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此女不俗——殺心起!
趙天虎滿臉帶笑地迎到大門口。
「哎呀嬌嬌,你可算來了,快請進!」
錢玉嬌「哼」了一聲。
「頭前帶路!」
「好嘞!都給我熱烈鼓掌歡迎!」
趙天虎現在比馬仔還馬仔,完全是一副卑躬屈膝的諂媚模樣。
錢玉嬌背著雙手,趾高氣揚地進了大門。
「哈哈哈,嬌嬌,你要是早點把李少跟錢總的關係說出來,我哪敢啊?現在可完全不一樣了。」
趙天虎笑得滿臉都是褶子。
現在他是真的開心。
李賢剛才明擺著是跟錢家劃清界限,這傻妞兒還敢扯虎皮。
只要宗師家族不介入,這一票就穩了!
錢玉嬌心裡也是開心得要命。
她以前知道趙天虎拿她當取款機,也知道趙天虎總是坑她的錢,但沒辦法,自己的確需要一個黑手套。
但沒想到趙天虎居然敢敲詐她,這就讓她很惱火。
現在看到趙天虎像孫子一樣,她深深體會到了有個強大靠山的重要性。
以前自己的格局還是小了,以後自己找男朋友的時候,一定要找李賢這樣,不對,應該是更高層次的人才配得上自己,最起碼也要是州府里的世家。
她越想越是興奮,抬起一腳,踹在趙天虎屁股上。
「再跟本小姐嘻嘻哈哈,沒大沒小的話,明天就讓我姐夫把你們這破地方給拆了。」
話音剛落,她就發現劉根的眼睛正在盯著自己的胸。
「王八蛋!」
她嬌喝一聲,掄起胳膊就是一個耳光扇了上去。
劉根看得太投入,以至於被打到臉上才反應過來。
錢玉嬌指著趙天虎的鼻子喊道:「你怎麼管理手下人的?現在給我把他眼珠子挖出來!」
趙天虎拍了拍屁股,躬著的身子也站得筆直,嘴角揚起一抹獰笑。
看到趙天虎的變化,錢玉嬌頓時感覺後背發涼,突然發現自己居然是被帶到了後院。
「你……你幹什麼?」
話音剛落,她就發現跟在身後的幾人也都對她面帶猥瑣的笑容。
劉根揉了揉被打了兩次的右臉,往地上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突然抬手就是一個耳光。
「啪——!」
錢玉嬌被打得眼前直冒金星,差點沒站穩,卻被人扶住胳膊。
「謝……謝謝。」
錢玉嬌剛道了聲謝,卻發現扶著她的人竟然是趙天虎,而且這傢伙的手還很不老實地在她胳膊上摩挲著。
她趕忙後退一步。
「你們……要幹什麼呀?我……我姐夫可是李賢。」
趙天虎嘿嘿一笑:「那可敢情好啊,我馬上就能跟李少做連襟了。」
他抬手指著劉根四人。
「你們也能跟李少做連襟了。」
劉根嘿嘿笑著,挑了挑眉毛。
「虎爺,乾脆今晚讓所有幫里的兄弟都跟李少沾親帶故得了。」
趙天虎一邊搓著大光頭,一邊哈哈大笑。
「傻逼娘們兒,你還真特麼拿自己當盤菜了?來人,把她給我按住,老子現在就要把她就地正法。」
劉根四人一起動手,錢玉嬌毫無反抗之力,手腳被四個人按住,只能扯著嗓子喊救命。
「哈哈哈,再大聲點,老子就喜歡這個調調。」
以前他每天晚上都得在李佩芳身上折騰一下,雖然只有兩三分鐘,但總歸有個儀式感。
可這幾天這李佩芳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一到晚上就失聯,剛才打電話,又是沒人接。
他憋了好幾天,加上早就惦記著錢玉嬌,體內的邪火瞬間熊熊燃燒起來,褲子脫得飛快。
「幹什麼呢?」
一道不悅的聲音傳來。
已經把褲衩脫了一半的趙天虎嚇得趕緊提起褲子。
「副幫主,您怎麼來了?」
聞心蕊繡眉緊蹙,狠狠瞪了一眼趙天虎。
「管不住你那二兩肉?知不知道她現在是肥羊?」
趙天虎趕忙陪笑:「是我混蛋,太不專業了!您批評的對!」
聞心蕊指著幾人:「贖金沒到之前,誰也不能亂來。現在馬上給她家裡打電話。今晚我就要看到三十個億的贖金。」
這次的金額,可以說是創造了整個下青州十年來的贖金之最。
就連去年州府里的頂級世家公子被綁架,贖金也只是二十個億。
不過白狼幫這次也是根據實際情況具體分析的結果,並不是一拍腦門下的決定。
聞心蕊請示了白狼幫幫主之後,最終拍了板。
錢家目前已經被李家盯上了,覆滅應該是遲早的事。
現在狠狠撈一筆,錢家以後根本就沒有報復的機會。
這種錢要是不賺,以後自己想起來都會覺得後悔。
當錢瑾瑜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腦袋「嗡」了一聲,差點就從床上摔下去。
今天到底是個什麼日子?
這劫難還有完沒完了?
關鍵是她現在拿三十個億很困難。
主要是這段時間她的現金流都砸進一個新項目里了,那是將近百億的投資。
錢家雖然是後起之秀,但終究還是底子太薄,比不得那些老牌的家族。
人家可能隨隨便便挖開一個祖上留下來的地庫,就能解決個幾十億的資金。
剛才答應明天給雲塵轉帳十八個億,就已經很捉襟見肘了,公司的流動儲備金剛剛夠用。
如果再拿出三十個億,錢家的公司也不用辦了,馬上就要面臨全面停擺。
但現在已經不僅僅是錢的問題,那是妹妹的命。
她拿起電話想要報警,卻終究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她也算是滄海城住了十年的人,這十年間,凡是有錢人家裡的綁架案,只要報警的,肉票沒一個活下來的。
她重重倒在床上,有些喘不過氣。
突然,她聞到了一股男人的味道。
她看向旁邊那個還有些濕漉漉的枕頭,想起曾經在這張床上揮汗如雨的那個男人。
如果連李賢都懼怕那個男人,白狼幫的事情,他應該也能搞得定吧?
可是……
一想到那句「我辦事,你服務!」的話,錢瑾瑜就恨恨地抬起粉拳砸在汗濕的枕頭上。
「該死的!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搞得好像我很賤一樣!」
與此同時,白狼幫剛一進大門的院中,燈火通明。
幾十個白狼幫的馬仔手持砍刀對一名身材修長的年輕人怒目而視。
雲塵身後已經躺著三十多個馬仔。
他卻連髮絲都不曾凌亂。
「小子,你再往前走,我們就……就不客氣了!」
一個梳馬尾的白狼幫小頭目戰戰兢兢地警告。
雲塵腳步未停,繼續向前。
那幾十個馬仔早就被嚇破了膽,一個勁兒地向後退。
「都讓開!」
聞心蕊的話如同聖旨,那些馬仔如蒙大赦般退至兩旁。
聞心蕊帶著兩名長老和四名堂主來到近前。
剛才已經有人跑進去稟報,說一個自稱雲塵的年輕人闖進來,但凡上前阻攔的人,全都被一招放倒。
聞心蕊仔細打量著雲塵,卻沒從雲塵身上看到特別之處。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跪習慣了,其餘那幾個中高層看到雲塵,第一個反應就是膝蓋發軟,差點就直接跪下。
「你知道打傷白狼幫的人會是什麼下場嗎?」聞心蕊聲音如同淬了冰。
她猜雲塵今天回來,但兩件事讓她感覺很意外。
第一,她沒想到雲塵居然是單人匹馬,沒有帶鎮武司的人。
第二,她更沒想到雲塵到了白狼幫的地盤還敢如此放肆。
現在她有些懷疑雲塵的腦子可能不是特別好使,就是個一根筋的莽夫。
與此同時,雲塵也在打量聞心蕊。
只見這女人約莫二十五六歲的年紀,生得一副極具攻擊性的冷艷皮相。
一身剪裁極佳的黑色修身長風衣,內搭緊身的暗紅色高領打底衫,將她那傲人且極具爆發力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胸前那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絲毫不顯累贅,反而透著一種成熟女人獨有的豐腴與野性。
一雙狹長的鳳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轉間透著久居上位的威壓與冷厲。
又美又颯,氣息不凡。
雲塵心中暗道:「此女不俗!」
只是不知為什麼,雲塵從聞心蕊眼中看到了近乎於執念的殺意。
讓雲塵心中疑惑的是,即便那六個被自己欺負成狗的傢伙,也從來都沒流露出這種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