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的胸不能再受傷了


  蕭寒衣恨恨地用力跺了下腳。

  「我去爆豪夜總會的路上,開車撞了個老太太。我去查看她的傷勢,想要送她去醫院,結果被她偷襲我的胸。」

  雲塵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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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那老太太也喜歡大的?」

  蕭寒衣氣得啐了一口。

  「呸!你別整天口花花!那根本不是什麼老太太,應該是個很年輕的女人。但她好厲害,至少也是九品,甚至是宗師。」

  「當時要不是正好趕上執法局的巡邏隊經過,我可能會死在她手裡。」

  雲塵神色變得嚴肅,認真道:「她有特徵嗎?」

  「她拍中我胸部的時候,我扯碎了她的衣領。」

  蕭寒衣邊說邊指著自己左邊的胸脯。

  「就這個位置,有個巴掌大小的骷髏紋身。」

  雲塵誇張地「啊」了一聲。

  「那個地方紋身有巴掌大小,豈不是整個都紋了?你是把人家胸衣扯掉了吧?另一邊有嗎?」

  蕭寒衣被氣得直翻白眼。

  「她差不多跟我一樣大好吧?那……那也就是一半!」

  她邊說邊在自己胸前比劃著名。

  「看到了嗎?根本就不用紋整個的!她另一邊……」

  說著說著,蕭寒衣突然抬起粉拳,在雲塵胸口捶了一下。

  「你討厭!重點是這些嗎?我說的是骷髏紋身!」

  雲塵這才發現自己被蕭寒衣剛才的話給帶跑偏了。

  「哦,對對對!這麼說那女人跟之前你說的那個男人是一夥的?」

  他話音未落,一直安安靜靜坐在那裡的柳飄飄突然開口:

  「主人,我知道那個人是誰!」

  雲塵和蕭寒衣面露喜色齊齊看去。

  「她是香姐!」

  柳飄飄認真道。

  雲塵和蕭寒衣繼續瞪了足足十秒鐘。

  「你繼續說啊。」

  蕭寒衣催促道。

  柳飄飄就像沒聽見一樣。

  雲塵皺了皺眉,以為柳飄飄是沒聽見,提高聲音說道:「你繼續說吧。」

  「我看過她左胸的骷髏!」

  蕭寒衣嘴角抽了抽。

  「現在她就聽你一個人的話呀?」

  雲塵也表示很無奈,畢竟他也沒研究過柳飄飄這一款。

  「你還知道什麼?」

  「沒有了。」柳飄飄回答乾脆。

  雲塵:「……」

  不過這也算證實了之前的判斷。

  「神捕……」

  「叫我衣衣!」

  「哦,衣衣,按照現在的情況判斷,那個組織不但販賣人口,還接殺人越貨的活兒。你現在已經成為他們的目標了。不如……」

  雲塵微笑著給了她一個「你懂」的眼神。

  「你讓我當誘餌?我沒問題的,你說說計劃。」蕭寒衣斬釘截鐵,很是爽快。

  雲塵一愣。

  「呃……說完了呀!」

  蕭寒衣紅唇微微抽動。

  「就這?我們鎮武司要行動的時候還必須都要嚴密部署呢。」

  雲塵聳了聳肩。

  「我不需要啊。你看,今天我沒提前計劃,不也把你保護得很好嗎?」

  蕭寒衣蹙眉,摩挲著下顎想了想。

  「好!那從現在開始,我在明,你在暗處二十四小時保護我。」

  雲塵:「……」

  「不是,二十四小時?我也需要睡覺的好吧?」

  蕭寒衣卻不以為然地道:「睡覺的時候在一起不就行了?」

  蕭寒衣突然想起雲塵實際上是個內心很羞澀的人,趕忙補充道:

  「我是說在一個房間,不在一個床上。你別有心理負擔。我辦案的時候,經常跟隊員睡在一個房間的。」

  雲塵卻搖了搖頭:「其實不用那麼麻煩。你已經是後天九品了。一會兒我教你一套《逍遙步》,只要發現有危險,你就用這套步法逃走,即便對方是三品內的宗師,也很跟不上你。然後你再反跟蹤。」

  蕭寒衣就覺得離了個大譜。

  「你的意思就是咱倆合作,我當誘餌,我保護我自己,我還負責反追蹤?我就沒聽說過任何一種身法能像你說的那麼神奇。」

  雲塵微笑著壓了壓手,取來紙筆,將傳承中的《逍遙步》寫下。

  「看仔細!」

  蕭寒衣站在旁邊,只看了第一句,便入了迷。

  雲塵筆走龍蛇之間,仿佛帶著一股「意」,那是逍遙步的「意」。

  蕭寒衣悟性很高,當即看出雲塵看似簡單的書寫,實則是在教她。

  「身似浮雲意似風,無跡可尋踏虛空。」

  「借力隨力乘風去,縮地成寸影無蹤……」

  她邊念邊不由自主地隨著雲塵書寫出來的意境,翩翩而動,重意而不重形。

  全篇僅有寥寥數十字,但每一個字都帶著雲塵灌注的「逍遙之意」。

  當她沉浸其中之時,腦海中突然演化出萬千殘影。

  蕭寒衣只覺身形一輕,雙腳不由自主地隨之邁動。

  剎那間,客廳內竟憑空多出數道她的殘影,宛如穿花蝴蝶般在家具間穿梭,不帶起一絲風聲。

  「好神奇的步法!」

  蕭寒衣穩穩停住身形,美眸中滿是震撼。

  她身為鎮武司神捕,見識過無數武學,卻從未見過如此玄妙的身法。

  雲塵滿意地點頭,將紙遞給她:「悟性不錯,已得其形。目前足以自保。」

  蕭寒衣接過紙條緊緊攥在手心,看向雲塵的眼神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柔情與崇拜。

  有了這套身法傍身,無疑是她人生中最大的一次機緣。

  這傢伙,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喂喂喂!你那是什麼眼神?趕緊給你治病吧,你晚上回家之後在腦袋裡面多感悟《逍遙步》的意境。」

  雲塵今晚還想趕緊修好七寶乾坤袋。

  以後出門的時候,裝東西就方便多了。

  另外,還得繼續研究一下柳飄飄這個新課題。

  原本心情不錯的蕭寒衣頓時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

  好歹我也是個大美女好吧?

  身材更是萬里挑一的。

  你就這麼著急趕我走?

  越想越傷自尊,但讓她像喬芷瑤那樣可甜可咸,她還真做不到。

  氣呼呼地坐在沙發上,蕭寒衣擼起袖子。

  「來吧!」

  雲塵下針的時候,無比認真地提醒道:「我這次不開玩笑了。你的情況,如果這裡再受傷的話,就必須用真氣打散血瘀和桎梏了。所以,你萬事小心。別的地方可以受傷,這裡,最起碼近期絕對不能再受傷了。」

  要不是雲塵今天從林若曦身上蹭到了不少氣運,他現在都不敢跟蕭寒衣這個霉運爆表的人在一起合作。

  可雲塵說了一大堆,蕭寒衣只記住了「要用真氣打散」。

  「打哪裡?」

  雲塵一愣。

  「你說啥?」

  「你不是說要用真氣打散嗎?」

  「不是……你還想受傷啊?」

  雲塵突然感覺有些摸不透蕭寒衣的腦迴路。

  「當然是哪裡受傷就治哪裡啊。」

  蕭寒衣「哦」了一聲:「知道了!」

  這個答覆讓雲塵覺得更無語,不知道這女人在想什麼。

  「好了好了!」

  雲塵收回銀針。

  「記住啊,你的胸,最近千萬不能再受傷了。」

  蕭寒衣起身離開的時候,似乎有心事,連招呼都沒打一聲。

  雲塵對著蕭寒衣的車喊了一句:「如果跟蹤到了那個組織的人,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啊,千萬別擅自行動。」

  雲塵現在對蕭寒衣低迷的氣運還是有很大顧慮的。

  蕭寒衣將手伸出車窗,做了個「OK」的手勢。

  「知道啦!」

  她話音剛落,車子經過一棵矮樹,枝條抽在她的手背上。

  「啊……這陣子怎麼這麼倒霉啊!」

  雲塵眉頭緊鎖,突然感覺蕭寒衣這霉運纏身,似乎很不正常。

  一般來說,衙門的人,特別是鎮武司這種煞氣重的衙門口,邪祟不侵。

  當捕頭的人更應該身上三團火旺才對,否則蕭寒衣來滄海城這段時間,也不會破了那麼多的大案。

  雲塵覺得蕭寒衣現在的霉運,很可能有人為的原因。

  江湖中有一些術法的確可以做到,但做這種事的人,都是有違天和的,將來一定會受到因果反噬。

  所以但凡研究此類術法的人,一定是那種毫無敬畏心和道德底線,只貪圖眼前利益的人。

  施展這類術法,必定需要一個「介質」作為施術的橋樑。

  這個「介質」還必須是蕭寒衣經常觸碰,甚至帶在身上的。

  而且施術的時候,那人距離蕭寒衣還不能太遠。

  雲塵曾經用瞳術觀察過蕭寒衣,並沒有發現任何不妥的地方。

  這樣的話,那個「介質」一定在蕭寒衣家裡。

  想到這些,雲塵自言自語道:「得找個機會去她家看看。」

  語落,他回到屋內,準備開始修復七寶乾坤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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