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以凡人之軀,拳撼極品靈器!
「藏頭縮尾的雜碎,居然敢偷襲!老夫今天把你剁成肉泥!」
慕容絕渾身浴血,殺氣鎖住那個戴著玄鐵面具的蒙面人。
「道貌岸然的老東西,你有這個能耐?」
秦墨語氣隨意。
「主人當心,這老傢伙是慕容家供奉長老慕容絕!金丹中期的修為!」
花媚娘追著斷腕逃竄的慕容逸,扭頭朝秦墨喊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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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逸被砍斷右掌,整條胳膊血淋淋地垂著,撒腿往谷外跑。
花媚娘半步金丹的修為碾壓他一個築基巔峰,他跑起來連頭都不敢回。
慕容絕右掌狠狠朝秦墨拍出。
血紅色的靈力爆涌而出,化作一隻巨掌,帶著腥臭的血煞之氣壓向秦墨。
「血靈根?」
面具後頭,秦墨眯起了眼。
秦墨深吸一口氣,氣血貫通四肢,一步跨出,一拳迎著那隻巨大的血掌轟了上去。
「哈,螳臂擋車!你一個小輩,能接老夫的掌?」
慕容絕冷聲大笑。
「嘭!」
沉悶的碰撞聲在峽谷中迴蕩。
秦墨一拳砸在了那隻血色巨掌正中央。
「咔嚓!」
無數裂紋以秦墨的拳頭為起點,朝四面八方蔓延開來。
整隻血掌眨眼間便裂得密密麻麻。
「什麼?」
慕容絕臉色驟變。
對方不但擋住了他這一掌,拳頭上那股蠻橫的力量竟然將他的血煞大掌從內部震裂了。
「碎!」
秦墨氣血暴漲,拳頭上的勁力猛地拔高一截。
「轟!」
那隻血色巨掌當場炸裂,無數血色碎片朝四方激射。
慕容絕周身血煞之氣暴涌而出形成護體罡壁,將飛射的血色碎片彈了個乾淨。
「血煞魔刀……出!」
慕容絕雙手掐訣,一柄通體血紅、刀身彎曲的魔刀從他天靈蓋飛射而出,裹著悽厲的嘶鳴,直朝秦墨斬落。
秦墨連想都沒想,攥拳掄臂,一拳迎上那柄斬落的魔刀。
「蠢貨!敢拿血肉之軀硬接老夫的極品靈器?」
慕容絕不屑冷哼。
「鐺!」
金鐵交鳴的脆響在谷中炸開。
秦墨的拳頭砸在刀背上,竟然發出了兵器碰撞的聲音。
慕容絕臉上的輕蔑凝固,換成了難以名狀的駭然。
「這不可能……」
「你是體修?」
慕容絕掃了一眼秦墨的雙拳,上頭沒有任何法寶加持。
他活了三百年,從沒碰上過這麼邪門的體修。
「唰!」
魔刀破空之音再度響起。
在慕容絕的操控下,化血魔刀化作一道血色流光,帶著尖銳的嗚嘯朝秦墨周身絞殺而去。
刀光快逾閃電,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出一道白痕。
秦墨運轉混元吞天訣,體內氣血沸騰如爐,雙拳上浮現出古銅色的光澤。
他揮拳出擊,每一拳都精準轟中絞來的魔刀刀背,將其一次次砸飛。
他的拳頭燃著沸騰的氣血之力,赤金色的氣芒從拳面爆射而出,照亮了昏暗的峽谷。
「這不可能,練氣五層?」
慕容絕盯著秦墨的氣息波動,跟看妖怪一樣。
分明只有練氣五層的修為,怎麼可能擁有這等肉身?
秦墨又一拳將魔刀轟飛,腳底蹬碎地面,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沖嚮慕容絕。
高速移動擠壓空氣,身後爆出一聲沉悶的音障。
慕容絕大駭,來不及召回被轟飛的魔刀,只能催動靈力朝天上飛起。
然而雙腳才離地半丈,秦墨的拳頭已經到了。
「砰!」
「咔嚓!」
悶響與碎裂聲同時炸開。
秦墨一拳正中慕容絕的胸口,將他前胸的靈紋護甲連帶肋骨一起轟碎。
慕容絕整個人倒飛出去,一頭撞進峽谷側面的石壁中,碎石飛濺,硬生生嵌了進去。
失去主人操控的化血魔刀從空中墜落,插在了地上。
秦墨氣血洶湧,周身熱氣蒸騰,走上前俯身將魔刀拔起。
腦海中,乾坤化生爐的鑑定文字浮現:極品靈器,材質:千年血煞玄鐵。
好東西。
他心念一動,直接將這把化血魔刀收進了乾坤化生爐內。
被收進爐中的魔刀掙扎了兩下便安靜了。
「不……」
石壁深處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嚎。
慕容絕感應不到自己的本命魔刀了。
那柄他以精血祭煉了三百年的化血魔刀,與他神魂相連血脈相通,此刻竟像憑空消失了一般,半點氣息也探不著。
本命法寶被奪的反噬襲來。
慕容絕胸口一悶,一口黑血噴了出來,面色刷白,經脈中的靈力運轉都滯澀了三分。
「轟!」
狂暴的血煞之氣從石壁中沖天而起,整面山壁被轟成齏粉。
碎石塵土裹著腥紅的氣浪朝四面八方席捲,谷中煙塵滾滾。
一道身影從煙塵里竄出,紅著眼直撲秦墨。
慕容絕瘋了。
本命法寶就是他的半條命,煉了數百年的心血全在那把刀上,沒了化血魔刀,他一身修為折損近半,跟廢了沒什麼兩樣。
他必須奪回來。
「還我魔刀!」
慕容絕以指為刀,周身僅存的血煞靈力凝聚成一道血色刀影,朝秦墨的咽喉劈去。
「你的刀都傷不了我,何況區區一道刀氣?」
秦墨大笑出聲,肩膀一橫,硬受了這一擊。
那道刀影劈在他的肩頭,觸碰到鐵骨境肉身的剎那,像瓷碗砸石頭,碎了滿地。
慕容絕雙瞳收縮,到這一刻才意識到自己徹底低估了眼前這個蒙面人。
沒有魔刀,他連對方的皮都劃不破。
慕容絕腳底一蹬想要暴退,與體修拉開距離是唯一活路。
「想跑?」
秦墨右腳蹬碎地面,身形暴起,一拳朝慕容絕面門砸了過去。
慕容絕側頭想躲,但秦墨的速度遠超他的反應。
「嘭!」
這一拳實實在在砸在了慕容絕的左眼上,眼眶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入耳。
完了。
本命法寶沒了,左眼廢了,經脈反噬後靈力運轉不暢,繼續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可他不甘心。
三百年修行,就這麼折在一個練氣期的小輩手裡?
「血海……凝冰界!」
慕容絕仰天發出一聲不似人的嘶吼,右手拍在自己天靈蓋上。
一股暗紅色的精血從他頭頂湧出,頭髮在數息之間變得枯白,麵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他在燃燒壽元。
秦墨眉頭一皺,感覺到一股詭異的寒意從慕容絕身上擴散開來。
「哈……哈哈……」慕容絕跌跌撞撞站起來,笑得癲狂。
他的面容已經蒼老了二十年不止,枯白的頭髮散在肩上,活像一具行走的乾屍,但他顧不上這些了。
他紅著僅剩的一隻右眼,死死盯著被冰封在血冰中的秦墨,一步一步朝冰雕走去。
「去死吧!」
慕容絕將僅存的靈力灌注右拳,拳面上覆著一層血光,狠狠朝那座血色冰雕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