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對裕河村的警告,老舅


  第六感是個神奇的東西,明明什麼都沒看見,但孫旗就是感覺此刻心裡有些不舒服。

  「拿些酒來!」

  孫旗坐在寨子正中央房屋的門前,目光望著遠處的樹林,表情有些沉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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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一壇酒就到了孫旗手中,仰頭灌了一口,他心裡這才舒服了些。

  「黃石呢,這傢伙跑哪去了,莫不是又去偷懶了?」孫旗看向邊上的手下。

  「頭兒,黃哥出去巡邏去了,看時間應該是要回來了。」

  「巡邏巡邏,巡個屁!」

  「咱們選的這地八百年不來人,天天打著巡邏的幌子去偷懶,剛好不容易過上兩天安穩日子,萬一被人看見跟了人來,我不把他腿打折!」

  孫旗罵了一句,隨後又是一口酒下肚。

  「頭兒,怎麼自個吃上悶酒了?」

  「有什麼事和兄弟們說說,大家都樂意幫你分擔分擔不是?」

  孫旗剛說完,黃石一行便從寨子門口走進來。

  「頭兒你是不知道,今兒我弟兄幾個去山裡巡邏,看見一頭獐子。」

  「我哥四個就想著把它抓住,抓回來給頭兒弄著吃。」

  「但合圍了幾次都讓那畜生逃了去,實在是狡猾。」

  黃石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找了張凳子在孫旗身旁坐下,伸手就要去拿那酒罈。

  但孫旗怎麼可能讓他拿?反手就將酒罈拿到了另一邊。

  「這麼說來我還得謝謝你嘍?」孫旗冷著眼,口中說話不帶一絲溫度。

  「上午大傢伙都去後面墾那新選好的田,就你四個不見了。」

  「原來你們是擔心寨子的安危巡邏去了啊,還差點給我獵了頭獐子,我可真是錯怪你了,竟然還以為你幾個在偷懶。」

  孫旗話說完,黃石後面三人面色頓時有點發黃。

  而黃石面色不改,依舊嬉皮笑臉。「咱們畢竟是山寨,就算頭兒您準備對外說咱們是好人,只做劫富濟貧的事。」

  「但誰會信呢,巡邏這種事情肯定是要有的,能早不能晚以防萬一嘛!」

  黃石擺出一副為了山寨的樣子,看起來大義凜然。

  「滾吧滾吧,下午寨子裡要修房,必須來。」

  孫旗擺擺手,不耐煩的道。

  「得嘞,那我先走了頭兒。」

  黃石起身帶著身後三人離開,背過身時,眼中閃過一絲戾氣。

  而孫旗依舊坐在陽光下,只是微微閉上眼,開始短暫休息。

  恍惚間夢中他看見那幾個污衊自己的人,以及那幾個人的腦袋是如何被自己割下來......

  ......

  「那人是誰?那個就是他們的大當家?」

  「感覺很敏銳啊,難不成以前是個軍人?」

  顧明河嘀咕著,一路朝山下走。

  當時他是找了棵樹爬上去,遠遠眺望山寨裡面。

  由於他離那個人很遠,只能看出其身形壯碩,但一眼就能感覺出他的不同。

  特別是那人竟好似隱隱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存在。

  正想著,一團正在移動的淡淡金光闖入了他的視線之中。

  「難道說......」

  顧明河腦海中閃過一個猜測,隨後放輕腳步朝那金光移去。

  撥開擋在眼前的最後一簇灌木,一個意料之中的小巧身影映入眼帘。

  「哎呀,屬於我的終是我的,跑都跑不掉啊。」

  顧明河舔了舔嘴唇,取出一支箭搭在弓上,瞄準了遠處的那隻獐子。

  嘰嘰!

  顧明河一箭射出,誰知獐子剛好動了起來,所以箭矢並未如預想般射入其脖頸,而是射在了大腿上。

  但顧明河反應極快,在獐子剛跑沒幾步時又是一支箭搭在了弓上猛射而出。

  嘰!

  又是一聲慘叫,剛剛第一箭射在了右邊後腿上,這一箭又射在了右邊的前腿上。

  這獐子一下就支撐不住,栽倒在地上低聲慘叫起來。

  「不是入侵物種,殺生不虐生嗷。」

  顧明河提溜著柴刀慢慢走到獐子身邊,一刀將其結果。

  隨後將其抗在肩膀上,朝著下河村走去。

  裕河山離下河村不遠,反正來都來了,順路過去給點警示好了。

  不多時,下河村便出現在了顧明河視線之中。

  「卓老,在家不?」

  「卓金星不在了,大中午的叫嚷什麼,不讓人睡覺了?!」

  顧明河朝著一個屋子高聲喊道,但屋子裡傳出的聲音並非是卓老的。

  此時他才想起,那個老人才被抓去充軍。

  「那您就是下河村現在的村長麼?敢問貴姓?」

  「鄭平順。」

  腳步聲伴著回答聲響起,隨後房屋大門打開,一個面色乾瘦的老者面色不耐的看向顧明河。

  「哪個村的?來做什麼?」

  鄭平順見是個生面孔,語氣中沒什麼耐心。

  但顧明河還沒幼稚到會因為個人心情而隱瞞會導致一村危機的事情。

  「裕河山背後有流匪紮寨,這幾日可能會下山劫掠,下河村最好早點做些準備。」

  顧明河將山上遇見的事如實告知。

  但鄭平順顯然不信,說道。

  「裕河山上有匪,我怎麼不知道?」

  「我村獵戶這幾日都有上山打獵,要是有匪早就跟我說了,他們都不知道,你一個外村小子會知道?」

  「難不成你就是那山匪的一員?」

  鄭平順作掃視狀,上下看了看顧明河,仿佛在看一名流匪一般。

  只有看見顧明河肩膀上的獐子時,目光停留了一番,好似還咽了口唾沫。

  「真遇到山匪就你這能安然無恙的回來?」

  「當自己是什麼神仙轉世不成?」

  鄭順平說完,不給顧明河說話的機會,一把將門關上,繼續睡覺去了。

  而顧明河該說的也都說完了,信息傳達到位之後信與不信就不是自己的事了。

  將獐子換了個肩膀抗,顧明河轉頭朝著白山村走去。

  結果還沒走幾步,便看見不遠處有一張熟悉的面孔正站在一戶人家前面色祈求的說著什麼。

  「老舅?」

  顧明河脫口而出,那人一愣,轉頭看向了顧明河。

  他面色慘白,嘴唇看起來有些顫抖,見到顧明河時呼吸開始變得粗重起來。

  他叫齊得豐,是顧明河的舅舅。

  在顧明河母親齊文娟還活著的時候,時常會來看望齊文娟。

  對他這個侄子也甚是喜愛,就算他自己家中也沒什麼多餘的東西,卻也會在每次來時獨自上山尋些果子之類的東西帶給顧明河。

  包括在前端時間,顧明河一人生活時,都還會偶爾過來看看。

  只是這段時間卻不知為什麼,已是有好些日子不曾見過了。

  不曾想竟然會此時在此地遇見。

  「明河,這是你打的獵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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