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都不行了!
原主還貪戀著以前當富家千金時紙醉金迷的生活,一有閒錢就拿去酒吧里點男模。
雖然她也從來不去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只是養養眼,圖點情緒價值。
但這事兒,她怎麼敢說出來。
「我……」林知夏快速在大腦里搜索劇情,然後迅速開口,「我前兩天不是去找了一家做育嬰師的,但是機構覺得我年紀小,然後就收了我押金。」
厲承淵聞言,一雙漆黑的眸子緊緊盯著她,話語間都是疑慮。
關注s🌶️to55.co💫m,獲取最新章節
「你不是說討厭小孩子,怎麼想起做這個了?」
林知夏緊緊攥著衣角,不敢直視厲承淵的雙眼,連呼吸都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
下一秒,她突然抬起雙眼,眼眶紅紅,像受了委屈的小兔子,開始拼命撓身上。
「我想換一個好點的房子,現在這個房子又潮濕又髒,而且隔壁的那個五十歲的老頭老盯著我看,我害怕。」
他們現在租的這個房子都是緊挨著的,一點隔音效果都沒有不說,大部分租房的都是男性。
上到二十歲的小年輕,下到五六十歲打工的老頭,什麼樣的人都有。
厲承淵不禁蹙眉,雙手搭在她的肩上,聲音夾雜著怒意。
「你怎麼沒跟我說過?」
「我……我說了也沒用啊,咱們也沒錢換。」
「那你的那些化妝品衣服呢?」他一回來就感覺不對勁兒,結果一看才發現衣櫃都空了大半,桌子上以前堆成小山的化妝品跟護膚品也不見了。
他還以為今天沒有滿足她,一氣之下又鬧脾氣要分手。
「賣了,不過賣的不多,全都還網貸了。」
厲承淵骨節分明的手指不自覺的收攏,她最開心的事就是看著她那些寶貝,每次出門都會精心打扮自己。
她說一個人的狀態決定了一個人對生活的態度。
厲承淵突然覺得心情有些複雜,最終也只是轉身去桌子上拿了張紙巾幫她小心翼翼的擦掉眼淚。
「洗車最近生意還不錯,老闆說要給我漲提成,明天我先去找老闆看能不能預支工資,咱們先把房子換了。」
「至於你那些寶貝,等賺了錢再慢慢買回來,你最怕小孩子吵鬧,就在家裡呆著,錢的事情,我會想辦法。」
她平時在家裡連碗都不洗,每個月都要定期去做美甲,怎麼能吃的了上班的苦。
原本只是演戲的林知夏倒是被厲承淵這番貼心給搞的有些感動了。
她以為厲承淵對女主的所作所為已經厭惡透頂,還把房租拿去花了,肯定要生氣的。
沒想到……
林知夏吸了吸鼻子:「你代駕回來還沒吃飯吧,我給你買了炒飯。」
厲承淵聞言,墨色的瞳孔閃過一瞬間的詫異。
「給我買的?」
林知夏從來都只顧著自己,但凡她喜歡吃的,從來都不會給他留。
更不要說還管他兼職回來有沒有飯吃,他本來是買了泡麵打算隨便對付一口。
厲承淵打開筷子,然後朝著廚房裡的台面抬了抬下巴。
「你前兩天不是說要吃榴槤嗎?給你買回來了,只不過沒那麼大,等過兩天預支了工資,再給你買大個的。」
林知夏想說你瘋了,榴槤這麼貴,他們現在連飯都吃不起了,哪裡還有錢吃榴槤。
可轉念一想,這是原主要吃的,又不是自己要吃的。
她擰了擰眉摸著肚子:「以後別再買了,我最近腸胃不太舒服,可能是前陣子榴槤吃多了。」
厲承淵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想到她前幾天說拉肚子,也沒再深究。
「嗯。」
但是買都買了,林知夏還是打開,分給了厲承淵一半。
厲承淵看著推過來的榴槤:「我不愛吃榴槤,你自己吃。」
但林知夏記得清清楚楚,書里的男主是非常喜歡吃榴槤的,但是因為考慮到原主喜歡吃,才撒謊說自己不愛吃榴槤。
不過厲承淵其實也不用撒這個謊,原主壓根就是個利己主義者,再加上兩人又是死對頭。
林知夏索性拿起榴槤就強行塞到他嘴裡:「榴槤補充體力的,你前兩天都不太行了。」
但說完,林知夏很快就後悔了。
厲承淵拿筷子的動作跟著頓了頓,抬眸瞥了她一眼,有些意味深長。
「你前兩天晚上鬧著來了四五次,後面還是因為套用完了才……」
「別說了!」
林知夏臉色瞬間漲紅,急忙伸手捂住厲承淵的嘴。
女孩兒的手白皙稚嫩,軟軟的,還帶著意思茉莉花的清香,應該是護手霜的味道。
厲承淵喉頭輕滾,輕咳了兩聲。
林知夏意識到自己這行為有些突兀,急忙收回手,不敢跟厲承淵對視。
厲承淵看著她微微垂著的腦袋,白皙的耳垂此刻透著紅潤,幾縷碎發垂落在臉頰兩側,竟多了一絲嬌羞的味道。
她在那方面一向大膽,今天怎麼還害羞起來了。
林知夏的手機突然在這個時候震動起來,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
林知夏趕緊低頭去打開簡訊,是育嬰機構發來的消息,讓她明天跟著另外一名育嬰師先去老闆家試用幾天。
如果沒有問題就可以正式上崗。
林知夏也沒有多在意,不就是上班,她可是資深牛馬。
她簡短地回復了一個「好」字,然後抬頭對厲承淵說。
「我明天就去上班了。」
厲承淵吃著榴槤,點點頭:「如果做的不開心就回來,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嗯。」林知夏嘴上這麼答應,可她哪裡敢真的不做。
光靠厲承淵每個月還那點網貸都不夠,更別提兩個人還要生活,她還要攢錢跑路呢。
晚上躺在床上,林知夏剛把燈關了,一道炙熱的身軀覆蓋上來,滾燙的指尖開始解她睡衣的扣子。
林知夏被驚得伸手摁住自己的睡衣,聲音發緊。
「你干……幹什麼?」
她雖然看不清厲承淵什麼表情,但男性散發出來的荷爾蒙氣息太過強烈,讓她無法忽視。
厲承淵身形頓了頓,借著窗外一點微弱的光,他垂眸看到她那雙澄澈清透的眸子像受驚的小鹿,掌心下的身體都繃緊了。
他低啞著聲音道:「不是你說前兩天我精力不足嗎?」
說完,他繼續解她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