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許朝夕,被我發現你騙我,有你好看的


  晚上七點。

  一一噘著嘴,一臉的期待,眼裡的光卻暗下去了不少。

  「乾媽,我媽媽怎麼還沒有來?她不是說下班就來了嗎?我等好久了。」

  「你先別急,興許是路上堵車了,這個時間外面的車很多,等我給你媽媽打個電話。」鍾清梨安慰著她,然後起身出去打電話。

  一一點了點頭,眼神追隨著鍾清梨出去,眼巴巴地盯著她的背影。

  接到電話的許朝夕趕緊按下了接聽鍵。

  「你來了嗎?一一都等你了。」

  「我……」許朝夕有些為難:「我有點事要處理,我現在還在上班,不過我已經讓外賣員把蛋糕送過去了。」

  鍾清梨看了一眼時間,「最多三個小時,要是你十點之前回不來,一一肯定會很難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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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朝夕沉默了一瞬,才說:「拜託你幫我帶她一會兒,我十點之前一定會回來的。」

  「好。」鍾清梨抿了一下唇,「你抓緊點。」

  一一雖然懂事,但心思敏感,答應她的事如果反悔了,她心裡會非常難過。

  掛了電話後,許朝夕焦急地等待著,伸長了脖子往飯店裡看了好幾眼。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終於,到九點的時候,蔣京肆才撐著牆走出來。

  見狀,許朝夕連忙下車去扶他。

  好不容易把他送進了車裡,她趕緊踩了油門往他家的方向去。

  結果她起步得太快,蔣京肆的頭用力地撞在了她的後椅上。

  聽見聲響,許朝夕緊張地問:「蔣總,怎麼了?」

  蔣京肆揉著自己的頭,不悅道:「你趕著去投胎?」

  「沒、對不起。」她抿唇道歉,只好踩了剎車,把車速降了下來。

  車一路平穩地在路上行駛著,到他家後,許朝夕把他送到了臥室,便找了個藉口,準備離開。

  「等一會兒。」他叫住了她,「等我洗完澡出來。」

  許朝夕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九點半了,再過半小時她就必須得回去了。

  「那……您快點。」

  她的催促,讓蔣京肆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看了她一眼。

  她還催上自己了?

  很快,浴室里響起了嘩嘩的水聲,許朝夕在外面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只希望他趕緊洗完出來。

  再晚就不好打車了。

  在浴室里的蔣京肆卻滿腦子疑惑。

  她有什麼急事?要去幹什麼?

  抱著這樣的疑問,他關了水,套上浴袍,準備跟她說,讓她把車開走時,卻聽到她打電話的聲音。

  許朝夕只顧著跟一一打電話,擔心驚動了蔣京肆,於是刻意壓低了聲音。

  「寶貝,我今天太忙了,我馬上就過來,等我把這裡處理完,我馬上就來,好,愛你,我馬上就回來,拜拜寶貝。」

  掛了電話,她轉身準備看看蔣京肆洗完了沒有,一轉身卻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額頭上還掛著水滴,頭髮也濕著,身上穿著浴袍,雙眸里藏著陰沉的冷氣,像是在生氣。

  她的臉色頓時一變,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什麼時候出來的?剛才她說的那些話,他聽到了多少?

  她沒怎麼注意到他目光里的陰沉,滿腦子都是去醫院。

  「那個……蔣總,既然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我還有急事。」

  「什麼急事?」他攔住了她準備往外走的腳步。

  「就……」她也不敢說是為了回去陪女兒過生日。

  想了想,她擠出一個不知道算是什麼表情的笑容來:「我媽……」

  「呵」蔣京肆冷笑了一聲。

  「拿你媽當藉口?許朝夕,你的謊言未免也太拙劣了。」

  他剛才親耳聽到她叫「寶貝」兩個字。

  是上次在醫院和她摟摟抱抱的那個男人吧?

  所以她不是為了她媽,而是為了去見野男人,為了見這個野男人,她還撒出這樣拙劣的彌天大謊來,甚至不惜用她媽做擋箭牌。

  她也真是做得出來。

  「蔣總?」他的表情讓她捉摸不透。

  剛才進去之前不是答應她了嗎?怎麼現在出來就不讓她走了?

  「你今晚留下,我有需求。」他不疾不徐地低頭解著腰上的系帶。

  這突如其來的反悔和暗示性的動作讓許朝夕措手不及,趕緊後退了三步。

  「蔣總,我今天真的不行,我那個……來例假了,不太方便,改天吧,改天……」

  她還沒說完,蔣京肆就眸色沉沉的走到她面前,握著她的手腕舉起來,嗓音低沉:「許朝夕,為了那個男人,你連這樣的謊話都編得出來?」

  男人?什麼男人?

  許朝夕徹底懵了。

  她不知道他說的什麼男人,更不知道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那個……蔣總你可能是誤會了,我剛才……」

  「難道你剛才沒有跟男人在打電話?那你是叫你媽寶貝?許朝夕,你當我是傻子嗎?還是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許朝夕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聽到了這個?

  那他……知道了一一的存在?

  她的大腦作勢思考著,一秒鐘後得出結論:他只聽到了寶貝兩個字,但她沒有體力自己的身份,他應該是不知道的。

  「我……」可她現在又該怎麼解釋呢

  「我是叫清梨,你知道的,我有個好朋友,叫鍾清梨,今天是她的生日,我答應了她要去陪她過生日的,我一早答應的,也不好食言,所以……」

  這話倒是說得過去,畢竟女生之間互相叫寶貝也不是第一次了。

  以前她也經常叫鍾清梨寶貝。

  那時他還吃醋來著,酸溜溜地說,為什麼要這麼親密地叫另一個女生,對他卻永遠只有兩個字——京肆。

  但蔣京肆還是沒被搪塞過去,眼神審視了她半天才問:「那你剛才為什麼不直說?還用你媽當擋箭牌?」

  「我……我這不是怕你覺得我腦子裡只想著下班,分不清輕重嗎?」她一下班就跟他說自己晚上有事。

  他倒是沒問太多,但就是拖著沒放她走,她心裡也著急啊。

  見此,蔣京肆終於放下了她的手。

  許朝夕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試探著說:「老闆,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嗯。」

  「你開我的車去,這次是我同意的。」

  這個簡單的字讓她如蒙大赦,狠狠地鬆了一口氣,她正愁自己打不到車,正好瞌睡來了送枕頭,她連連道謝後,趕緊抓著自己的包包,加快了自己離開的腳步。

  「許朝夕。」

  在她快要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蔣京肆忽然開口叫住了她。

  許朝夕的腳步一頓,臉色也跟著僵了。

  不會是反悔了吧?

  「如果讓我發現你欺騙我,有你好看的。」

  嗓音含著些許惡劣的警告。

  「絕對不會!」她拍著胸脯保證,然後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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