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多什麼嘴啊！
「討厭，你真.......」
衛強壞笑看著徐媛媛，她力竭地趴在衛強胸膛上，喘息著，嫩臉仿佛快要滴水，宛如紅霞。
呼呼呼！
徐媛媛按著衛強結實的臂膀，眉頭微皺，拍了衛強的手。
「討厭！」
衛強吞咽一口，問道。
「他們幾個人欺負你？」
徐媛媛用力地咬住嘴唇，神色迷亂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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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個.......而且.......」
感覺到一抹熱淚，衛強安慰地撫摸著徐媛媛的秀髮。
「難為你了！你幫他們賺錢，還這樣欺負你。」
吸！
「沒事的，我......反正也習慣了！」
衛強舔了舔徐媛媛掛滿淚水的臉蛋。
啪。
徐媛媛嘶了一聲。
「好了好了沒事的，我幫你還回去。」
衛強說完接著說道。
「我呢，不是什麼好人，不過身邊總得有個鋪床疊被洗衣做飯的。你自己考慮清楚。」
嗯！
徐媛媛細密的嗯了一聲，望著眼前的男人，她從沒體驗過這樣的感覺，內心裡的火熱一陣接一陣，身體仿佛飄在雲端。
「行，不管以後咋樣。我會給你一筆安家費的。」
徐媛媛一愣，頓時笑盈盈地把紅唇湊到衛強嘴邊。
嘶！
「別這樣.......」
「怎麼，不喜歡啊？」
衛強感覺到被擠壓的酸楚。
「你想要多少？」
「嗯.......你能給多少？」
「幾百萬？」
啪。
徐媛媛拍了衛強的手臂。
「吹牛逼，我這樣的殘花敗柳.......」
「我說值就值！」
「真沒看出來，高中時候，你整天低著頭，和個悶葫蘆一樣。」
徐媛媛心裡甜絲絲的，可卻想到了韓婧羽，她再一次疲憊地趴在衛強懷裡。
「婧羽怎麼辦？」
「別提，說實在的，也就那樣了，還是你這樣的好！」
徐媛媛甜美的嗯了一聲，可她卻不這麼認為，因為剛剛衛強失神了好半天。
臨近2點。
啪嗒。
韓婧羽放下杯子，一瓶白酒已經快見底了，她拄著腦袋，眼睛發紅。
「渾蛋，渾蛋！」
嬌氣的聲音很大，韓婧羽穿著黑色的碎花連衣裙，好似風中的柳枝，在左右搖晃，視線已經開始模糊了，腳下的高跟鞋已經掉了一隻。
這裡是程輝小區對面的夜店廣場街，韓婧羽出來後就來這裡了。
韓婧羽想不明白，心情會如此的糟糕，明明該開心的，起碼母親後續的醫療費有著落了。
可能是因為在KTV的時候，韓婧羽在絕望中，看到了一絲光亮。
看到了那個男人不顧一切地為她揮拳。
吸！
眼淚又掉了下來，而此時不遠處兩個男人鬼鬼祟祟地過來了，一個眼鏡男坐下，另一個摟著韓婧羽。
「小姐姐，喝醉了啊。」
「要不要我們送你回去。」
眼鏡男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棱不起眼皮的韓婧羽，另一人伸手按在了裙子上。
「你......摸我幹什麼？」
韓婧羽聲音疲憊，眼鏡男賊笑道。
「小姐姐，起來我們送你回去。」
說著兩人就架起了癱軟的韓婧羽，賊笑了起來。
韓婧羽掙扎了幾下。
「別碰我，別......碰我......我男人.......會.......殺人的.......」
韓婧羽的意識已經完全不清楚了，被兩人拖著架著走了起來。
寒風中，大頭唉聲嘆氣，看著小視頻，喝著啤酒，他聯繫了不少之前一起玩的朋友，誰也不樂意來。
還有人勸說大頭，最好跟著衛強，有幾條命都不夠的。
「草！他麻痹的，張口閉口兄弟，廢物，慫包.......」
大頭這兩天都是睡車裡的，他本就東家睡西家吃的混日子，居無定所。
「草！」
「別......救.....他們.......別碰我.......」
不遠處一陣暴躁的嬌喝聲，大頭剛看過去。
嫂子........
大頭頓時起身了，跟了幾步，看到兩男人扶著韓婧羽要去賓館，他一個箭步沖了過去。
「麻痹的，要幹嘛？」
「你誰啊？」
眼鏡男問道，另一人急忙道。
「這是我們朋友，她喝醉了，我們.......」
「放你媽的屁，這是我嫂子。草！」
大頭話音剛落，一腳暴踹，眼鏡男哎喲一聲，另一人一驚，可看到大頭臂膀上的紋身後，扭頭就跑。
「嫂子，嫂子.......」
哇。
韓婧羽吐了，大頭只能邊扶著邊給衛強打電話。
「怎麼.......了大頭？」
衛強氣喘吁吁的聲音傳來。
「嫂子喝醉了。」
大頭說明了情況。
「你在那照顧下，我讓她閨蜜過去。」
電話掛斷，衛強直起身，徐媛媛汗流浹背地躺在床邊，雙腿鬆散落下。
「怎麼了？」
「她喝醉了，差點.......你過去看看。」
徐媛媛支棱起身體，按著腰問道。
「你都還沒.......」
「改天！」
等徐媛媛出去後，衛強慌了神，他沉默地坐在陽台抽菸。
「她怎麼會一個人跑去喝酒！」
衛強咬了咬牙，愣起頭，捏住腦門，眼神兇狠道。
「絕不能把她扯進來！」
清晨10點。
衛強在一家早點鋪等大頭，不一會大頭來了，笑呵呵道。
「放心好了，強哥，我和嫂子解釋清楚了，強哥你現在一堆事，而且有點危險。」
草！
衛強瞪大眼睛，一巴掌打了過去。
「強哥.......」
「你特麼別亂解釋啊，臥槽！」
大頭捧著臉委屈道。
「嫂子今早哭了好久.......我......吵架好歹.......」
「行了，趕緊吃完去做事。我讓你查的人，查到沒？」
大頭嗯了一聲。
「查到了，那個叫張偉的，他們一夥在北岸區富民路那邊，開了個地下撞球室。」
衛強殘忍地笑了，把包子塞入嘴裡，汁水四濺。
「強哥，不如雇點人，200塊一個，我認識.......」
「怕你就別去了，我一個人去。」
衛強就算打算咬死這個點，把事儘可能鬧大，昨晚已經和周明照談好了。
通過這樣的紛爭矛盾，逼迫恆盛集團露出獠牙，這樣警方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弄他們了。
雖然很危險，但衛強不得不這麼幹，從出獄的那一天開始，衛強就沒想過退路，因為他無路可退了。
不光彩的過去，高額的負債，無人可依。
1點。
徐媛媛端著粥，小口小口地餵韓婧羽，她臉色煞白地躺在賓館的床上。
「你去醫院就去醫院，去喝什麼酒啊，差點被人撿了！搞不好還得染上病，甚至懷上。」
韓婧羽低著頭，她瞪住徐媛媛。
「怎麼了？」
韓婧羽搖頭，她只是覺得閨蜜今天的眼神不對勁，總是在閃躲，不敢看自個。
「媛媛，他......說什麼了麼？」
徐媛媛眨眼。
「怎麼，想回去了？」
韓婧羽搖頭。
「不回去，這錢.......我以後一定要掙回來，砸他臉上！」
吸！
徐媛媛拍著韓婧羽的背，安慰道。
「好啦好啦，你好好休息，我有事先走了。」
「啥事啊？」
韓婧羽不解。
「嗨！好像那個渾蛋有眉目了，我讓衛強幫忙托人找了。」
韓婧羽驚呼道。
「那騙你錢的渾蛋找到的話，一定要.......」
韓婧羽沒說下去，徐媛媛額角發癢，她撒謊了，可沒辦法。
現在徐媛媛大概清楚了，衛強不想把韓婧羽卷進來，而徐媛媛也不想。
對不起了婧羽，我.......
等徐媛媛一走，韓婧羽臉色緩和了下來，她臉頰微微發燙。
「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韓婧羽也說不清，可昨晚的莫名難受，讓她有些慌張。
「我一定要掙到錢，把錢還給那渾蛋！」
太陽落下，華燈初上。
徐媛媛戴著墨鏡，帽子，穿著牛仔褲，長袖黑色T恤，白色運動鞋，她白天把出租屋裡的東西搬到了公寓。
衛強踏上老舊的街道，街邊的地磚黑漆漆的，他四下看看，大頭神色慌張把衛強給他的甩棍捂緊。
「走吧。」
徐媛媛問道。
「真要去啊。」
「去啊，他們有一個算一個，一人一萬塊，八萬，我要他們一分不少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