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陳老魔的口碑!
「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
陳年知道張正在擔心什麼,但他心裡卻不這麼覺得。
「老張,大家都一樣,領導怎麼看出你跟別的不一樣!」
「他們爭第一,讓他們爭去,咱們把各個科目第二全拿了,你猜領導們會是什麼表情?」
張正被陳年說得有些意動。
「行,就按你說的辦,人死卵朝天,不死萬萬年!」
「人不風流枉少年!」
「人生能有幾回搏此時不搏何時搏!」
「人...」
陳年一巴掌捂在張正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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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地,我也沒揍過你啊,你咋也跟謝飛一樣,被打出詩了呢!」
「滾犢子!」
...
張正走後,陳年也陷入沉思。
說得確實輕鬆,但做起來,難度卻不是一般大。
你想爭第二,並不意味你打敗第三就行,後面第456787你都要打敗。
而專精槍械和射擊的,絕對不只是一個連隊;
同理,專精體能的,也覺得不止一個連隊。
這樣的情況下,又如何能確保連隊穩定拿下第二呢?
可如果拿不下第二,那王世峰怎麼班呢?
如果說之前,陳年願意伸手,看得是老葛、張正的面子,亦或是對部隊存在的一些做法看不慣。
那他現在想幫王世峰,就是出於自身情感了。
和王世峰在一起滾了將近一個月,王世峰對陳年又很是尊重,再加上王世峰本身的性格又很友善,陳年也與他建立了良好的友誼關係。
那作為陳爸王媽組合中的陳爸,陳年又怎麼可能棄王世峰於不顧呢?
再說了,王世峰帶兵的情況,陳年看得見每一個細節,他是真拿新兵當兄弟,不管大小事兒,只要新兵開口,不犯原則性問題,王世峰就沒有不給對方解決的。
實在解決不了的,王世峰也會死纏爛打拉上陳年,嘴裡說著:年紀還小,孤身一人,一個班的,諸如此類的話,讓陳年想辦法解決問題。
這樣的班長,如果因為一個少爺兵,就被迫退役,那他媽不是部隊的損失嗎?
此刻,陳年是真有些犯難了。
這還不比他自己,如果說只看他自己的成績,那陳年每天睡大覺,都有信心拿捏那群新兵,就算是來了同行,陳年也不怵對方。
可問題是,大比看得是整體水平!
「唉,看來還得調整訓練方向啊!」
躺椅上的陳年站了起來,看向訓練場上熱火朝天的新兵,自顧自喃喃道:
「苦一苦新兵吧!」
「師父,苦什麼?」
「新兵們不怕苦,不怕累!現在一個個正有幹勁兒呢!」
謝飛沒聽清陳年說啥,只以為陳年在說新兵們受苦了。
陳年目光怪異地看了眼謝飛,也沒解釋:
「有事兒啊!」
謝飛點點頭:
「師父,你不是說了嗎,哪個新兵要是引體向上拉不上去,就來找你嘛!」
「我們班有兩個新兵,腿上有勁兒,但胳膊上...所以,想請你過去看看,看看有啥好法子沒有!」
陳年一聽來活兒了,也不嚷嚷「龍缺水」了,拿起桌上的礦泉水瓶子就走。
「帶上尼龍繩,跟我走,我教教你怎麼讓新兵拉上去!」
謝飛看著陳年一臉興奮,碎碎念一聲:
「到底是陳老魔啊,在折磨人這方面,陳老魔屬實專業!」
「你嗦什麼?」
兩人快步來到謝飛這個班的訓練地。
「他們倆,一個都拉不上去!」
謝飛伸手一指,兩個新兵正耷拉著腦袋,抬頭一看,發現是陳年來了,臉上當即露出驚恐的神色。
「不是,班長,你再教教我動作要領,我肯定能拉上去!」
「對,班長,我一定能!」
謝飛怪異地看了陳年一眼,心道:這就是口碑!
陳年沒有理會兩個新兵,轉頭看向剩餘幾人,問謝飛道:
「他們幾個成績怎麼樣?」
謝飛苦笑一聲:
「雖然能拉上去,但成績一般,最好的能拉上去四個!」
聽見「成績一般」,陳年雙眼登時放亮。
一般好啊,一般就能用來做教具了!
「能拉三個的,展示一下!」
一個新兵聽見陳年點自己名字,如喪考批。
不是,什麼狗屎運啊,能拉上還要面對陳老魔啊!
訓練的時候也沒說還有這一茬啊!
新兵不情不願地來到單槓下。
往上一跳,正手抓住單槓。
「你這不行,你不能跳起來去抓,你在地上先抓住,完事兒再往上拉!」
單槓離地距離剛好能被一個成年人伸手抓住,但這樣一來,沒有跳一下的助力,想拉上的難度直線飆升。
「啊!」
新兵哀嚎一聲。
「沒事兒,能拉上去就拉,拉不上去也沒事兒!」
陳年寬慰一句,但這句話在新兵聽來,無異於惡魔低語。
興許是陳年在旁邊看著,新兵比較緊張,也可能是剛剛結束訓練,雙臂力量還未恢復,新兵竟一個都沒拉上去。
「陳教官,我...」
新兵都快哭了。
謝飛站在一旁咬牙切齒:
「還指著你露臉呢,你這倒好,光屁股推磨!」
新兵被訓得雙眼泛紅。
「去,我在這兒,還有你訓人的份兒啊!」
「滾一邊兒呆著去!」
陳年呵斥一聲,接著溫聲細語安慰道:
「沒事兒,誰都不是一開始就能拉上去的,即便是有些兵王,他們在新兵連那會兒,也是個菜鳥!」
新兵聽見這話,用力點點頭。
「我一定可以!我再試一下!」
陳年伸手攔住了衝動的新兵。
「我教你個辦法,一定能上去,但這個方法有點痛苦,你願意學嗎?」
新兵完全沉浸在剛剛自己失敗中,這會兒只想證明自己,他也顧不上看陳年大灰狼的笑容,只是一個勁兒點頭:
「我願意!」
「行!」
陳年沖謝飛揮揮手,謝飛立刻上前,將尼龍繩遞了過來。
「放心,很快,很快就好了!」
「很快你就能拉上去了,而且還能拉好多個!」
陳年一邊低聲嘟囔著,一邊將尼龍繩在新兵的身上纏繞。
「來,謝班長,把這位同志舉上去!」
謝飛多少也猜到陳年要幹什麼,暗笑一聲,抱著新兵的雙腿,將他舉了上去。
「來,雙手抓住單槓!正手啊!」
新兵如實照做。
陳年則踮著腳尖,將新兵的雙手、胳膊與單槓緊緊纏繞。
「放心,只要你不亂動,繩子就不會拉傷你的肌肉,也不會讓你胳膊脫臼,只不過你要遭點罪!」
「但,人嘛,想人前顯貴,那就得人後遭罪!」
陳年看著被「吊」在單槓上的新兵,拍了拍手,嘴角克制不住的上揚,顯然對自己的傑作很是滿意。
「行了,我教給你打繩的方法,等會給這幾個也安排上!」
謝飛湊過來,強壓著嘴角,衝著陳年嘀咕道:
「師父,你剛剛那副做派,簡直跟東廠頭子沒什麼兩樣!」
「滾犢子,你丫才陰陽人爛屁股呢!」
陳年啐罵一句,來到新兵跟前:
「疼嗎?」
「不疼!」
「就是胳膊酸!」
得到新兵的回覆,陳年這才放下心來:
「嗯,這麼多年,手藝沒退步!」
接著陳年看向新兵,嘴角微彎:
「酸?那就對了,那是長肌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