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九條火蟒燒進雷陣
紫色雷光沖入雲層,九根古雷柱同時亮起。
厚重雷雲被強行撕開,數百道雷霆從高空落下,接連劈在九條火蟒身上。
火蟒的身軀不斷炸開。
其中兩條承受不住雷力,身體從中間斷裂,大片火雨灑向山谷。
落地的火星仍在燃燒,附近幾名族人趕緊用法器壓滅。
其餘七條火蟒被雷光打得鱗片破碎,沖勢也慢了下來。
遠處山頭上的修士看清這一幕,腳步齊齊停住。
剛才還準備看雷澤被攻破的人,手裡的傳訊符也收了回去。
石室內,秦墨抬手按住胸口。
雷火碰撞產生的力量不斷穿過山腹,撞入他的身體。
乾坤化生爐在丹田內緩緩轉動,將衝進來的雷力和火力分開,分別送入五臟與玉骨。
胸骨上的五色紋路亮了起來。
外面的攻擊越強,他煉骨的速度越快。
可秦墨沒有放鬆。
雷澤古陣已經被壓縮到山門附近,九條火蟒只要再沖幾次,火力就會落到雷室。
那時,司空霽也無法安心結嬰。
「蕭景行在改陣。」
秦墨盯著山口那塊赤紅陣盤,聲音很低。
陣盤後方,蕭景行五指按在九道鳳紋上。
他沒有繼續催動火蟒衝擊,反而將外圈陣紋一圈圈推向中心。
火陣發出沉悶震動。
山嶺間的火靈氣被迅速抽走,地面裂縫裡冒出赤色光線。
連蕭氏修士身上的護體靈光,也被陣盤牽動。
那七條受傷的火蟒停在半空,張口吞下大片火靈氣。
它們身上的破損鱗片重新長出,斷裂的尾巴也慢慢接回。
剛才散落的火雨被陣紋牽引,重新融入火蟒體內。
兩條被雷光打散的火蟒,也在火幕中重新凝聚。
司空霽臉色變了。
她再次抬弓,雷澤古陣立刻降下大片雷柱。
可這一次,紫雷還沒落到火蟒身上,便被四周湧來的火靈氣擋住。
火蟒衝破雷光,撞向紫色光罩。
光罩向後退了一丈。
九根古雷柱發出刺耳震響,柱身上的雷紋接連暗下。
山門外的火焰壓入陣中,守在外圍的司空族人已經站不穩腳。
洛小蠻取出傳音玉符,連續打出數道法訣。
「獸皇谷,馬上回話!」
玉符亮起一片白光,裡面卻沒有傳出任何聲音。
幾息後,白光被灰色紋路壓滅,玉符表面多出了一道裂痕。
洛小蠻咬住嘴唇,又換了一塊傳音玉符。
結果仍舊一樣。
秘境法則封鎖了外界傳音,獸皇谷的消息根本送不出去。
花媚娘抬手擋住從缺口鑽進來的熱風,手臂上的傷口再次滲血。
「別傳了,先守住雷室。」
洛小蠻手指僵了一下,只能收起玉符。
蒼無月提起長劍,站到石門左側。
她看了一眼緊閉的雷室,臉上的血色淡了些。
「火焰進來,我擋第一下。」
花媚娘沒有回頭,掌心扣住一枚血色靈符。
「第二下我接。」
話音剛落,山門上方傳來一聲炸響。
最前方的火蟒突然抬頭,蛇口張開,大片火焰沖向雷幕同一個位置。
紫色光罩被連續撞擊,終於裂開一道縫隙。
火蟒的頭顱從縫隙里鑽了進來。
一名正在修補陣紋的司空族人距離最近。
他剛轉過身,火焰已經落到身上。
護體靈光只撐了半息便被燒穿。
慘叫聲傳遍駐地,那名族人摔下陣台,身體被火焰吞沒,手裡的陣旗也掉進了火海。
司空霽的手停在半空。
她看著那面倒下的陣旗,指節壓得發白。
下一刻,她咬破舌尖,將一口精血噴在紫電長弓上。
雷澤深處立刻傳出轟鳴。
九根古雷柱同時下沉,山腹中的雷脈被強行抽出。
紫雷從地底衝上天空,全部灌入那道破口。
司空霽抬手按向光罩。
「缺口交給我,帶傷員退下去!」
她的聲音落下,雷光已經爬滿手臂。
剛剛穩定的元嬰力量被她全部調出,硬生生堵住了那道裂縫。
火蟒在缺口外不斷衝撞。
司空霽的身體隨著光罩一起震動,嘴角滲出血痕。
她沒有退,五指持續壓住陣紋,將散開的雷光重新接到一起。
片刻後,紫色光罩再次合攏。
火蟒被擋在外面。
司空霽抬頭看向前方。
七條火蟒還在撞擊,其中一條剛才被雷箭擦過,身上的火焰已經變得稀薄,行動也慢了半拍。
機會到了。
她沒有等傷勢平復,直接取出一支紫色雷箭。
弓弦被拉成滿月,周圍的雷力全部聚到箭尖。
司空霽的手臂輕輕發顫,眼神卻穩穩鎖住那條火蟒。
雷箭離弦。
火蟒剛抬起頭,箭光已經貫入它的頸部。
雷霆從傷口向全身擴散,大片火鱗接連炸開,火蟒的身軀被釘在半空。
它瘋狂扭動,尾部砸碎數塊山石。
司空霽再次催動雷陣,箭身上的紫雷持續增強。
那條火蟒的身體被撕開大半,火焰散去許多,短時間內無法恢復。
雷澤族人剛露出鬆氣的動作,山口外卻傳來蕭斷岳的聲音。
「蕭景行,蕭硯山,別留手。」
蕭景行抬起手,陣盤上的火紋重新亮起。
蕭硯山走到陣台右側,雙手結出法訣。
蕭斷岳拔出黑色令旗,插進最後一處陣眼。
三名元嬰同時催動陣盤。
火幕再次升高,剩下的八條火蟒抬起頭,鱗片間流出赤金色火光。
雷澤上空的紫色光罩被壓得不斷下沉,司空霽剛修好的陣紋也開始出現裂口。
石室內,秦墨收回法眼。
乾坤化生爐吞下最後一縷雷火,五行玉骨內部傳出清脆裂聲。
那道太初劍氣被牢牢鎖在玉骨深處,第一塊玉骨已經徹底成形。
他伸手按住身前的太古斷劍,五色紋路沿著手背緩緩亮起。
外面,蕭斷岳再次抬起令旗。
「把雷澤壓垮!」
三道元嬰威壓同時落下,八條焚星火蟒齊齊撞向雷陣。
八條火蟒撞上雷幕後,沒有被雷光打散。
它們的身軀壓住光罩,火焰順著九根古雷柱蔓延。
雷柱表面的紋路快速暗下,山門前的地面接連塌陷,碎石被高溫燒成赤紅。
蕭景行抬起陣盤,掌心被火焰灼得發黑,仍舊沒有鬆手。
「再壓一層。」
他咬破舌尖,把精血抹在陣盤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