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她是爺的人!侯爺霸氣護清禾
玉和堂。
後堂亂作一團,陸淮安的正室夫人秦氏正招呼著人去看李氏和老夫人。
「祖母,祖母!您怎麼樣?哪裡不舒服?」秦氏說著,一雙眼眸中寫著對老夫人的擔心:
「武府醫,怎麼樣啊!!老夫人和秦妹妹到底是怎麼了?究竟是不是吃錯東西了??」
順著秦氏的目光望過去,只見李氏靠在貼身媽媽的懷裡,面色蒼白虛弱,武府醫正在給她把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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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府醫看著她,神色為難地搖了搖頭,立馬轉頭去回秦氏的話:「回二少夫人,看症狀,老夫人和二少夫人都似乎是吃了什麼東西,但具體是什麼原因,得讓小人仔細看了吃了些什麼。」
秦氏立刻做出了反應:「來人,趕緊把老夫人和李少夫人吃過的菜,都送上來給武府醫檢查。還有那道玲瓏牡丹膾!」
下人們嚇得不行,手腳很快,武府醫順著呈上來的幾道菜一一檢查,直到那道玲瓏牡丹膾上,他皺緊了眉頭。
「回二少夫人,正是這道玲瓏牡丹膾,想來應該是加了不少的木薯粉,會導致積食,又和立秋宴上別的食材藥性相衝,這才導致了老夫人和李少夫人上吐下瀉。」
武府醫快速說著:「小人現在必須馬上去開藥,讓老夫人和二少夫人把木薯粉引吐出來。」
秦氏一聽,立馬允了武府醫去開藥,又吩咐康嬤嬤先把老夫人和李氏帶去後堂照顧。
等老夫人和李氏被扶走了,秦氏神色嚴肅道:
「這道玲瓏牡丹膾是誰做的??把人給我找出來!!」
說完,秦氏轉頭給周媽媽遞了個眼神。
周媽媽立馬反應過來,在眾人面前道,有些不確定道:「夫人,奴婢聽說,好像是清禾姑娘,特意為了老夫人做的玲瓏牡丹膾。但是清禾姑娘對老夫人向來關心,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兒的吧??」
秦氏怎麼會不知道,這玲瓏牡丹膾,就是沈清禾做的。
自從沈清禾靠廚藝進了陸霽寒的房,得了小侯爺寵幸之後,她就成了整個鎮國侯府的丫鬟小廝們眼裡觀察的對象之一。
這段時間,沈清禾更是變著法兒地給小侯爺、老夫人做吃食,每每哄得老夫人開懷大笑,這事兒整個侯府幾乎都聽說了。
這一次立秋宴,沈清禾為老夫人做一道玲瓏牡丹膾的消息早就傳遍了。
至於那木薯粉是誰放的,秦氏不關心,她只知道,這是一個把沈清禾從侯府里趕出去的大好時機!
再不濟,也能讓沈清禾在小侯爺、老夫人面前失了寵。
沈清禾被周媽媽帶著幾個老媽媽們按著跪下。
老媽媽們手裡拿著嬰孩手臂粗的木棍,盯著沈清禾,目光如炬。
「夫人,罪婢已經帶到!」周媽媽說著,語氣里是止不住的期待和興奮。
她早就想為了自家小姐把這個賤婢趕出去了!
秦氏嘆了一口氣,做出很可惜的模樣:「清禾妹妹,剛才武府醫的話,你想必也聽見了,你還有什麼話說?我以為你聽話懂事,竟然干出這種殘害祖母的事兒來!你若說不清楚,這侯府怕是留不得你了!」
沈清禾背脊挺直,目光掃過現在角落幸災樂禍的沈雲兒。
還笑,簡直蠢貨。
馬上,她就要讓沈雲兒知道什麼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
沈清禾攥緊手:「不是奴婢所為!」
「大膽,武府醫有證詞在先,老夫人和二少夫人因為你被折騰成這個樣子,你怎麼敢如此嘴硬?」
周媽媽一聽,橫眉怒目。
「奴婢沒做就是沒做,那玲瓏牡丹膾根本就不是我做的!」
沈清禾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竟敢如此嘴硬,見了我們夫人還敢不跪,奴婢定要為了老夫人出口惡氣!」
周媽媽色厲內荏地說著,正要一腳往沈清禾的膝蓋窩踹過去,旁邊媽媽們手裡的木棍也要朝沈清禾招呼過去!
沈清禾蒼白著臉看向周媽媽:「周媽媽,好歹…我也是小侯爺的人……」
「呸!你還好意思說,區區一個通房,低賤的玩意兒,誰給你的資格和老婆子這麼…」
周媽媽怒啐了一口,正要罵沈清禾,突然「啊」地慘叫一聲,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飛了出去了,臉著地!
「周媽媽!」
秦氏驚呼一聲,蹙眉正要發作,抬眼一看,剛才一腳把周媽媽踹出去的人,竟是姍姍來遲的陸霽寒。
沈雲兒一瞧,心裡笑聲更大,她原本只是讓紅豆把自己和沈清禾的玲瓏牡丹膾給換了。
只想搶了沈清禾的風頭,誰知道這丫頭竟然如此聰明,直接在沈清禾的碗裡加了木薯粉,確實簡單粗暴!
這會陸霽寒還來了,沈雲兒心裡笑得不行,她可是清楚陸霽寒是個什麼不講情面的人,那簡直就是冷血無情的活閻王。
陸霽寒最在乎的就是老夫人,
上一世,她只是繡了副不那麼好看的佛像,老夫人卻惱了,陸霽寒直接罰了她好幾個月的月銀,還打了她一頓板子,一個月都下不了床。
這回沈清禾害到了老夫人身上,還不被他狠狠懲治再扔出去??
想起沈清禾接下來的下場,沈雲兒實在樂不可支,肩膀抖動著憋笑,等著瞧沈清禾被趕出去。
陸霽寒左手負在背後,冷怒地走進堂中,「老虔婆,誰給你的膽子在我鎮國侯府作威作福?秦氏嗎?」
陸霽寒腳步匆匆地從趕過來,就聽見周媽媽色厲內荏地欺辱沈清禾。
陸霽寒陰沉冰冷的目光看向了秦氏,隨手將自己身上的披風扔在了沈清禾的身上,蓋住她纖細的身子。
像是一朵在風雨中艱難生長的菟絲花,終於得到了一絲大樹的遮擋。
「夫君回來了!」秦氏趕緊起身,請陸霽寒坐上主位,她忙解釋:
「夫君許是誤會了,周媽媽沒有欺辱清禾妹妹的意思,只是今日祖母和二弟妹,因為吃了清禾妹妹做的玲瓏牡丹膾,都上吐下瀉,這會兒還沒好轉。周媽媽想必也是一時情急。」
「你也跟著糊塗!」陸霽寒看著秦氏,語氣重了些:「縱使真是她不小心所為,我堂堂鎮國侯府,鐘鳴鼎食之家,有的是做主管事的夫人,哪裡輪得到她一個下人來責罰?」
他一番話,說得面前秦氏面色發白,她攥緊了扶手:「夫君說的是,是妾身太過擔心祖母的情況,所以一時情急,失了分寸。」
陸霽寒見不得她這副柔弱模樣,嗓音柔了些,語氣卻依舊嚴厲:
「更何況,沈清禾是爺的女人,哪裡輪得到一個老虔婆說三道四?!」
一句話敲在場中所有人心上,如同泰山壓得有些人喘不過來氣。
秦氏愣住,沈雲兒更是眉頭緊皺,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
當事人沈清禾,只是裹緊了身上的披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