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堂堂一宗之主也想和我雙修?
秦墨處理完慕容絕的事情趕回醉花樓,推門便愣在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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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映雪端坐在窗邊,一身月白素裙,正低眉飲茶。
她身旁那人穿一件暗紋玄色宮裝,氣息渾厚沉凝,渾然天成的壓迫感充盈了整間屋子。
雲雨宮宗主,白沉霜。
「見過丹王前輩,我等擅自登門,多有唐突。」
白沉霜起身,主動沖秦墨拱了拱手。
秦墨的面具遮住了大半表情,他腳步一轉,大方地在主位坐下。
「白宗主親自來找我這把老骨頭,必有要事吧?」
白沉霜看了一眼顧映雪,開門見山道:「前輩可知東洲論道大會?」
「聽過。」
秦墨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每隔百二十年一屆,東洲各方勢力齊聚,盛況空前。」
白沉霜從袖中取出一枚金色令牌,雙手遞了過來,「此為通行金令,持令者可直入論道大會內場。」
「晚輩不才,欲將此令贈予前輩座下弟子秦墨,不知前輩意下如何?」
東洲論道大會。
秦墨盯著那塊金令,心跳快了兩拍。
他早就聽顧映雪提起過,論道大會每屆都會開啟太古遺境。
那片遺境裡藏著無數上古傳承和天材地寶,運氣好的話,一夜之間翻身都有可能。
更重要的是,他丹田裡那把鏽斷劍,正需要太古遺境中的某種靈材才能重鑄。
那可是太古仙器。
重鑄之後,他便多了一柄壓箱底的殺器。
只是六千道乾坤氣的消耗,著實讓人頭疼。
秦墨按住胸口那股翻湧的熱意,語氣不疾不徐:「年輕人嘛,多出去走,總比悶在山裡死讀書強。閉門修行百載,不及入世磨礪十年。」
「閉門修行百載,不及入世磨礪十年……」
白沉霜輕聲重複這句話,眼中光芒大盛。
顧映雪也是面露敬服之色,暗道前輩果然是前輩,隨口一句都是至理。
「晚輩回去立刻安排。」
白沉霜收起令牌放到桌面上,朝秦墨推了過去。
秦墨伸手將金令收入袖中,面具後的嘴角壓了又壓。
「前輩,晚輩還有一事相求。」
白沉霜忽然站起身來。
秦墨抬眼看她。
白沉霜深吸一口氣,伸手解開了外袍的第一顆盤扣。
「前輩的雙修秘法玄妙莫測,映雪與前輩雙修後為突飛猛進,晚輩剛剛碎丹化嬰,根基未穩,斗膽請求前輩……與晚輩武修一晚。」
話說到一半,白沉霜的耳根子已經紅透了。
她堂堂一宗之主,說出這種話屬實不容易。
「噗……」
秦墨嘴裡的茶沒含住,一口噴了出去。
茶水潑了白沉霜半邊臉。
「……」
白沉霜整個人僵在當場。
「前輩你……」
顧映雪騰地站了起來。
秦墨手忙腳亂抽出帕子遞過去:「抱歉,嗆著了。」
白沉霜接過帕子,無聲擦了擦臉上的茶漬,面色通紅。
一片茶葉還掛在她鬢角上,秦墨伸手想替她拈掉,白沉霜側了側頭避開了,自己摘下來丟到桌面上。
「前輩覺得如何?」
白沉霜重新坐正,竭力維持著宗主的體面。
秦墨嘴角抽了抽。
他能說不行嗎?
堂堂元嬰宗主主動開口,他要是拒絕了,那不是給臉不要臉?
況且白沉霜碎丹化嬰不久,根基確實需要夯實。
與她雙修一番,他的乾坤氣又能漲上一截。
怎麼想都是雙贏的買賣。
「白宗主,你把手放下來。」
顧映雪忽然開口,語氣冷了三分。
白沉霜看她一眼:「映雪師叔,我也是為了穩固根基……」
「穩固根基?」
顧映雪冷哼,「上回你還說讓我獨享丹王前輩的雙修之術,這會兒自己倒搶上了?」
「此一時彼一時嘛。」
白沉霜面不改色,「師叔您與前輩雙修後一夜化嬰,晚輩看在眼裡,饞在心裡,總不能只許師叔吃肉,不讓晚輩喝湯吧?」
「你……」
顧映雪那個氣。
秦墨坐在上首,看著兩位元嬰大能為了跟自己雙修當面掐架,面具底下的嘴角怎麼都壓不住了。
「兩位,不如這樣。」
秦墨清了清嗓子。
兩人同時轉頭看他。
「我這雙修之術分文修與武修,今日人多,不便武修,三人盤坐文修,一樣能淬鍊根基,兩不耽誤。」
「三個人一起?」
白沉霜愣了一下。
「文修不涉皮肉,以元氣貫通經脈,三人呈品字落座,我居中調度即可。」
秦墨一本正經道。
顧映雪盯著秦墨看了半晌,冷聲道:「武修的念頭你給我收起來。」
「自然自然。」
秦墨趕緊點頭。
白沉霜倒沒再多言,直接在練功房的蒲團上盤膝落座。
顧映雪哼了一聲,也跟著進去。
三人圍成品字形,掌心相抵。
「摒除雜念,放開經脈,不要抵抗。」
秦墨運轉乾坤造化經,引動兩人體內的元嬰真元。
三股龐大的元氣順著經脈匯合,如三條大河併入同一條幹流,在三人體內循環往復。
第一個大周天運轉完畢,秦墨體內的乾坤化生爐微震顫。
爐中多出了四十道乾坤氣。
兩個元嬰境同時雙修,每個大周天二十道,合計四十道。
收益比他預想的還高。
秦墨精神大振,加快了運轉速度。
兩人的元嬰真元經過化生爐淬鍊後重新回灌各自經脈,變得精純了數分。
白沉霜閉著的雙眼微顫動,面上浮起一層淺淡的紅暈,顯然受益不小。
顧映雪同樣面色微紅,周身靈壓比方才又沉了幾分。
三人逐漸進入深層雙修的狀態。
大周天一圈又一圈運轉,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一個時辰。
「砰!」
房門被人猛地拍響。
「主人!主人您在裡頭嗎?」
是鄭洪的聲音,沙啞而急促,帶著哭腔。
秦墨眉頭一皺,收功睜眼。
顧映雪與白沉霜也同時撤掌睜目。
秦墨起身拉開房門。
鄭洪跌撞撞撲進來,滿身是血,左臂垂著,衣袍撕爛了大半,臉上幾道深可見骨的爪痕還在往外滲血。
「怎麼回事?」
「主人……神兵閣……被人砸了!」
鄭洪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嗓子都喊破了音。
「蒼龍宗來了個金丹長老,帶著一幫人闖進去,說要把店面和貨全部收走,屬下攔不住……」
「他們揚言,天亮前您要不出面,就把屬下和裡面的人全部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