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劍指皓月,天驕齊聚
楚風那道看似隨意的灰白色刀氣,精準的斬斷了穆雲天握著令牌的手腕。
那塊被他視若護身符的老祖令牌,「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穆雲天只覺得手腕一麻,一股無可匹敵的寂滅之力侵入體內,讓他瞬間動彈不得。
他臉上的瘋狂跟猙獰,在這一刻,徹底被無盡的驚恐所取代。
「你……你敢廢我?」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楚風,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而變得刺耳,「我穆家老祖,是絕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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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楚風連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只是嗤笑一聲。
這種死到臨頭還試圖用背景嚇唬人的蠢貨,他見得多了。
他甚至都懶得親自動手,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身旁那早就怒火中燒的穆雲帆。
那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穆雲帆瞬間會意。
他看著自己這位為了權位不惜勾結外敵,殘害手足的堂兄,眼中最後一點親情也徹底被冰冷的決然所取代。
「穆雲天,你自作孽,不可活!」
穆雲帆發出一聲怒喝,身形一晃,便出現在穆雲天面前。
在後者驚恐絕望的目光中,他沒有絲毫猶豫,一掌重重的拍在了穆雲天的丹田之上。
「砰!」
一聲悶響,穆雲天整個人弓成了蝦米,發出一聲慘叫。
他那半步煉虛的修為,在這飽含憤怒的一掌之下,被摧枯拉朽的盡數廢去,丹田氣海,寸寸碎裂。
「拖下去,打入地牢,永世不得翻身!」
穆雲帆甩了甩手,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紫雲城深處,一間常年閉關的密室里,一位氣息淵深如海的白髮老者,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通過神念,將城門口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那張古井無波的老臉上,閃過一絲掙扎跟肉痛。
但當他的神念,觸及到楚風身上那股若有若無,卻仿佛能斬斷萬古的恐怖刀意時。
他眼中的掙扎,最終化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為了一個不成器的後輩,去得罪一位疑似斷岳刀聖傳人的恐怖存在,不值當。
最終,這位穆家真正的定海神針,選擇了沉默。
城門口,血煞老祖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對楚風的敬畏,又加深了幾分。
這位爺,不僅自身實力恐怖如斯,背景更是通天。
更可怕的是,他殺伐果斷,卻又懂得借力打力,讓別人替他處理髒活。
這份心機手段,簡直比魔道還魔道。
此子,絕不可為敵!
只能結交,不,是必須跪舔!
想通了這一點,血煞老祖那張總是掛著殘忍獰笑的老臉,瞬間堆滿了諂媚到極點的笑容。
他不敢有絲毫遲疑,連忙從自己的儲物戒中,取出了一個又一個閃爍著寶光的玉盒,雙手恭恭敬敬的奉上。
「大……大人,這是晚輩孝敬您的一點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還望大人您千萬不要推辭!」
他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玉盒。
剎那間,寶光沖天,濃郁的藥香跟靈氣波動,讓周圍所有人都看直了眼。
萬年血龍參,九幽魂晶,合體境修士才能使用的天階法寶……
每一件,都是足以讓二流宗門搶破頭的稀世珍寶。
「另外,我血煞殿上下,從今往後,願聽憑大人您的差遣,您指東,我們絕不往西!」
血煞老祖姿態放得極低,就差沒當場給楚風磕一個了。
楚風看著眼前這堆價值不菲的寶貝,又看了看這位前倨後恭的合體境大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倒也沒客氣,大手一揮,便將所有賠禮盡數收入囊中,這才不置可否的擺了擺手。
「行了,心意我領了,帶著你的人,滾吧。」
「是是是!晚輩這就滾,這就滾!」
血煞老祖如蒙大赦,點頭哈腰的帶著手下那群早已嚇破了膽的魔修,連滾帶爬的消失在了天際。
一場足以顛覆穆家的彌天大禍,就這麼被楚風輕描淡寫的化解。
穆雲帆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對楚風的感激跟崇拜,已經達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他當即下令,將楚風跟洛青衣奉為穆家最尊貴的上賓,盛情款待。
在穆家休整一夜後,楚風便不再耽擱。
跟穆雲帆一同動身,乘坐著穆家最頂級的飛舟,朝著月族所在的皓月聖城,疾馳而去。
……
數日後。
一座無法用語言形容其雄偉跟壯麗的巨城,終於出現在了地平線的盡頭。
那城牆,不知道由何等神金鑄就。
高達萬仞,直入雲霄。
上面銘刻著一道道玄奧無比的大道符文,散發著一股連合體境強者都為之心悸的恐怖威壓。
城內,瓊樓玉宇,仙宮林立,無數強大的氣息沖天而起,強者如雲,淵深似海。
這裡,便是整個上界中心地帶的皓月神州的中心,皓月聖城。
由於月族的聖女冊封大典在即。
此刻的聖城之外,早已是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來自神州各地的頂尖勢力,駕馭著各式各樣華麗的飛舟,坐騎,在城門外排起了長龍,等待著入城。
「乖乖,這排場,可比太初聖地那天驕大會大多了。」
楚風站在飛舟甲板上,看著下方那一個個氣息至少都是煉虛境起步的修士,不由得咂了咂嘴。
「公子有所不知。」
一旁的穆雲帆恭敬的解釋說,「月族是真正的上古聖族,底蘊深不可測,這次又是萬年不遇的聖女大典,神州但凡有點名號的勢力,誰敢不來?」
就在兩人說話間,後方的天空中,忽然傳來一陣囂張至極的騷動。
「滾開!都給本少主滾開!」
「大乘氏族辦事,不想死的都閃遠點!」
只見一頭體型堪比山嶽,通體覆蓋著金色鱗甲,氣息已然達到煉虛巔峰的恐怖坐騎,拉著一架極盡奢華的黃金戰車,橫衝直撞而來。
它完全無視了排隊的規則,將好幾艘來不及躲閃的飛舟直接撞得粉碎。
戰車上,一位身穿金袍,神情倨傲無比的青年,正一臉不耐的斜躺在獸皮軟榻上,懷裡還摟著兩個衣著暴露的貌美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