣四層,我好怕。」
秦墨裝出一副瑟縮模樣。
這傢伙修為突破了,所以迫不及待來尋仇。
可惜,你早不是我對手了。
「找死!」
王鐵暴起,右拳裹著元氣直砸秦墨面門。
秦墨笑了笑,頭一偏。
拳風從臉側擦過。
「啪!」
秦墨隨手一巴掌抽在王鐵臉上。
下一刻,王鐵慘叫一聲橫飛出去,摔在兩丈開外,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秦墨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有些意外。
這傢伙怎麼這麼不經打?
王鐵只覺左臉火辣辣的疼,眼前金星亂冒,張嘴吐出三顆帶血的牙齒。
之前被秦墨踩斷的左臂剛接好,這一摔又歪了回去。
白治了。
「練氣四層,就這?」
秦墨笑著走上前。
「你想幹什麼?」
王鐵驚恐後退。
「修理你啊,蠢貨。」
「別過來!」
王鐵縮到牆角。
他本以為突破練氣四層就能碾壓秦墨,誰想一巴掌就被抽飛。
「敢來惹我,你這右手也別要了。」
秦墨一腳踩下去。
「去死吧!」
王鐵左手猛然一抬,十幾道寒光從袖中射出,瞬間扎在秦墨胸腹上。
「你……」
秦墨向後踉蹌幾步,瞪著王鐵。
「哈,秦墨,這毒針見血封喉,你死定了!」
王鐵狂笑。
「王鐵,你竟然用暗器?」
秦墨聲音發寒。
「誰說我殺了你?你是中丹毒死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王鐵得意洋洋。
「是嗎?」
秦墨忽然笑了,抖了抖衣衫。
那些毒針叮噹落了一地。
根本沒刺穿皮膚。
「不……你穿了護甲?」
王鐵臉色煞白。
秦墨額頭滲出細密冷汗。
銅皮境,銀針沒能破開他的皮肉。
要是沒煉成銅皮境,今天就栽在這裡了。
秦墨怒了。
他一腳將王鐵踢翻,大步上前,一腳狠狠踩在王鐵左臂上。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