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侯爺聽聽奴婢心慌不慌


  「爺為國為民,奴婢就為爺啊。」

  沈清禾臉上綻開一抹笑,不淺不淡,恰到好處,不會讓人覺得過分熱情,卻又溫柔:

  「爺不睡,奴婢猜想也肯定會餓,所以就備了些面。」

  沈清禾說著大實話,坦坦蕩蕩地看著他,眼眸里也挑不出半點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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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說你實誠還是巧言令色?」

  陸霽寒哼笑一聲,接過她手中的銀筷,陽春麵里豬油和蔥花的香味兒直往他身邊飄。

  如果說沈清禾實誠,又能說出爺為國為民奴婢就為了爺這種一聽就是假的話。

  要說沈清禾巧言令色,她又坦蕩地說就是特意等著他餓,也不說是什麼緣分,巧合正好之類的。

  沈清禾一聽,又從食盒裡端出了另一碗:「爺應該不會介意,奴婢和爺一起吃吧?」

  也是一碗陽春麵,只是面要比陸霽寒碗裡的少一些,也沒有牛肉。

  「嗯。」

  陸霽寒應了一聲,用手中銀筷子挑起碗裡的麵條,送進嘴裡。

  熱乎乎的熱湯麵下肚,剛才還有些不舒服的胃,立即變得舒坦起來,這味道不算是多麼驚艷,卻讓人十分舒心。

  陸霽寒難得吃飯慢了些,一口又一口,甚至沈清禾都吃完了,他還沒吃完。

  沈清禾的目光有些忍不住落在他身上,不得不說,陸霽寒真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

  在練武場時,赤著上身,看著就十分強壯,肌肉鼓鼓囊囊的。

  現在身穿錦袍,修長的手指拿著銀筷,挑著素白的麵條送進嘴裡,明明很簡單的動作,也是再普通不過的陽春麵。

  看著就是優雅又禁慾,活脫脫像是個飽讀詩書,高中進士的讀書人,一碗陽春麵,被他吃出了一股滿漢全席的架勢。

  陸霽寒察覺到她的目光:「瞧什麼?」

  沈清禾的目光被他抓住,她也不忸怩,笑道:「侯爺好看啊。」

  說著,沈清禾伸手支著頭,「奴婢才忍不住多看了一會兒。」

  「大膽包天!又取笑到爺的頭上來了?」

  陸霽寒紅著耳廓,冷聲斥責。

  喲喲喲,裝得呢?誰不喜歡被別人夸好看?沈清禾面上乖順的很,老老實實起身行禮:「奴婢錯了,還請爺恕罪。」

  「這才有點規矩。」

  陸霽寒冷聲道,唇角被壓下去些許。

  好不容易,等到陸霽寒吃完了,沈清禾收拾了一下碗,請臨風幫忙送回廚房。

  至於她自己??

  好不容易才正大光明地進了小侯爺的書房,那當然不可能輕易走啊!

  她又不是傻子。

  沈清禾走上前:「爺,天色晚了,可要歇息?」

  「嗯,更衣吧。」陸霽寒說著,張開雙臂,任由沈清禾服侍著脫了外衣。

  只剩裡衣,陸霽寒真要走到床榻前睡覺,扭頭一看,發現沈清禾還站在旁邊,眉頭一皺。

  沈清禾看著他,沒等陸霽寒問,自己主動的走上前,在他面前福身行禮:「爺,奴婢…」

  「你要在祖母面前穩住腳跟,兩次寵幸還不夠嗎?」

  陸霽寒皺著眉看著她問。

  見面前的姑娘如同鴉羽般的睫毛輕顫了顫,她嗓音婉轉:

  「爺,奴婢不是不知足,只是…今日老夫人才賞了奴婢,這麼好一個院子住,比奴婢原來的院子要大上不少,既然老夫人有賞賜,奴婢也自然要做些什麼回報了。」

  說著,沈清禾膝蓋往前挪了挪,靠近了陸霽寒幾分:「奴婢知道分寸的,爺只需允許奴婢在書房裡睡上一晚,別的什麼都不做,幫奴婢將今晚應付過去就好。」

  沈清禾說這番話時神色誠懇,一雙清澈的眼睛裡滿是認真和祈求。

  看著陸霽寒心頭一軟,加上剛才那一碗熱氣騰騰的陽春麵,陸霽寒看著她默了兩秒:

  「那就許你今日同榻而眠,但不可胡作非為。」

  沈清禾搶著應下,生怕他反悔:「是,奴婢一定謹記爺的吩咐。」

  陸霽寒和衣躺下,剛把被子蓋上,房間裡的燈光一暗,燭火被熄滅。

  緊接著一個溫熱柔軟的女子,像是小兔子似的,鑽進了他的被窩裡。

  陸霽寒渾身一僵,垂眸。

  沈清禾從被窩裡鑽出來,像只倉鼠,素麵朝天、不著粉黛,眼睛眨巴了兩下:「怎麼了,小侯爺?」

  沈清禾離他離得太近,小姑娘身上的幽香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涌,陸霽寒有點挪不開眼。

  好香好軟。

  沈清禾見他沒說話,又柔柔地喚了一聲:「爺?」

  陸霽寒回神,一個轉頭,目光直直地盯著床里,躺得板板正正,沒看旁邊的沈清禾一眼:「歇息,莫要吵鬧。」

  「哦,奴婢遵命。」

  沈清禾說著,也躺平,短暫的安靜了一會兒。

  女子的馨香,縈繞在陸霽寒鼻尖,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他突然有些熱。

  肯定是天氣太熱。

  陸霽寒閉上眼,正要入睡,誰知腳上突然一陣冰涼,刺得他下意識睜開了眼。

  「你!」

  陸霽寒轉頭,一眼瞪過去,卻迎上了沈清禾那張笑嘻嘻的臉,以及…她隨意敞開的領口。

  他比沈清禾高大很多,稍微一低頭,按照他這個角度看下去,一眼看見了她領口下十分美麗的雪白風景。

  沈清禾側著身,正面對著他,由於這個姿勢,胸前的軟肉被擠壓著,頂著敞開的領口,簡直是呼之欲出。

  仿佛下一眼,就會從領口裡彈出來。

  陸霽寒小腹一緊,渾身更是燥熱,喉嚨也有點發乾,面色沉如濃墨:

  「給爺下去?」

  面前的沈清禾卻像是無知無覺,冰冷的小腳在他的腳上摩擦。

  沈清禾討好地說:「奴婢天生腳冷,就算是炎炎夏日,每每到了睡覺的時候也會一點溫度沒有。爺是練武之人,腳也暖和得緊,爺就讓奴婢睡個好覺吧??」

  說著這話,沈清禾還打了兩個哈欠,腳下的動作沒停。

  細膩柔軟的肌膚摩擦間,陸霽寒喉嚨幹得不行,盯著沈清禾,正要說些什麼。

  誰知,陸霽寒的手剛一抬起,立馬被沈清禾抱在了懷中,用自己面前的兩團軟肉,隔著薄薄的裡衣,摩擦著陸霽寒的手臂。

  像是把他的手臂包裹起來一樣。

  沈清禾媚眼如絲:「爺,您摸摸奴婢心慌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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