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又在想他?
林知夏最不怕碰到這種刺頭,更何況白慕晴諷刺自己也就算了,人家是厲承淵的未婚妻。
她一個局外人,罵的比誰都凶。
剛才把自己推出去的時候,林知夏感覺到她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那是真想把自己往死里送。
這樣的人,自己不過是想要一個道歉。
誰知道白清阮還這麼囂張。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反正她現在一無所有,有什麼好怕的。
「那行呀,我現在就報警!剛才在醫院門口可都是有監控的。」
說罷,林知夏就要撥通報警電話。
白慕晴急忙摁住她:「清阮,你瘋了吧,裡面的日子可不好過。」
她說完,目光落在厲承淵身上,滿是委屈,聲音像小白兔似的嬌滴滴。
「阿淵,你要不還是勸勸林小姐吧,本來咱們兩家的事情現在鬧成這個樣子,要是再添上這麼一樁事情,真得不償失了。」
林知夏看見白慕晴跟變臉似得,都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確實太厲害了。
軟硬皆施。
厲承淵本來退婚就已經對不起白慕晴,如果她還要強行追究白清阮的責任,豈不是有點不懂事了。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要個最實惠的,就算把白清阮送進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她依舊什麼都得不到。
厲承淵掀了掀眼皮正準備開口時,林知夏突然說道。
「那不如就給錢吧,給十萬吧。」
白清阮聽到這話時,臉色都跟著變了,隨即笑了笑。
「你說什麼,十萬?林知夏,你是想錢想瘋了吧,你什麼事情都沒有,我憑什麼賠你十萬。」
「我受傷了,賠我十萬吧。」
厲承淵突然沉聲開口,嗓音低啞。
白清阮都傻眼兒了,她不可置信的盯著厲承淵。
「姐夫,你……你說什麼,讓我賠你十萬?」
厲承淵冷冷的掀了掀眼皮:「不是你剛才自己說的嗎?林知夏沒有受傷,可是我受傷了,那麵包車差點就把我撞死了,我要是被撞死了,你賠的錢可就不止十萬了。」
「你……」白清阮想說你為什麼要幫著她?
可白慕晴卻阻止了白清阮,然後對厲承淵說:「好,我們賠林小姐十萬就是,帳號發我微信上,我跟清阮就先走了。」
白清阮氣的臉色都漲紅了:「姐!」
可白慕晴卻堅持將人給拉走了。
等出了走廊,白慕晴才停下:「阿淵明明擺著幫林知夏,結果你也確實差點把人害死,要是林知夏真的把你告進去,賠的錢就不止十萬了。」
「再說,你慌什麼,他們厲家想要跟我們白家退婚,哪裡有那麼容易,不用付出點什麼嗎?」
白清阮聽到這兒,才瞬間恍然大悟,眼睛都亮了。
「厲家是過錯方,到時候為了平息此事,一定會給予補償,這十萬,咱們也一定能拿回來。」
白慕晴勾了勾唇角:「你怎麼現在才反應過來,而且阿淵自己也很清楚,他現在被厲家趕出來了,身上的錢估計也沒有什麼,他還不如拿到這筆錢,反正最後兜底的都是厲家。」
白清阮聽完,都忍不住在心中感嘆了一番。
這完全就是高手過招!
……
厲承淵跟林知夏站在走廊上,沒了白慕晴跟白清阮,氣氛倒是明顯要比剛才尷尬了許多。
林知夏僵硬的站在原地,好半晌才從嘴裡擠出幾個字來。
「你的傷,重不重,要不要住院觀察幾天。」
「帳號發過去了嗎?」
厲承淵訕訕收回視線,側眸問她。
林知夏一下子還沒有反應過來。
「啊?」
「十萬不要了?趕緊發帳號給白慕晴,一會兒要是反悔了可就沒了。」
厲承淵訕訕勾了勾唇,抬腳往出口走去。
林知夏望著他離開的方向,背脊挺得筆直,周身的氣場更是絲毫不減。
即使受了傷,他仿佛永遠都是一副王者姿態,睥睨眾人,這大概就是骨子裡帶來的吧。
不過眼下還是十萬塊要緊,有了這十萬,也可以解他們的燃眉之急了。
她也是厚著臉皮直接就把自己的帳號發了過去。
不出幾分鐘的時間,她的銀行卡帳號就顯示到帳十萬元。
林知夏光是看著這一串數字都覺得心情大好,雖然說今天是過於驚險,差點小命就交代了,可總比白經歷的好。
沒錢的時候,自尊心還真是一文不值,也不奇怪白慕晴看她的眼神總是透著一股不屑。
回到家,林知夏先扶著厲承淵去床上趴著,轉身拉開冰箱看了一眼,裡面空空蕩蕩。
她垂下肩膀。
看來自己還得去一趟菜市場。
她重新合上冰箱,給厲承淵將水倒上放在他面前:「我得出去買一趟菜。」
「點外賣吧,白慕晴不是才給你轉了十萬嗎?應該夠了吧。」
「不用,菜市場就在樓下。」林知夏考慮到厲承淵現在已經不是厲家的人了,老爺子也不會管他。
這十萬塊錢雖然是白得的,可誰知道後面還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她已經過夠了沒錢的日子,既然有的時候那就得考慮到沒的時候。
再者,她還想跟厲承淵商量一下,等他這幾天傷好了,能不能讓她出去上個班。
這樣坐吃山空,到底也不是個長久之計。
「十萬還不夠你花嗎,都這個時間點了,還有什麼必要去買菜?」
厲承淵這語氣顯然已經沒了耐心,甚至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
林知夏握著門把手的手不由得收緊,她在心裡告訴自己,厲承淵也是因為自己受的傷。
再加上以前原主確實騙他騙的太多,心裡有怨氣也很正常,就是一年,這一年等他把心裡那股怒火氣消了就好了。
到時候各自都解放。
林知夏安慰自己,這就是欠下的債,遲早都是要還的。
「等會兒我就把十萬塊錢轉給你,你受了傷,這錢理所應當該是你的。」
「不必,你不是一直很愛錢嗎?這十萬就當給你的,不然哪天要是沒錢,我怕你又要去找許硯舟。」
厲承淵眼底漆黑如墨,嘴裡的話跟下了刀子似得,一寸一寸剜著自己的心,仿佛只有這樣,他的心裡才會稍稍好受一些。
「你放心,我就算是想找許硯舟,他現在也沒空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