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救一人，十兩銀子
笠日清晨，張陽和柳芸兒拖著疲憊的身子從炕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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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戴好了衣服走出房間。
只見柳巧兒紅著眼眶，一臉埋怨的看著兩人。
柳芸兒一臉不解的問道：「巧娘，你這是怎麼了，昨晚上沒睡好嗎？」
柳巧兒嘟著嘴巴，怨聲載道。
「哼，說好了不吵我，你們倆吵了我大半晚上。姐姐，你不是說不耗費夫君太多體力嗎？騙人。」
此話一出，羞得柳芸兒滿臉通紅。
她一開始的確是那麼想的。
可誰能想到張陽要開了就不停了。
這誰能控制的了？
不過，柳芸兒心中也是一陣的竊喜。
夫君像個蠻牛一樣，大把的力氣像是永遠動用不完一般。
還未破身前，柳芸兒總是對這種事情既好奇，又害怕。
現在看來，其中滋味流連忘返。
不過，柳芸兒還是假裝一副正氣的樣子，說道。
「夫君體力好已然是這般的勞累，又怎麼能我們姐妹倆同時服侍呢？這樣，等夫君回來的時候，你來作陪就是。」
張陽在一旁不好意思地撓著腦袋。
這事還能商量著來？
其實吧，兩位娘子一起服侍，也不是不行。
蠻扛得住的。
就在這時，郭石頭幾個兄弟來到了院子裡。
一個個的都背上了反曲弓，箭壺裡面還裝滿了箭矢。
郭石頭一臉緊張的說道：「大哥，那幫叛軍速度夠快的，今天一大早就去鎮上抓人了。」
大唐百姓有趕鎮早市的習慣，基本上就是把一些野菜，自家織的布匹，撿回來的木柴送到早市上去換糧食。
這年頭，糧食貴的出奇，誰家都沒餘糧，就靠著這個集市換取生活物資苟活。
沒想到這幫天殺的大燕叛軍竟然跑到早市上抓人，這不是明擺著不讓老百姓活嗎？
「他們有多少人？」
人數和兵種構架是張陽最關心的事情。
郭石頭一臉的尷尬：「我，我也不知道，我是聽從早市上逃回來的人說的。」
畢竟郭石頭說白了也不過是個半大孩子，讓他一個人去面對大燕叛軍，他心裡也打怵。
張陽眼睛微微一眯，深吸一口氣，猛地站直了身子。
「先去看看再說。」
說完，張陽便背上反曲弓，帶上箭矢，把匕首別在腰間，走到兩位娘子身前，與之交代了幾句，便帶著弟兄們風風火火地趕往鎮上了。
柳芸兒和柳巧兒站在籬笆邊上，一臉擔憂地望著張陽一行人離開的方向。
不約而同的雙手合十。
「求菩薩保佑我夫君平安歸來。」
張陽一行人的腳力不錯，又加上鎮上離著郭家村位置不遠，一刻鐘多點的時間幾人便趕到了鎮上。
躲在了一處高坡上，隱藏起來。
一眼望去，只見郭杜鎮的早市上，一片狼藉，各種攤子都被打爛，一幫大燕叛軍揮舞著刀槊，手上還放著搶來的雞鴨鵝。
那樣子哪裡是徵兵啊，分明就是搶劫。
地上躺著幾個被砍殺的老人，一排年輕人被大燕叛軍用繩子綁成了一條線。
如同一堆死狗一般，蹲在一處角落之中瑟瑟發抖。
讓張陽意外的是叛軍竟然有二十人之眾，雖然沒有身穿重甲，不過全都帶著傢伙。
為首的一人，是個突厥蠻子，留著突厥人特有的髮型索頭，手裡拿著一根混鐵馬槊，看配飾應該是個百夫長。
就在這時大燕百夫長騎著高頭大馬，手中的馬槊抵在一名老漢的胸前，身旁還有一名十六七歲的妙齡少女。
手中拿著一個戶籍冊，聲音粗曠的吼道：「你是杜家堡的張四瓜吧？」
「老朽正是。」張四瓜全身顫抖兩股戰戰，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沙啞。
「張四瓜，戶籍上說你有兩個兒子已經成年，如今我大燕正是用人之際，還不快點把你兩個兒子給我送到軍營中來。」
張四瓜聽完當場就撲通一聲給百夫長給跪下了。
「大人，我大兒子已經被你們征走，潼關之戰的時候已經陣亡。我二兒子才十四歲啊，他要是再參軍，我老張家就斷了香火了！」
說話間，老頭磕頭如搗蒜，腦門上都磕出了鮮血。
「哼，大兒子戰死了，二兒子不正好替兄報仇？來人，帶著這老漢去家裡抓人，找不到人就一把火把這個老頭和他的破房子一起燒了！」
說著，兩名叛軍就要扯起張四瓜。
沒想到，這時候的張四瓜卻是爆發出一聲怒吼，一把推倒了一名叛軍士兵。
「不讓我活，我跟你們拼了！」
就在張四瓜攥起拳頭沖向另外一名士兵的時候，當的一聲。
一記馬槊直接落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腦漿迸裂，當場斃命。
百夫長一冷不屑：「找死。」
那些被綁著的漢子，看到這一幕，嚇得差點尿了褲子。
百夫長之所以如此，就是要殺雞儆猴。
「爹！」張四瓜的女兒張柔柔一下子撲到了阿爹的身上，嚎啕大哭起來。
百夫長低眉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遞給手下幾個士兵一個眼神。
士兵們當場領會。
幾個士兵上前便開始拖拽張柔柔，張柔柔大聲嘶吼，沒人搭理。
就在這個時候，高坡之上，一隊龍武軍騎兵趕到，只是面對大燕叛軍施暴，無動於衷。
張陽直接起身來到龍武軍隊長面前，怒斥道。
「你們不是唐軍嗎？看到叛軍欺凌百姓，你們就無動於衷？」
龍武軍隊長秦火低眸打量了張陽一眼，冷笑道。
「看不見我們是龍武軍嗎？咱們可是保護皇上皇子的，幾個賤民也想讓我們出手？做夢呢？想讓我們救人也成，拿銀子來，救一個人十兩銀子，不多吧？」
聽到這番冰冷無情的話，張陽一陣的惱火。
也怪不得龍武軍兵敗如山倒，養了這麼一幫尸位素餐的官宦子弟，怎有不敗之理！
「大哥，怎麼辦？」郭石頭幾人快速走到張陽的身邊。
這時，不遠處的早市上，幾個叛軍把張柔柔直接按在了地上，一名叛軍直接一把扯掉了張柔柔胸前的一塊麻布，鮮紅色的肚兜炸裂在眾人眼前。
「救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