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還是條「色龍」?
不等錢玉嬌反應過來,已經被雲塵按進水下。
浴缸中的水來回晃得人眼暈,不斷湧出邊緣。
感覺到錢玉嬌的掙紮好像變弱了,雲塵鬆開手。
「啊哈……咳咳咳……」
錢玉嬌露出腦袋,咳出幾口帶血絲的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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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睜開眼睛,看到雲塵那張瘦削的臉,三年來養成的條件反射,讓她脫口大罵——
「死廢物!你怎麼敢的?」
她緩了口氣,目光兇狠得像是要殺人。
「給我滾出去!否則,我打斷你的狗腿!」
雲塵冷笑著俯下身,五指插入她腦後髮絲中,猛地收緊,硬生生往後一拽。
錢玉嬌被迫仰起頭,雪白的天鵝頸拉出脆弱的弧線。
水珠順著她滿是膠原蛋白的俏臉滑落。
公道說,錢玉嬌那張漂亮的臉蛋兒和傲人的身材,絕對撐得起滄海大學校園女神的稱號。
此刻的慘狀,為她添了幾分悽美的韻味。
雲塵居高臨下,捏住雪白尖翹的下顎,迫使她看向自己。
就在那一瞬,他胸口龍形印記突然變得灼熱。
他喉結滾動,努力壓下那股莫名的亢奮,冷冷開口:
「我送你上路!」
錢玉嬌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濃烈的恐懼。
「你……你這死廢物,居然趁人之危?有本事你讓我穿上衣服再說!」
在她看來,別說雲塵這個廢物現在瘦得皮包骨,還全身帶傷,就算是正常狀態,她也完全可以碾壓。
她可是拜了白狼幫堂主,後天五品境界的趙天虎為師的。
要不是現在處境尷尬,她絕對可以吊打雲塵這死廢物。
雲塵拇指微微摩挲了一下她顫抖的下唇,玩味道:
「我還就趁人之危了!」
他的手從錢玉嬌的下顎滑落到嬌嫩的天鵝頸,輕輕用力。
「呃……啊……你不講武德!」
強烈的窒息感讓錢玉嬌淚水奪眶,雙腿在水中瘋狂蹬踹。
她終於意識到,這廢物是動真格了。
「我……我錯了,別殺我……」
雲塵冷冷道:「錯了?不,你現在只是怕了!當年你們謀害我爸媽的時候,就應該想過天道循環!」
錢玉嬌的瞳孔因為極致的恐懼而驟然放大到極限。
恐懼正在摧垮她每一根神經。
「你……父母的死,不是我和我姐做的!」
雲塵劍眉倒豎,手上力道突然收緊。
「還敢騙我?這三年來,你自己都承認過多少次了?」
錢玉嬌拼盡全力搖頭:「沒……沒有……咳咳……我是故意那樣說,就是想要刺激你的。」
雲塵頓了頓,緩緩鬆開手,眼神如刀鋒般刺向錢玉嬌。
「敢騙我,讓你死得比現在慘十倍!」
錢玉嬌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像只快要渴死的魚。
「當年我姐發現你父母的屍檢報告被改動過,還去找了執法局的法醫部。」
「可當天下午,那個寫報告的法醫就自殺了。你父母的屍體也不知道被什麼人給送去火葬場了。」
雲塵身子微微發僵,指尖不禁顫動著。
「你跟我說了一大堆廢話,就是想要拖延時間?」
「不是的!」
錢玉嬌趕忙捂著脖子,生怕再被雲塵掐住。
「當年法醫部的主管孫德川在三天後就辭職離開了。」
她沒有繼續說,目光看向聽得非常認真的雲塵。
「你答應不殺我,我就告訴你孫德川的下落。他肯定知道內情!」
雲塵眸子半眯,手指在錢玉嬌臉頰上輕輕敲了敲。
「就算我答應你,你就敢保證我說到做到?」
錢玉嬌勾起一側的唇角,笑得邪魅。
「我了解你是言出必行的人。再說了,你對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而且還真心實意幫你的小女生撒謊的話,會天打雷劈的。」
雲塵忍不住嗤笑一聲:「你那些形容詞,跟你半毛錢關係都沒有!行吧,只要你跟我爸媽的死沒關係,我保證不殺你!」
錢玉嬌生怕雲塵反悔:「一言為定!」
她如釋重負地拍了拍胸口,激起層層水花。
「今早,我去機場送我姐出國,看到孫德川了。蘇家人去接他,但他選擇先去跟市首見面。」
雲塵突然想起剛才蘇洛薇提到「孫神醫」。
「你是說,蘇家是請孫德川來給蘇老爺子治病?」
錢玉嬌連連點頭:「嗯嗯,我剛才就是以孫德川助理的身份,打電話騙蘇洛薇來這裡的。」
雲塵沒忍住,又把錢玉嬌按進水裡足足一分鐘才放出來。
錢玉嬌感覺自己快把肺都咳出來了。
緩過氣來,她像只炸了毛的貓。
「操!我他媽的把秘密都告訴你了,你還折磨我?」
雲塵卻沒理會她,直接轉身離開浴室。
錢玉嬌心中一喜,趕忙起身裹上浴巾。
「媽的!死太監敢欺負本姑娘!先給你腦袋開個瓢!」
她低聲罵了一句,彎下腰,將馬桶水箱蓋抄在手中,悄無聲息地推開浴室門。
此時,雲塵正蹲在柜子前面,拉開抽屜找到針線包。
取出裡面的縫衣針,他用手來回擼了幾下,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音。
很快,那些縫衣針變得細如牛毛。
「嗯,差不多了!」
他剛把這些細如牛毛的針插在褲帶上,錢玉嬌已經站在他身後,雙手將水箱蓋舉過頭頂。
「死太監!去死吧!」
雲塵頭也不回,右手抓住羊毛地毯,用力一扯。
錢玉嬌「啊」了一聲,身體失去重心,向後仰倒。
「噗通——!」
錢玉嬌倒地,還沒來得及尖叫……
「咣——!」
水箱蓋落在她額頭。
雲塵右手微微一抬,精準地接住了那塊從錢玉嬌身上滑落,還帶著體溫的浴巾。
瞥了一眼地上絲毫不設防的錢玉嬌,雲塵不禁皺眉。
「這就暈了?遮羞布都保不住,還想殺人?」
他將浴巾扔到一旁,胸口的龍紋印記再次開始發燙。
他低頭看著胸口,低聲罵了一句:「你還是條『色龍』?」
語落,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錢玉嬌臉上,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
「我答應現在不殺你,可沒說不做別的!」
語落,他右手輕輕下移,伸向褲帶。
「醒來的時候,你忍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