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他瘋了吧!練氣一層挑戰練氣六層?


  練氣一層挑戰練氣六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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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墨盤腿坐在廣場邊一塊青石上,目光冷掃過場中十座生死台。

  外門大比的規矩一句話就能說清楚。

  上台對打,死了白死。

  連贏兩場可以下來歇氣,等修為恢復再上。

  至於輸家,沒斷氣的自己爬走,斷了氣的,勝者搜走渾身值錢的東西,屍體拖去後山亂葬崗餵野獸。

  弱肉強食,踩著同門的骨頭往上爬。

  這就是雲雨宮外門弟子的命。

  秦墨朝高台望去。

  嚴淵坐在正中央,兩名外門執事分坐左右,三人翹著腿喝茶吃點心,間或朝台上指點點,冷笑幾聲。

  高台下面,煉丹房、靈藥谷、靈獸谷、巡山殿各房管事規規矩矩站著。

  馬坤縮在末位,一雙眼陰沉盯著這邊。

  「秦墨,錢大龍上台了。」

  韓大壯湊過來,聲音壓得很低。

  「哪個?」

  「第五號台。」

  秦墨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錢大龍正一步踏上第五號生死台,渾身練氣六層的氣息肆無忌憚地散開。

  台上原先站著一名練氣三層的雜役弟子,看清來人修為,臉色一白,扭頭就從台邊跳了下去。

  「哈哈!」

  錢大龍叉著腰仰頭大笑,「一群廢物!誰還敢上來?」

  「這狗東西。」

  韓大壯攥緊了拳頭,骨節咔嚓響。

  「別急。」

  秦墨拉了他一把。

  韓大壯咬著牙,胸口起伏了幾下,甩開秦墨的手,大步走了出去,一躍而起,雙腳穩穩落在生死台上。

  「韓大壯?」

  錢大龍眯起眼,「你也想死?」

  「老子忍你夠久了!」

  韓大壯沉腰扎馬,雙拳護在胸前,「今天就在這台上揍爛你這張嘴!」

  秦墨站起身來,目光沉地盯著擂台。

  韓大壯練氣五層,硬碰硬的實力不比錢大龍差太多。

  但錢大龍短短几天從練氣三層躥到六層,根基極度不穩。

  修煉一道講究循序漸進,哪有人能在幾天之內連破三層的?

  除非用了什麼邪門手段。

  台上,韓大壯率先出手。

  他修的是硬功,雙臂青筋暴起,一拳挾著練氣五層的全力元氣轟過去,拳風呼呼作響,空氣都被撕裂出一道尖銳的破空聲。

  錢大龍腳下一滑,身子詭異地歪到一邊,像是一條滑膩的蛇,輕描淡寫地避開了這一拳。

  他嘴角微微上翹,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

  韓大壯眼神一凜,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連續出擊,拳拳帶風,每一拳都帶著沉悶的勁氣,砸得台面都在晃,石板裂出細的紋路。

  「打不著就是打不著。」

  錢大龍左閃右避,嘴角掛著輕蔑的笑。

  秦墨看出了門道。

  錢大龍腳下的步法絕不是雜役弟子能學到的東西,有人給他開了小灶。

  「站住別跑!有種正面打!」

  韓大壯急了眼,拳勢越來越猛。

  「蠻牛一個。」

  錢大龍嘴裡嘀咕著,趁韓大壯一拳落空的間隙,猛地張口,一團漆黑的霧氣直噴韓大壯麵門。

  韓大壯躲閃不及,黑霧糊了滿臉。

  他慘叫一聲,雙手捂住眼睛,踉蹌後退。

  「幽冥毒霧!」

  台下有人變了臉色。

  錢大龍欺身衝上,一肘狠砸韓大壯胸口。

  悶響傳出,韓大壯口噴鮮血,整個人倒飛出去,摔在檯面上滑出老遠。

  「廢物。」

  錢大龍一腳踩上韓大壯的胸膛,碾了碾,「練氣五層又如何?照樣被老子踩在腳底下。」

  韓大壯雙眼腫脹通紅,什麼都看不見,被踩得喘不過氣,拼命掙扎卻動彈不得。

  「住手。」

  秦墨開口。

  聲音不高,但清清楚楚傳到台上。

  「秦墨?」

  錢大龍低頭看向生死台下,嘴角咧得更開了,「喲,還真來了。」

  高台下站著的馬坤嘴唇微一動。

  錢大龍眼珠轉了轉,隨即面露狂喜。

  三瓶上品聚靈丹!

  馬管事親口許諾的,弄死秦墨就全歸他。

  「秦墨,你想救這頭蠢豬?」

  錢大龍加重腳上的力道,韓大壯悶哼出聲,血沫從嘴角冒出來,「也不是不行。你給老子跪下來,磕三個響頭,求我。」

  「秦墨……別過來……他們要弄死你……」韓大壯嘶聲喊道。

  馬坤的嘴唇又動了動。

  錢大龍臉色一變,隨即冷笑出聲:「算了,看在你是個廢物的份上,老子換個條件。」

  「只要你敢上這生死台,我就放了韓大壯。」

  他踩著韓大壯的胸膛,居高臨下俯視秦墨。

  眼底的殺意連藏都不藏了。

  「秦墨!你就一個練氣一層的廢物,上來就是送死,你千萬別犯蠢!」

  韓大壯拼了命地吼。

  「這可是你說的?放了他?」

  秦墨語氣平平淡淡。

  「怎麼,慫了?」

  錢大龍臉上滿是不屑,「老子說話算數,你只要敢上來,我立刻松腳。」

  四周雜役弟子全看向秦墨。

  「他不會真要上去吧?」

  「練氣一層打練氣六層?這不是送命是什麼?」

  鬨笑聲此起彼伏。

  高台上,嚴淵本在嗑靈果,這會兒停了手,目光落到第五號生死台下那個灰袍身影上。

  「馮兄,周兄,你們瞧那小子。」

  嚴淵朝左右兩名執事努了努嘴,「覺不覺得他站的那個架勢不太對?」

  「有什麼不對的?」

  馮執事掃了一眼,「不就是個練氣一層的雜役?」

  「不錯,上去就是送死,他不可能上去。」

  周執事搖頭。

  「那我跟兩位打個賭。」

  嚴淵端起茶盞,笑出聲來,「十塊中品靈石,賭他敢上台。」

  「十塊中品?」

  馮執事一挑眉,「嚴兄這是給我們送錢呢。」

  「那可不。」

  周執事拍了拍扶手,「練氣一層的廢物,明擺著上去就死,他除非腦子有病。我賭了。」

  「我也賭。」

  馮執事點頭。

  嚴淵沒再說話,抿了口茶,目光始終沒從秦墨身上移開。

  台下,韓大壯還在嘶吼:「秦墨!別上來!」

  秦墨低頭拍了拍灰袍上的塵土,抬腳邁出一步。

  全場笑聲一滯。

  他踏上第一級台階,步子不急不緩,灰袍下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第二級。

  第三級。

  所有人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秦墨站上了第五號生死台,與錢大龍相距不過三丈。

  練氣一層,挑戰練氣六層。

  「他瘋了吧……」

  四下一片死寂。

  高台上,馮執事和周執事的臉同時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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