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雲爺是高尚的人!


  電話另一邊,李賢大腦已經處於宕機狀態,一片混沌。

  他很清楚白狼幫四大堂主和兩大長老的實力,居然被雲塵玩弄於股掌之間。

  現在他認為之前的確是小看了雲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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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馬上覺得事情很不對勁。

  錢瑾瑜可是一再強調雲塵就是個廢物,只不過錢家姐妹都是女人,不方便自己動手。

  這他媽的能把白狼幫的中堅力量一鍋端的人,錢瑾瑜居然說是個廢物?

  「你……你跟錢瑾瑜究竟是什麼關係?」

  「你跟我乾媽的關係好像也不怎麼樣啊!她連這都沒告訴你?」

  雲塵這輩子除了當年被父親逼著叫了一次乾媽之後,就從來沒有這麼叫過。

  對一個比自己大五歲的女人叫這種稱呼,而且還要附帶一個比自己小五歲的小姨,這在雲塵心裡,特別是當時那個年紀,簡直就是恥辱。

  但此刻他聽出了李賢心裡的疑惑,而且剛才也從李澤和白狼幫的口中了解到了一些事情,這才輕飄飄地主動說出這層從來沒被他承認過的關係。

  「噗——!」

  李賢又是一口心頭血從嘴角溢出。

  聯想到剛才的事情,雖然不知道阿彪為什麼發瘋,但他覺得這件事情跟錢瑾瑜脫不開關係。

  玩兒了一輩子鷹,居然被啄了眼,他如何能不窩火?

  「雲塵!你給我記著,只要我從執法局出來,就是你和錢瑾瑜死無葬身之地的日子!我一定把你……喂!喂喂喂!你他媽的居然敢掛我電話?」

  李賢氣得直接把電話摔了個粉碎。

  「李少,時間到了。跟我回去接受調查吧。」

  曹飛直接大手一揮,讓人給李賢上了手銬和腳鐐,完全按照武者犯罪嫌疑人的標準來。

  本來他還不想這麼落李家的面子,但剛才他聽到李賢電話里提及了好幾次雲塵的名字。

  到最後甚至是直接威脅雲塵。

  這讓曹飛心裡很不爽,雲塵可是剛剛幫他在酒店解圍,那相當於是救了他的命。

  剛才這場「造化」更是全都仰仗雲塵,否則他也不會帶這麼多人來此。

  尤其是他想到了一個細思極恐的可能。

  雲塵現在是跟城主千金在一起,如果剛才這場「暴亂」不是偶然,而是城主精心策劃,想要搞掉李賢,甚至搞垮李家的一個信號呢?

  如果現在跟李家不清不楚,會不會被城主清算?

  他越想越心驚,直接讓手下給李賢又多戴了兩副手銬和腳鐐。

  李賢都快崩潰了。

  執法局給武者專門定製的手銬和腳鐐全都是用精鋼打造,

  一副手銬和腳鐐的重量就有六七十斤。

  三副啊,那就快兩百斤了,什麼武者能受得了啊?

  他剛要跟曹飛求情,卻見曹飛已經轉身上了車。

  「李少,自己上車吧!別讓我們為難!」

  一名執法隊長看明白了曹飛的態度,趕忙上前來表現一下。

  「我特麼……操!」

  李賢快要崩潰,步履維艱地上了一輛剛剛趕到現場的囚車,兩隻手臂和腳踝的皮都磨爛了。

  一上車,他就吐了。

  這裡不光有血腥味,更是連屎尿味都有。

  他那些手下有很多已經重傷,大小便失禁,卻沒有被送去醫院搶救的資格。

  沒辦法,被定性為參與暴亂的暴徒,等同於失去了公民可以享有的一切權利。

  與此同時,雲塵看著手上的幾份協議,眉頭微微皺起。

  每一份協議上,都有三十株寶藥。

  這七個人加起來就是二百一十株,加上之前趙天虎四人欠下的,雲塵現在有兩百五十株寶藥的欠條。

  他就感覺很不喜歡這個數字。

  「小馬小楊,你倆好歹也是長老,怎麼能跟他們四個堂主一個待遇呢?這不公平!你倆翻倍!」

  他邊說邊把二人的協議後面都加了三十株寶藥。

  「過來重新按手印!」

  兩人嘴角一扯,也不敢反駁。

  剛才他們跟雲塵戰鬥,不,應該說單方面挨揍的時候,都懷疑人生了。

  兩個資深八品強者,在雲塵面前就好像幼兒園小朋友遇見了體育老師,所有的攻擊就好像鬧著玩兒一樣。

  不過他們也想開了,不就是一張欠條嗎?

  私人債務,沒有人做保,就算打官司都不一定誰能贏。

  況且今天只要活著出去,白狼幫還有兩個九品副幫主,更是有宗師境界的幫主。

  到時候就不相信弄不死雲塵。

  他們很快便在修改的地方按了手印。

  可就在下一秒,包房的門被推開,一道颯爽的倩影昂首闊步走了進來。

  白狼幫眾人看到女神捕蕭寒衣,當即嚇得打了個哆嗦。

  今天在酒店的事情,馬長貴和楊福生也聽說了。

  蕭寒衣本來就是鎮武司的神捕,處處都在針對白狼幫。

  但蕭寒衣畢竟只是七品境界,他們也並不是太放在心上。

  況且他們在鎮武司也不是沒有人脈。

  可如今蕭寒衣躍升九品,跟白狼幫副幫主的境界都持平了,以後的日子恐怕不好過。

  然而李澤見到蕭寒衣的那一瞬,眼睛突然亮了。

  他趕忙從地上爬起來,跑到蕭寒衣面前。

  「神捕大人!我有冤!您要替我主持公道啊!」

  在大多數人眼中,蕭寒衣屬於路見不平一聲吼的類型,最看不慣的就是仗勢欺人。

  李澤認為雲塵現在就是在仗勢欺人,就跟他平時欺負別人的時候一樣,而且更囂張。

  蕭寒衣面色一冷,皺眉道:「什麼冤?說來聽聽!」

  「我今天原本是請白狼幫的人來娛樂的。這個雲塵突然闖了進來,仗著武功高強,他把我們都打了,還讓我們跪在地上籤賠償協議。我們不想簽,他就打我們。」

  李澤聲淚俱下。

  蕭寒衣點了下頭。

  「看來你還真挺冤的。」

  說著,她看向跪成一排的六個人。

  「你們都被雲塵欺負了?要給這個人作證?」

  趙天虎直接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沒有沒有!我都不認識這個人。而且我們跟雲爺的關係相當好。」

  其餘幾人現在也都知道雲塵跟蕭寒衣的關係匪淺,連連搖頭。

  李澤頓時氣炸了。

  「你們是不是傻?雲塵那傻逼就算再厲害,還敢跟鎮武司作對?像我這樣,勇敢地站出來吧!」

  趙天虎直接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呸!你可別血口噴人!雲爺是高尚的人,是偉大的人,是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怎麼可能欺負人?」

  李澤被氣得蹦起三尺高。

  「你他媽的放屁!他沒欺負你,你現在跪著幹嘛?」

  聞言,趙天虎直接跪在地上開始做廣播體操。

  「最近身體不好!大夫說這個姿勢補腎!」

  「對對對,加一!」

  「再加一!」

  其餘幾人也都開始做廣播體操。

  李澤氣得全身都在顫抖。

  「你……你們……簡直……」

  「好了好了!」

  蕭寒衣輕飄飄地擺手打斷他。

  「現在你涉嫌誣告,所以一會兒就跟我去鎮武司。」

  「噗通——!」

  李澤絲滑地跪在地板上。

  「我錯了!給個機會!」

  事到如今,他也冷靜了下來,後悔自己剛才居然沒看懂白狼幫那些傢伙的舉動。

  這蕭寒衣根本就是跟雲塵一夥的。

  雲塵把李澤的協議抽出來,放在桌面上。

  「自己表示一下誠意。」

  李澤把心一橫,反正今天都這逼樣了。

  他直接在後面加上三十株寶藥,按上手印。

  雲塵笑容可掬地抬手在他腦袋上輕輕拍了拍。

  「跟他們跪在一起吧。」

  「是!」

  李澤放棄了所有抵抗,跪爬到那六個人身邊。

  蕭寒衣則是直接坐在雲塵身邊,抓起一瓶啤酒,手指輕彈。

  「嘭——!」

  帥氣的開酒動作,讓「蒙娜麗莎」好一頓羨慕。

  雲塵直接一把將酒瓶搶走,沒好氣地道:「不知道自己現在什麼情況啊?一個禮拜之內,不能沾酒。」

  蕭寒衣吐了下香舌。

  「那麼凶幹嘛?」

  看著蕭寒衣那一臉如同沉醉在愛情中的小女人模樣,場內眾人心跳加速。

  雲塵要是跟蕭寒衣成了那種關係,恐怕今天的磨難還沒到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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