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爺弄疼你了?


  臨風做事兒手腳快,不出半個時辰,便已經在庫房裡拿了要的東西送到沈清禾的院子裡。

  書房。

  「爺,都送過去了。」臨風老實回話。

  陸霽寒抬了抬眼皮,瞧了他一眼:「她怎麼說??」

  「她?青兒姑娘沒怎麼說啊?」臨風撓了撓頭,對上自家侯爺的眼神,很快反應過來:

  「回爺的話,爺說不打擾清禾姑娘繡佛像,屬下把東西交給青兒姑娘就回來了。爺放心,肯定沒打擾到清禾姑娘!」

  陸霽寒:……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ѕтσ55.¢σм

  「你真聰明啊。」陸霽寒氣笑了。

  真的讓那丫頭不知道,那他是圖什麼??

  她知都不知道,他拿東西打水漂嗎??

  簡直是肉包子打狗,有來無回!

  臨風這才反應過來,好像…是辦錯差事了。

  「那爺,屬下再去一回?」

  陸霽寒睨了他一眼:「你現在去成什麼體統?你去外面守著,她要是來了立馬稟報。」

  「是。」臨風應了一聲,麻溜出去了。

  夜色昏沉,半柱香後。

  陸霽寒數不清揉了太陽穴多少次,才終於從公文里抬起頭,看向一旁的臨風:「她還沒來??」

  臨風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回爺,清禾姑娘許是睡了…明日說不定就來了。」

  說完,書房的房門打開,自家侯爺的高大身影從裡面走出來。

  臨風:「爺,咱這是…」

  「爺倒是要去看看,那丫頭究竟在幹些什麼。」

  陸霽寒說完,大步邁出了院子。

  剛進了隔壁的院子,就看見青兒守在外面。

  臨風這會兒緊繃著,再怎麼他也看出來自家侯爺明明心裡在意,他走上前,輕聲詢問:「清禾姑娘歇下沒有??」

  青兒先是行了禮,「回侯爺,姐姐晚膳後,去了花園裡散步,看時辰應該很快回來了。不知道爺可有事兒?」

  臨風轉頭一看,陸霽寒邁步就進了房間:「無妨,既然快回來了,爺等等就是。」

  臨風傻眼,「清禾姑娘趕緊回來啊,屬下有生之年還是第一次看見爺要等哪位姑娘啊!」

  陸霽寒百無聊賴地擺弄著書桌上,已經抄好的一部分佛經,他翻了兩頁,哼笑一聲:

  「也就她能抄出這種字。」

  字面嫌棄,實則唇邊勾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弧度。

  一個時辰後。

  陸霽寒眉頭緊皺,臨風看著自家侯爺的臉色,連忙問:「清禾姑娘呢??這都個把時辰了,就算是把整個竹園逛一圈也該回來了!」

  青兒按照沈清禾教的說辭,老實回答:「剛才綠袖回稟,姐姐被康嬤嬤請去老夫人院子裡,陪伴老夫人抄佛經去了,」

  陸霽寒氣得冷笑一聲。

  臨風聽得渾身一抖,「我說清禾姑娘這個氣性,是不是有點大了,爺已經知道誤會她了,也送了好些東西來道歉,清禾姑娘直接閉門不見不說,還敢讓侯爺等到現在!」

  青兒眼觀鼻鼻觀心,怯怯回答:「姐姐也沒有辦法啊,老夫人身邊的康嬤嬤去請姐姐,姐姐總不可能不去,要擔上不孝的罪名吧??」

  臨風氣結。

  陸霽寒更是氣得連連冷笑。

  ——

  沈清禾回到院子裡的時候,已經快到三更。

  她捶了捶自己酸痛的手臂,任由青兒扶著自己去洗漱。

  洗漱完,還沒等沈清禾說話,青兒連忙把沈清禾推進了房裡:「姐姐累了,快休息吧!」

  說著,她還朝沈清禾眨巴眨巴眼睛。

  沈清禾不明就裡:「行,你們也趕緊休息吧。」

  聽著沈清禾驚叫的動靜,青兒忍不住掩面偷笑,趕緊走到了院子裡。

  看見綠袖還在角落磨蹭,青兒盯著她趕緊下去休息之後,才走出院子和臨風說話。

  房間裡。

  沈清禾也沒多想,剛進房裡,正要撩起床前的帷簾。

  突然一隻古銅色的修長手臂伸了出來,一把攬住她的腰身,猛地把她拉進了帷帳里。

  沈清禾下意識雙手抵在他的堅硬胸膛上,看著坐在床上的陸霽寒,驚魂未定:「爺怎麼在這兒,還沒歇下啊?」

  陸霽寒被她若無其事的神色氣得夠嗆,一把按著她坐在自己腿上:「爺為什麼在這兒,你不知道嗎??」

  沈清禾眨了眨眼,理直氣壯地望著他:「奴家剛才回來,當然不知道啊。」

  說完,就被陸霽寒按在了床榻上,「再說一遍?」

  「奴家真的不知道。」沈清禾咬死了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氣得陸霽寒用虎口鉗制住她的下巴,單手將她的小臉捏在掌心:「沈清禾,別以為爺不知道你想幹什麼?」

  沈清禾問:「爺覺得,奴家想幹什麼?」

  「你知道爺誤會了你,知道爺想挽回,但是你偏偏不如我的意,就是要我記住這一次,記住你。以後也不再輕易誤會你,要念著你,相信你。」

  陸霽寒說著,他心裡跟明鏡兒似的,「你真以為自己的手段高明,能讓爺毫無察覺!?」

  沈清禾一聽,並不驚訝,她從頭到尾求的都不是把陸霽寒算計進去。

  她抬手,輕撫上陸霽寒那隻大掌,笑得有些散漫:「爺既然知道,不也還是來了?」

  她!

  這野丫頭分明就是知道他心裡在意,故意擺出一個不夠高明的圈套,要得不是他跳下去。

  而是從一開始,她要的都是他看穿了,還要不可自控地跳下去!

  陸霽寒惱羞成怒,手上力道大了不少:「沈清禾!真當爺在乎你不成??」

  沈清禾被他惱羞成怒的反應逗得有些忍不住想笑,故意順著他的話說:「沒有沒有,爺絕對沒有在乎奴家,爺也絕對沒有因為一條腰帶,就在意得和奴家賭了小半個月的氣。」

  她話是這麼說,實則眼裡的笑容一點沒少,都是揣著明白哄他玩兒。

  怎麼好像他才是那個被百般戲弄獵物??

  陸霽寒哪裡被這麼戲弄過,耳廓早就紅透了,手下捏著她下巴的力道看著大,實則也沒用什麼力道。

  否則就她這小臉,他稍微用力,她怕是就要毀容。

  「疼疼疼…」

  沈清禾面色突變,顫抖著紅唇喊著疼,眉眼間也帶著難受之色。

  陸霽寒一看,一下就鬆了手,忙把她拉進懷裡看她的情況:「怎麼樣??爺弄疼你了?我也沒用力啊!怎麼會疼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