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不是單獨給爺的,爺不要
「可是清禾姑娘…」
臨風有些猶豫,還想幫她求求情,畢竟他吃人嘴短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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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清禾姑娘是個好人。
陸霽寒一個眼刀就殺了過來:「不如你去陪她?」
不知怎麼,臨風感覺自己小命危矣,連忙閉上了眼。
臨風走出去,有些垂頭喪氣地和沈清禾說明了陸霽寒的話。
沈清禾早有預料,「多謝臨風侍衛。」
「我在這兒等等。」沈清禾看著營帳里。
秋風吹過,營帳被吹開些許,空隙里,沈清禾看見那道高大寬廣的身影。
他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視線,那雙劍眸冷冷地望過來。
隨即,又驕傲地抬了抬頭,不看她。
沈清禾有點頭疼,這人真的莫名其妙的。
難道是因為她腰帶繡得太醜?
不至於,他看見的時候並沒有嫌棄。
沈清禾沒頭緒,索性在外面等著。
誰知,沒等多久,高大的男子就從營帳里走了出來,只是路過時看都沒看沈清禾一眼。
軍營是什麼地方?
一年四季別說姑娘了,連個異性的動物都不見得能見到,這回戰士們不僅看見了姑娘,還看見了一個頂漂亮的姑娘。
一時之間,沈清禾就吸引了絕大部分將士們的視線。
「誒,那姑娘…長得真漂亮,我從小到大還沒見過這麼漂亮的。」
「可不呢,你也不看看是來找誰的?看剛才臨風先鋒將軍和她說話的樣子,多半啊,是侯爺的人呢!」
「怪不得,怪不得那麼漂亮…看得真讓人心痒痒。」
一眾將士們討論的話語盡收耳中,陸霽寒大馬金刀地往眾人面前一站,嗓音冷硬凌厲,斥責:「你們一個個的,看什麼呢?!」
一眾將士們頓時嚇得噤聲,是目光還是忍不住去看沈清禾。
陸霽寒目光這才偏向身後不遠處沈清禾。
就見她坐在一塊石頭上,衣衫單薄,陸霽寒板著臉,冷哼一聲:「姑娘家家的,坐在石頭上成何體統?」
說完,他隨手一扔,一個隨軍用的小木凳出現在沈清禾眼前。
跟著飄下來的,還有從陸霽寒身上卸下來的赤紅披風。
陸霽寒站在她面前,瞧了她一眼,沒給她說話的機會,扔了東西就走。
沈清禾抿唇憋笑,老老實實坐在小板凳上,披風一披上來,仿佛帶著他身上的溫度。
還挺暖和。
之後一下午,陸霽寒沒看過她,也沒和她說過話,全神貫注地操練將士,像是把身後的沈清禾忘記了。
沈清禾手撐著臉,睜著一雙眼睛看著陸霽寒的背影,她還沒見過操練士兵呢!
畢竟從她連出侯府都很難,更別說進軍營了。
幾萬人的方陣,排了好遠,遠到沈清禾都看不清,隔遠了,人頭在她眼裡都成了指甲蓋大小的黑點點。
陸霽寒就站在方陣前,一身的文武袖,凌厲又禁慾,明明那麼衝突的氣質,在他身上卻渾然天成。
恍惚間,她似乎看見了戰場上,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
直到風越來越大,天上烏雲滾滾,黑雲不斷聚集。
操練著士兵的陸霽寒,已經繞到了幾萬人方陣的最尾端,和營帳至少有三四里地的距離。
陸霽寒當機立斷宣布今日休息,將士們作鳥獸散,紛紛找地方避雨。
等到陸霽寒披著重甲跑回去,豆大般的雨水已經砸了下來。
「爺,傘!」雲臣手中舉著極大的油紙傘跑過來。
陸霽寒定睛一瞧,那抹纖細緋紅的身影還在營帳外!
他伸手就扒開了雲臣的傘,快步跑了過去。
沈清禾正用披風擋著雨,突然手腕一緊,就被人強行拽進了營帳中。
男人低啞又帶著怒氣的問話劈頭蓋臉而來:「下雨了也不知道躲?!」
——
陳小娘也很是奇怪,說是來探望沈清禾,也確確實實什麼都沒做,只是拉著沈清禾從東聊到西,似乎聊的都是一件不打緊的小事兒。
就連陳小娘帶來的丫鬟都沒動彈過。
陳小娘拉著沈清禾說話,說到夜深自己困了方才回去,每每這個時候就會在出去時撞見回書房辦公的陸霽寒。
一連三天都是這樣。
沈清禾冷笑,她這院子倒成了陳小娘偶遇陸霽寒的好去處?
千佛節,長安城裡的遊行已開始。
千佛節的宴席就在晚上,屆時高門大戶受了邀請的家眷官員,都需前往。
就在要交佛像的時候,青兒發現了不對勁,「姐姐…姐姐你來看,這佛像,怎麼變成這樣了??」
沈清禾抬眼看了一下,神色卻依舊冷靜,看向康嬤嬤問:「嬤嬤,今天竹園裡,除了我還有誰為千佛節交的是佛像嗎?」
康嬤嬤點頭:「陳小娘。」
沈清禾冷哼一聲,原來在這兒等著,她跟著康嬤嬤一起去了陳小娘的院子。
康嬤嬤道:「還請小娘交上佛像。」
陳小娘身邊的丫鬟立馬抱個大木盒子出來,要交給康嬤嬤。
卻被沈清禾一把抓住手腕,她盯著陳小娘:「小娘確定,這盒子裡的佛像當真是你自己繡的嗎??」
「清禾妹妹,你哪裡的話,我自己的佛像當然是自己繡的!難不成,妹妹是想要污衊我嗎?!」陳小娘厲聲質問。
沈清禾冷笑,當著康嬤嬤和一眾丫鬟的面:「好,小娘既然說是自己繡的,那就小娘繡的。小娘承認就好!」
說完,康嬤嬤帶著東西離開,沈清禾也沒多糾纏。
——
半日後。
陳小娘正和武小娘兩人說著話。
「陳妹妹,這回你可真是好計策,趁著沈清禾失寵的時候,換了她的繡像。就算她心有懷疑,在這院子裡也沒有人能為她做主!誰讓她失寵了呢??」
陳小娘正要說話,卻被突然衝進來的康嬤嬤等人直接帶去了玉和堂!
——
玉和堂中。
「陳氏,你該當何罪!」老夫人怒聲質問:「原本獻上佛像,求個中規中矩也就罷了。霽寒的身份,我們鎮國侯府本就適合多出風頭。誰知,你這個賤婢,竟遺落了繡針在佛像上,扎傷了皇后娘娘的手!幸好皇后娘娘深明大義,否則連累侯府,你罪該萬死!」
「不…不是,奴家沒有!」陳小娘哪裡想到,自己剛才還洋洋得意,以為要出風頭,結果迎來的卻是滅頂之災,當即就慌了神。
陳小娘被壓著跪在地上,著急忙慌之下看向一旁的沈清禾,指著她大喊:「對,不是奴家做的!那佛像是她繡的!是她一個賤婢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