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要魚死網破,我奉陪!
咯咯!
清脆的笑聲響起,秦嵐嵐聲音甜美,語調慵懶道。
「小強,你可真能耐啊!」
「大嫂,沒必要試探啥的。天哥交代過的事,我會遵守。天哥答應給我的,我也會拿走!」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衛強舉著電話,拿到了瑟瑟發抖的許洛面前。
「嵐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救救我,救救我啊......」
許洛哀嚎著,可電話里沒有聲音。
「嵐嵐,酒店我不要了,夜場我也不要了,遊艇也是.......我保證,保證.......」
咔嚓咔嚓。
大頭舉著鏟子,滿頭大汗,已經挖出了一個小坑,他雙手已經發麻了,意識也有些不清楚了。
可面對這個瘋狂殘忍的男人,大頭別無選擇。
許洛盯著還在挖坑的小子,再次喊道。
「嵐嵐,實在不行,我退股,我把手裡的股份賣給你!」
許洛再次哀求道。
「小強.......一小時後,把人帶我這來。要活的!」
電話掛斷。
呼哧呼哧。
許洛激烈地喘息著,衛強直起身喊道。
「先別挖了。」
大頭這才停了下來,尿意翻湧,汗流浹背。
海面逐漸變黑,衛強看著一個個打過來的電話,其中最多是韓婧羽打來的。
「我小睡一會,大頭,看好了!」
衛強上車調整座椅後躺下抱肘閉眼,大頭吞咽一口。
許洛一個勁地給大頭使眼色,衛強並未睡著,而是盯著大頭。
大頭低著頭,不敢看許洛,他乾脆去了車的另一邊靠著。
晚上8點23。
韓婧羽蹲在一處巷子裡,手裡緊握著電話,今天醫療費還不夠幾塊錢,還是一個護士幫忙墊付的。
此時一道小門打開,勁爆的音樂鼓點聲傳出,徐媛媛穿著一條黑色的銀絲吊帶短裙,高跟鞋,手裡拿著一些小吃,以及幾瓶水。
「那渾蛋還沒接電話麼?」
徐媛媛說完把東西遞給韓婧羽,她拿起水喝了一大口,又拿著一個包子啃了起來。
「沒!」
「那王八蛋肯定跑了。沒事,今晚我和李總說了,要是待會李總看得上你,到時候可以有個好價錢。」
韓婧羽低著頭,心神不寧,她一整天都在想事情。
有些事韓婧羽察覺到了,兩年多來的戀情,不過是一場謊言。
陸澤明以前很多次找理由找藉口說忙,說自己家裡雖然有錢,但父母是限制了他的消費。
可昨晚陸澤明出現在那可不是偶然更不是巧合,看得出來他和那個胖子老闆關係很好,而旁邊那些和他們一起的女學生讓韓婧羽看明白了。
雖然以前韓婧羽也聽到了一些流言,說陸澤明和其他女人一起,可韓婧羽不信。
母親剛生病的時候,陸澤明就提出了分手,說家裡人不允許,現在想來,這段戀情不過是泡影。
「別擔心,大不了待會我陪你一起去嘍,咱們兩一起,好歹值個一萬多兩萬。」
徐媛媛溫柔地擁抱已經眼含熱淚的韓婧羽,輕拍她的背脊。
明天的醫藥費可能更高,可母親的情況有好轉了。
「你等我一會,我去和李總談談。」
說完徐媛媛回去了,韓婧羽起身,發軟的雙腿有了力氣,她走了起來。
一整天她都在想衛強說的話,漸漸的韓婧羽已經走在路上,握著小電驢的鑰匙和公寓鑰匙走了。
我還是.......再等等看!
賣給一個男人或許還好,賣給多個,韓婧羽有些不願,她給徐媛媛發了消息。
臨近10點。
衛強把車停在了一棟海邊別墅的門口,一大堆黑西裝過來了,一個個孔武有力,附近停著一架運輸直升機。
衛強剛下車,一個大漢就過來,他舉著雙手,全身上下被搜了個遍。
後備箱打開,許洛被拉了出來,解開了手腳上的繩子。
「你他麻痹的,今晚......你死定了!」
衛強一言不發,大頭已經尿褲子了,剛下車雙腿已經站不穩地跌在砂石地上。
衛強拉了拉衣領,踏入了別墅的石板路,穿過一座嘩啦聲響的小橋,看了一眼池子裡的鯉魚。
別墅門口站滿了人,衛強沒有進去,而是點了根煙,拿了一旁台子上的飼料,灑了點去小溪里,圓鼓鼓的鯉魚扎堆聚了過來。
吱呀。
紅漆木的雙扇門打開,秦嵐嵐身著黑色金花高叉旗袍走了出來,踩著紅色高跟鞋,頭髮扎著,烈焰紅唇,整個人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進來,小強!」
一進去,衛強就看到了坐在正對面一張紅木茶几邊在喝茶的幾個人,左右兩側的沙發上,坐著一些漂亮美艷的女人,穿著各不相同。
一個個女人打量著衛強,其中一個長相狐媚的女人咯咯輕笑一聲。
衛強外套上一片焦黑,臉上還有血跡,頭髮蓬亂,眼神鬆散,高大挺拔的身形,壓迫感十足,俊朗的臉上野性十足。
有女人眼眸不禁透出了欣賞,還有的舔了舔紅唇,衝著衛強笑笑。
秦嵐嵐走了過去,幾個人正在給許洛處理著傷口,他不時發出疼痛的嘶聲,一片片碎玻璃碴子被鑷子從許洛的臉上背脊上夾出。
整個客廳里彌散著濃烈的血腥味,而坐在茶几邊喝茶的有五人。
他們都是龍輝集團的原始股東,曾經叱吒海鋒市的龍輝六虎,馬天作為其中一員,已經死在監獄了。
這五人年紀都挺大,最大的一個白髮蒼蒼,身形佝僂,穿著黑色老頭衫,人稱智先生,是集團的絕對智囊。
一人胖得好似彌勒佛,舉起茶杯時,身上的肥肉都在閃爍,人稱佛哥,年輕時候也是個名動江湖的狠角色。
一個戴黑色墨鏡,身著皮衣皮褲的男人左手沒了三根指頭,眼睛處有一條刀疤,人稱皮哥。
此時五人中年紀最輕,50不到依然孔武有力的男人起身了,一臉橫肉,身著運動裝,人稱寬哥。
「行啊小子!今晚要是說不清楚,你會死得很慘。」
秦嵐嵐急忙道。
「寬哥,事情是有原因的。」
秦嵐嵐剛開口,此時坐在沙發上,穿著紅色裙子濃妝艷抹的狐媚女人就咯咯笑道。
「嵐嵐,什麼原因啊?把人小許的別墅燒了,把人弄成這副慘樣!」
咳咳。
智先生開口了。
「溫綿,別插嘴。」
「老公,我說的可是事實,嵐嵐最近越來越不像話了!」
秦嵐嵐瞪住溫綿冷笑。
賤貨......遲早有一天弄死你!
「沒別的原因,洛哥羞辱我大嫂,還想強來。我才動手的,之後他找人弄我,那我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斃!」
衛強這話一出,許洛就激動拍桌道。
「放屁,老子好心請嵐嵐吃飯,你他麻痹地偷襲老子!」
衛強一攤手道。
「好心,怎麼把我大嫂摟到懷裡,又摸腿又親臉的。」
「草!」
許洛罵了一句,疼得大汗淋漓。
屋內短暫的陷入到了沉默中,溫綿眼裡帶著喜色地瞅著衛強結實粗壯的胸肌,高大帥氣的身姿。
秦嵐嵐走了幾步,擋住溫綿的視線,站在衛強身前道。
「智先生,確實是這樣的,我一過去洛哥就言語調弄,還上手摸我。」
此時又一個頂著茶色大波浪卷,身著黑色包臀裙的女人開口了。
「不就是被摸了兩下,你摸回去就是了,把人小許的別墅燒了算什麼。」
秦嵐嵐一咬牙道。
「這錢我一分不少地賠給洛哥!」
哼!
許洛冷哼一聲道。
「賠?我陪你媽啊,他麻痹的,今晚他媽不給老子個說法,老子不幹了,你們自己出來干!」
許洛說完,惡狠狠瞪住衛強。
畢竟在整個集團里,許洛是最會掙錢的,這幾年馬天進去了,都是許洛去梳理各方面關係,讓集團的正經生意風生水起。
「這樣好了,諸位老大。我給洛哥賠個不是!」
哈哈哈。
許洛笑出聲,拍桌道。
「來人,給我把這小子按住,老子要把他的手腳筋都給挑了!」
頓時四周圍的人就上來了,秦嵐嵐暴喝一聲道。
「誰敢!」
光潔的肩頭上,已經有了汗漬,她怒視著過來的人。
衛強全身緊繃,掏出一根煙道。
「真要弄我的話,那今晚.......最少拉上一些人墊背吧!」
說話間衛強突然間退到門邊,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嘎吱一聲巨響。
門把手硬生生被衛強扯了下來,他的手被劃破,手裡握住被撕出了尖角的門把手,上面散發著森寒的金屬光澤。
鮮血滴答落地,衛強躬身,好似野獸般隨時準備撲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