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師姐啊師姐,落我手裡還想跑?
秦墨放出神念掃了一圈,四下無人。
他從樹冠上翻身躍下,穩穩落在凌寒三步之外,擋住了她的去路。
「師姐找誰呢?這林子路少,要不要我給你帶路?」
秦墨雙手抱胸,笑得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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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你!」
凌寒本在四處張望,被頭頂忽然落下的人影唬了一跳。
等她看清秦墨那張臉,眼底登時亮了起來。
「怎麼著,剛被搶了劍就追來了?該不會是想跪下來求我把劍還你吧?」
凌寒嗤笑。
「師姐別忙著笑,我想討要的可不止是劍。」
秦墨歪了歪頭,「還有你剛才那句孬種,我覺得不太合適,師姐最好能收回去。」
「哈?」
凌寒大笑出聲,「區練氣五層的廢物,被罵了還敢追出來?行啊,省得我去找你了。」
她前踏半步,築基巔峰的修為全力催動,一拳裹著凜冽靈壓,直朝秦墨面門砸去。
築基巔峰對付一個練氣期的小雜魚,輕鬆的事。
凌寒這一拳走的是大開大合的路子,靈氣與肉體雙重加持,速度快得連空氣都被擠出一聲脆響。
然而就在她以為這一拳能把秦墨打得嘴歪眼斜的時候,秦墨腦袋往旁邊一歪。
「嗯?」
凌寒眼神變了。
拳頭從秦墨耳根旁擦過去,連根頭髮都沒蹭著。
一個練氣五層的廢物,怎麼可能躲開她全力的一擊?
凌寒停不下來,右臂翻轉,五指張開朝秦墨面門扣去。
她築基巔峰的體魄加持下,五根手指攥下去,鐵板都能抓出印子。
「師姐,咱們才第一次單獨見面,動手動腳的不好吧?」
秦墨橫跨半步。
凌寒那隻手從他鼻尖前劃了個空。
「這……」
凌寒臉色沉下去。
兩招全空。
這個傢伙分明只有練氣五層的氣息,可一個練氣期的人,絕對做不到接連閃避她築基巔峰的攻勢。
「雖說師姐確實長得好看,上來就抓人臉,多少有點急了。」
秦墨話音剛落,腳下連點兩步,身形繞到凌寒背後,抬手朝她翹臀上結實實拍了一掌。
「嘶,手感不賴。」
得手後秦墨立刻暴退,拉開兩丈距離。
凌寒整個人僵在原地。
下一刻,她渾身發抖。
「你這個登徒子!老娘把你的狗爪剁了!」
凌寒暴吼出聲,右手猛抽腰間雷音劍。
劍身出鞘的一剎,無數紫色烈焰從刃面上激射而出,方圓三丈內的灌木枝葉被烈焰掃過,瞬間枯萎。
秦墨足尖一蹬,向後退出數丈,剛好避開烈焰擴散的範圍。
「怎麼的,只許你搶我東西,不許我占你便宜?師姐這規矩也太霸道了。」
秦墨一臉無所謂。
「你……」
凌寒雙目赤紅,咬著後槽牙死盯著他。
「我弄死你!」
她含怒揮劍,一道紫色烈焰從劍尖劈出,撕裂空氣,轉眼劈到了秦墨面前。
「正好試試。」
秦墨右手攥拳,手臂上的肌肉一節節繃起。
他一拳迎著那道烈焰轟了出去,拳面上覆著一層古銅色的氣血光澤。
「找死!」
凌寒冷喝。
練氣期的廢物用肉身硬接她的烈焰劍氣?
蚍蜉撼樹。
今天就廢他一條胳膊。
凌寒沒收力。
拳頭和烈焰狠狠撞在了一起。
凌寒等著看秦墨整條右臂被燒成焦炭的畫面。
然而下一刻,她臉上的兇狠凝住了。
秦墨一拳砸散了那道紫色烈焰。
崩裂的火焰四散飛濺,在昏暗的樹林間跳躍明滅,將周圍的老樹照得忽明忽暗,旋即紛紛熄滅消散。
「怎麼可能……」
凌寒呆住了。
她手裡的雷音劍可是下品靈器。
秦墨一個練氣期的人,竟然用拳頭擊碎了靈器激發出的烈焰劍氣。
「練氣五層……」
凌寒這時才認真感應了一遍秦墨的修為波動。
確實只有練氣五層。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凌寒又驚又怒。
「我?就是師姐嘴裡那個孬種啊。」
秦墨笑了笑。
「好,好得很。」
凌寒退了一步,將雷音劍朝空中一拋,雙手結出劍指。
「扮豬吃老虎是吧?你才練氣五層,我可是築基巔峰!境界的差距,不是你耍花招能填平的!」
「嗡!」
半空中雷音劍通體大放紫光,烈焰四散。
「死!」
凌寒厲聲一喝,劍指點出。
雷音劍化作一道紫色焰光,裹著刺耳的鳴嘯,直貫秦墨胸口。
凌寒是真動了殺意。
本想逮著機會把這廢物綁回去做爐鼎,沒想到他深藏不露,那就先打廢再說。
秦墨只覺劍風撲面,衣袍獵獵後揚。
「來得好!」
他雙腳一分,身子一沉,膝蓋微屈扎穩架勢。
氣血在體內沸騰奔涌,古銅色光澤從皮膚底下透出。
右拳掄起,朝著飛貫而來的雷音劍正面轟了上去。
「嗡!」
拳頭正中劍尖。
狂暴的烈焰從碰撞點向四面八方爆射開來。
秦墨周圍的樹木噼里啪啦被烤成焦炭,粗壯的樹幹被拳風掃斷,木屑紛飛。
地面被餘波犁出數道焦黑的裂痕。
「哼!」
秦墨右腳一跺,地面應聲塌陷出一圈裂紋。
力從地起,貫穿脊椎,渾身氣血猛然一震。
拳頭上的勁力驟增,雷音劍被這一拳砸得發出悽厲的嗡鳴,劍身布滿裂紋,倒飛出去扎進十丈外的泥土裡,顫個不停。
「……」
凌寒盯著這一幕,整個人傻了。
以血肉之軀,正面硬扛下品靈器的全力御使?
還把她的劍打成了廢鐵?
「就這?」
秦墨右腳用力蹬地。
泥土飛濺四散,他整個人沖了出去,身後捲起漫天塵霧。
他眨眼間就繞到了凌寒身後,右手五指收攏,穩穩扣住了她的脖頸,將她整個人提離地面。
五指一緊。
凌寒喘不上來氣,一張臉迅速漲紅,雙腳懸空踢蹬。
「你是……煉體修士……」
凌寒費盡全力擠出幾個字。
對方是體修。
傳說中功法早已失傳的煉體修士。
她做夢也沒料到,秦墨練氣五層的表象底下,竟然藏著這種碾壓性的肉身力量。
她堂堂築基巔峰,被一個練氣期的人單手拎了起來。
「現在才反應過來,晚了點。」
秦墨湊近她的耳畔,聲音壓得極低。
「師姐,你已經知道了我最大的秘密。你說,我該怎麼讓你閉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