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也許諾跟他結婚是嗎?


  林知夏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好自己的情緒,走上前,聲音卻很淡漠疏離。

  「小厲總,我人已經回來了,你是不是應該把我爸媽放了?他們現在身體都不太好,需要馬上回到醫院。」

  厲承淵聞言,嗤笑一聲,譏諷意味十足。

  「林知夏,在跟著許硯舟離開的時候你就應該有所覺悟了,怎麼,你是不是認為現在還有機會跟我談條件?」

  林知夏唇瓣抿了抿:「那你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父母?」

  厲承淵轉過身,林知夏這會兒才發現,他似乎剛剪了頭,鬢角剃短,利落的輪廓線條完全顯露出來,拉扯出鋒利的冷感和輕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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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微風吹過他的頭髮跟衣服,勾勒出凌厲挺拔的身形,指尖的猩紅忽明忽暗,他在一片清白煙霧中笑出聲。

  「跟我結婚。」

  簡短的幾個字,像是千斤重的大石頭重重砸在林知夏的心上,她差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還是說厲承淵腦子出問題了。

  她擰眉,再三開口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聽不懂人話嗎?我說跟我結婚。」

  厲承淵屈指撣了撣菸灰。

  林知夏瞳孔驟然緊縮,她上前一步:「厲承淵,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馬上就要跟白慕晴訂婚了,婚期就在這兩天,你現在說要跟我結婚!」

  他就那麼恨自己,明明那麼討厭,還要跟她綁在一起互相折磨,不肯放過。

  「訂婚可以取消,再者,我又不跟你辦婚禮,隱婚,懂嗎?」

  厲承淵說這件事情就像是在說一件再稀鬆平常的事。

  林知夏明白了,厲承淵純粹就是為了羞辱她,只要結婚了,她以後要是再跑,厲承淵不需要動用自己的人脈,可以直接報警。

  都不需要任何人,派出所就能幫他把自己找回來,她才是這輩子都逃不掉的。

  林知夏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我不要。」

  厲承淵坐在椅子上,骨節修長的手指夾著煙,眼神漆黑如墨。

  「林知夏,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不答應沒關係,那我是不是可以把你爸媽還活著的消息透露給那些債主,到時候不僅你爸媽,我看你可能身上背的債務這輩子都還不完了!」

  林知夏眼神一凜,抬眸看向他。

  「厲承淵,你別太過分了!」

  厲承淵面色陡然一變,徑直將手裡的煙扔在地上,快速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林知夏,咱們倆之間誰過分,你不想跟我結婚,怕不是因為別的,是不想跟許硯舟分開吧,我可是聽說,這段時間許硯舟都已經在跟你交往了。」

  「你很會利用人,以前利用我幫你還網貸,現在利用許硯舟幫你爸媽付醫療費,是不是也許諾跟他結婚?」

  林知夏眯了眯眼眸,心中一下子酸酸漲漲的,喉嚨發緊。

  她不知道厲承淵是怎麼知道這些的,她只知道,此刻厲承淵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刀子似得狠狠扎在她的心上,讓她喘不過氣來。

  厲承淵挑了挑眉:「怎麼,找不出話來辯解了,你以前這張嘴不是挺能說的嗎?以前騙我的時候忘了?」

  「不妨跟我說說,你這次又是怎麼哄騙許硯舟幫你的,他可是連自己公司的死活都不顧了,成天就跟你在一起。」

  林知夏聽到這話,立刻就覺察出了不對勁兒。

  「你又對許硯舟的公司做了什麼?」

  厲承淵看到林知夏眼底的怒火,黑眸落在她臉上。

  「你是在為許硯舟打抱不平嗎?林知夏,是不是對你來說,只有利用價值的人,才配讓你維護。」

  曾經,她也在其他人面前這樣維護自己,說相信他以後一定能夠給她帶來好的生活,一定會發財,一定會有錢。

  原來不是相信他,是他本身就有的。

  他的話就如同一把刀,一刀一刀朝著自己的心上割。

  可她卻找不出一句能夠替自己辯解的話。

  林知夏只能不吭聲,可在厲承淵看來,更像是她的一種默認,他心裡的怒火更甚,眼底仿佛有滔天的怒意翻湧。

  他漆黑的眸子落在她緊抿著的唇瓣上,腦子裡突然升騰起一個猜測。

  「這個地方,許硯舟是不是也吻過?你們倆是不是早就睡了,剛才我在樓上看著你們兩個,倒是難分難捨的,你的內心,很想跟他一起走吧。」

  厲承淵的話很平靜,可每個字眼,對於林知夏而言都像是尖銳的針,密密麻麻的往她的心臟上刺。

  她感覺胸口悶悶的,快要喘不上來氣。

  難怪剛才她在樓下就覺得如芒刺在背,現在看來,原來是厲承淵看見了。

  她知道,自己不管說什麼,厲承淵都會誤解她,既然如此,她再作多餘的解釋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傷心,林知夏也開始胡亂應下。

  「對,你說的對,我就是想要跟許硯舟離開,只有這樣,我才能過上我平靜的日子。」

  「我就可以跟我爸媽團聚,等他們的手術完成,我們一家人可以重新開始。」

  林知夏說到後面,情緒越來越激動,聲音也不由自主的揚高。

  她太討厭這種感覺了,厲承淵明明很討厭她,卻還是要跟她捆綁在一起,每次說話兩個人夾槍帶棒。

  他似乎要是不說點話來中傷自己,心裡就不舒坦。

  大概只有她不舒服了,厲承淵心裡才能痛快吧,才覺得自己從前的罪沒有白受。

  厲承淵聽她這麼一說,一雙漆黑幽暗的眸子瞬間猩紅一片,在看到林知夏這張嘴不停地刺激自己,他腦子一熱,一把扣住她的下頜吻住了她。

  這張嘴裡說出來的,沒一句是自己愛聽的。

  為了許硯舟,她就是不肯對自己服軟是嗎?

  林知夏只覺得唇瓣一陣撞擊般的痛,濕潤的唇瓣輾轉,呼出的氣息熱熱的撲在她臉上。

  厲承淵喉結下壓,扣住她下頜的手一點一點滑下,林知夏能夠感覺到厲承淵的吻帶著很強的怒意,像是要將她席捲。

  以往他的親吻是溫柔的,可現在更多的像是在發泄,怒意,恨意全都向她撲來。

  眼尾碾碎的淚珠在瞳仁暈開,像是隔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她決絕的將厲承淵給推開。

  可她還是覺得周身的氣息黏膩的化不開,感覺到剛才他把她扣在懷裡,撲面而來的強勢氣息將她包裹。

  趁著厲承淵還沒有反應過來,林知夏轉身抬腳就想從床那邊繞過去,厲承淵的手按在他的腳踝上,禁慾的西裝還沒褪下,襯衫的領口系的嚴絲合縫。

  「啊……」林知夏忍不住驚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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