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要麼你給我五十萬,要麼你給我生兒子
岑家姐妹離開後,許朝夕咬著下唇站起來:「蔣總,如果沒有其他重要的事,我就先走了。」
他的眉頭擰著,看起來不大高興,自己再留在這裡求他,也沒什麼用。
倒不如再去醫院,再找醫院的領導想想辦法。
蔣京肆正是不爽的時候,煩躁的點了點頭,待她離開後才開始自省。
他有點太大方了,一次性給五十萬,以至於許朝夕當他的手段是小打小鬧,她可以隨時跟任何一個男人搞出緋聞來,又能準確地找到各種看起來合理的藉口搪塞他。
然後趁著餘韻未過,順勢提要求,他不答應,她沒什麼損失,他答應了,她的目的就達到了。
想到這裡,他的心情更加煩躁,於是給江燼打了個電話。
「去了解一下蘇眉的病情,尿毒症,我需要知道最多能拖多久。」
」蘇眉?誰啊?「江燼的第一反應是不認識。
「許朝夕她媽,在你們醫院。」
「啊?她媽一直在這?」江燼吃驚了。
不過很快就明白了,尿毒症又不在自己所在的科室,自己每天事多得要命,忙得腳不沾地,哪裡有閒心去關注其他科室的病人。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聯繫老李。」老李是蘇眉的主治醫生,也是科室主任。
這邊,許朝夕到病房門口時,發現有三個小混混守在蘇眉的病房門口,為首的那個,正是那個難甩的無賴——孟興遠。
她的血液瞬間上涌,幾乎快要開始倒流了。
「你們幹什麼?!「她大步走上前去,推開了孟興遠,往病房裡看了一眼,發現蘇眉正緊緊的抱著一一,眼裡滿是驚恐,看到她的那一瞬間,對她搖了搖頭。
西西,別和他們硬拼。
護工坐在一邊,手腳都在發抖。
「喲,回來了?老子在這等了你一晚上了,你可讓老子好等!」孟興遠上下打量著她妖嬈曼妙的身姿,眼裡滿是猥瑣的光。
媽的,身材真他媽好,都生了個孩子了,還這麼前凸後翹的,真是可惜,早知道當年就管她懷沒懷孕,先拿來玩玩再說,玩爽了再說。
他垂涎的眼神讓許朝夕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眼裡滿是戒備。
「上次我已經說過了,該給你的錢我一分不差的都給你了,我們兩清了,我不欠你什麼,你帶著人來堵我媽,我可以報警。」她強作鎮定地說。
這事她有理,所以她不怕,但孟興遠不講理。
「報警?」孟興遠仰天長笑,露出一口因為抽劣質煙而發黃的牙齒,「你報啊,你叫保安啊,我能做什麼?你能讓我去坐牢?最多就是拘留幾天而已,等我出來了,我就天天來找你,你不是嫌我陰魂不散嗎?我天天來,你媽還在休養吧?我讓她睡不著覺,我看你怎麼甩得掉我。」
他的話猶如噩夢一般纏繞著許朝夕。
從前他就是這樣,跟蹤、圍追堵截,無一不做,許朝夕幾乎被折磨得神經衰弱。
「你到底想怎麼樣?孟興遠,你要不要臉?」
被罵了的孟興遠不僅沒生氣,還齜牙一笑,邪惡地舔了一圈牙,嘴裡叼了根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牙籤,嘴裡散發出惡臭:
「我這哥幾個昨晚陪我到這裡來,一整天都沒吃飯呢,不然這樣,先請哥幾個吃頓飯,等填飽了肚子,我再跟你說說我的條件。」
他的話一出,旁邊的兩個小混混瞬間開始起鬨著:「謝謝嫂子,祝遠哥和嫂子早生貴子!」
許朝夕厭惡的別開臉,「你不就是想要錢嗎?說吧,要多少。」
「五十萬。」
「不可能!」許朝夕皺著眉拒絕,「我不可能給你這麼多錢。」
「那就只能你嫁給老子了,我不嫌棄你帶個丫頭,正好我缺個倒酒的,以後你賺錢養我,再給我生個兒子,我就勉強收下你那個不知道爹是誰的丫頭。」
「西西,別答應他——」病房裡的蘇眉用盡了渾身的力氣大喊道。
病房的門不怎麼隔音,孟興遠的動靜又大,他說的話,蘇眉聽得一清二楚。
「五十萬沒有,嫁給你也不可能,五萬,答應我就立馬給錢。」
「你當老子是乞丐,打發要飯的?老子隨便打一晚上牌就是五萬,小賤妮子,老子改主意了,你必須陪老子睡覺!」
說著,他伸手準備去抓許朝夕的手腕。
許朝夕後退了兩步,被他抓了個空。
「嘿你個賤人,真當老子好說話了是吧?看老子今天不給你個教訓看看——」說著,孟興遠抬手欲要打她。
許朝夕下意識閉了一下眼睛。
「住手——」鍾清梨帶著保安衝過來,一把推開了孟興遠,眼神警惕地把許朝夕護在身後。
「保安,把這幾個鬧事的人趕出去,如果不肯走就報警。」齊衡也來了,臉色陰沉地掃了一眼三個混混。
「你們敢碰我?我是她男人,我是來看我丈母娘的!」孟興遠被趕出去時大喊道。
看著他們被趕走了,鍾清梨才鬆了一口氣,轉身關切地問:「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許朝夕搖頭:「我沒事。」
「對不起,是我沒顧得過來。」
她已經連著好幾天沒休息了,昨天實在是太累了,蘇眉主動說讓她回去補覺,自己帶著一一過夜,她就沒過來。
要是她昨晚臨走之前過來看一眼,說不定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想到這裡,她的臉上出現了自責。
「跟你沒關係,是他們無賴,就算你在,他們也會下手的。」
她又轉頭就看向齊衡:「齊醫生,謝謝你。」
齊衡皺眉道:「這些小混混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你是怎麼和這些人認識的?」
「一言難盡。」許朝夕沒有說太多,「我先進去看看我媽和一一。」
許朝夕終於進來了,看到她來了,一一瞬間就大哭了起來,撲騰著手要她抱。
蘇眉的眼眶也紅了:「這都這麼多年了,這畜生怎麼還找上門來了?我們不是已經不欠他的了嗎?」
「阿姨,」鍾清梨輕聲安慰:「他們就是無賴,這樣的人是不能跟他們講道理的。」
「媽,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呢?」許朝夕的精神放鬆了下來,摟著哭唧唧的一一,眼眶也紅了。
「你在上班的嘛,我給你打電話幹什麼?」蘇眉聲音帶著憐惜。
昨天臨近天黑的時候,許朝夕說自己要加班,不能過來了。
她是為了掙錢,自己已經給她添了許多麻煩了,難道還要阻攔她賺錢不成?
幾人還沒從剛才的恐嚇中回過神來,卻不知暗處有一個人驚恐地瞪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