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奴家喜歡,小侯爺


  看著放在面前的精緻玉佩,沈清禾沒有立馬接,嘴上象徵性地推拒:

  「爺這賞賜,實在有些太重了,這麼好的玉佩做工如此精緻,還有這玉料子,想必也絕對不是凡品,奴家若是收了,怕是有些自慚形穢。」

  話是這麼說,但沈清禾怎麼可能輕而易舉地放過這麼一個大好的機會??

  沈清禾兜兜轉轉之所以發現了花生粉還要繼續做糕點,為的不就是這一個恩典嗎?

  這玉佩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原本沈清禾想要的,也只是一個可以拿來當令箭的雞毛也就罷了。

  但現在效果出乎意料地好。

  這麼好的一塊玉佩沈清禾根本不會放過,又便宜,不占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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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禾說完這話,眼疾手快地就接過了那枚玉佩,生怕面前的陸霽寒反悔似的。

  陸霽寒是半點沒想接回來,他送出去的東西,自然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再者,他還不知道面前這個小丫頭!?

  她才不會拒絕,最多面上拒絕一下,實則收得比誰都快。

  上次求恩典就是如此。

  只是這一回,陸霽寒看著她那笑嘻嘻的小臉蛋,突然得了些興趣,一把握緊她的手腕:「既然你不想要,罷了…」

  陸霽寒裝作有些失望的模樣,重重嘆了口氣:「爺也不是強人所難的人,不要就算了。爺到時候再找好的送給你。」

  說完,眼瞧著陸霽寒竟要把那玉佩收回去,沈清禾一下眼睛就瞪圓了,眼巴巴地望著他:

  「爺!!!您堂堂頂天立地的鐵血男兒,在戰場上那是…那是流血流汗不流淚,您…」

  沈清禾看著他,就看著陸霽寒拿著那玉佩,轉身像是要把玉佩重新掛回腰間。

  沈清禾當時就急了,一把跟著到了陸霽寒的面前,「您自己送出來的東西,怎麼能收回去呢!!」

  「你不是…不想要嗎?」陸霽寒看著她:「你不想要,爺總不能強行讓你收下吧??」

  沈清禾一把抱住他的手:「別啊,爺您可以,您可以強行讓奴家收下,您是小侯爺啊!!」

  「哦??」陸霽寒壓住唇角的弧度,神色冷淡地望著她:「那你要還是不要?」

  「要!要要要!」沈清禾果斷又迅速地把玉佩拿了過來,好好地用衣袖擦了擦:

  「奴家喜歡,奴家特別喜歡。小侯爺送的東西,奴家就沒有不喜歡的。更何況這玉佩,玉料子一看就是頂頂好,要是到時候拿出去,賣個幾百兩那是簡簡單單!」

  沈清禾說著說著,給自己說美了,臉上笑容更加明媚。

  直到一雙大手捏住她的臉頰,陸霽寒的俊臉到了她的眼前,冷笑著:

  「你說什麼??」

  沈清禾一下就回過神來,連忙裝著乖巧:「奴家沒見識,雖然跟著老夫人見識過不少上好的東西,但是習慣性用銀兩打比喻,奴家的意思就是這玉佩一定非常珍貴,奴家一定會好好保管。」

  看著她還算乖覺,陸霽寒也沒和她一直糾纏:「普天之下,剛拿了本侯爺的賞賜,就想著賣出去的,也就你一個人了。」

  沈清禾乖乖也不反嘴,笑嘻嘻地替他捏了捏手:「小侯爺肯定也累了,奴家幫您捏捏肩。」

  說著,沈清禾站起身,到了陸霽寒的身後,伸手在他肩膀上捏著。

  陸霽寒閉上眼,往後仰了仰,脖頸彎出些許弧度,有些舒坦地喟嘆一聲:

  「那玉佩,是祖母從小贈予我的,是一對兒。你真要幾百兩賣出去,那才是糟蹋東西呢!」

  沈清禾一聽,當即就追問:「那依著爺看,能賣多少?」

  陸霽寒對她的話也不驚訝,只是淡淡地瞧了她一眼:「少說一千兩,要賣也別低於這個數。」

  沈清禾雙眼一亮,頓時感覺到自己兜里那塊玉佩的重量。

  ——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沈清禾也沒多逗留,見陸霽寒要去忙,就很有眼力見地告退了。

  沈清禾一回到院裡,坐下休息,青兒遞上一碟子鹽漬小青梅:「姐姐回來了!這是剛做出來的,姐姐嘗嘗。」

  沈清禾捏了一顆鹽漬小青梅放進嘴裡,感覺整個人都輕了不少,胃裡也舒服一些,目光落在牆角打掃的綠袖身上。

  「她今天可有什麼不對勁??」

  青兒搖了搖頭:「我已經根據姐姐的吩咐,把那袋子摻雜著花生粉的麵粉放回了原位,綠袖今天還去看過一回,應該是沒發現異常。」

  沈清禾點了點頭:「繼續看著她,不要打草驚蛇,老話說的好,抓賊拿贓,要做就要抓到她的把柄,把這些眼線從我院子裡趕出去,還要徹徹底底地把她背後的人釘死,不能給她半點翻身的機會!一旦她有異樣,立刻稟報給我。」

  沈清禾的目光又被小廝中的方玉吸引:「他呢?他和綠袖同一天來的。」

  「姐姐,他更安靜,平時也不說話,看著可不合群。就是和小廝們忙活得也實誠,目前奴婢看不出什麼問題。」

  青兒撓著頭,有些不確定地說著。

  「沒事,侯夫人不在府里,就算有事兒也不是最首當其衝的。」沈清禾說著,手裡捏著鹽漬小青梅,心裡盤算著。

  明天就是千佛節了,沈雲兒應該…不會那麼安靜吧?

  畢竟在沈雲兒心裡,她可是要當首輔夫人的!

  夜裡。

  來的不是沈雲兒,而是武小娘。

  武小娘也很是奇怪,說是來探望沈清禾,也確確實實什麼都沒做。

  只是拉著沈清禾從東聊到西,似乎聊的都是一件不打緊的小事兒。

  就連武小娘帶來的丫鬟芳菲都沒動彈過。

  武小娘拉著沈清禾說話,說到夜深自己困了方才回去。

  直到出了沈清禾的院子,武小娘才看了一眼身邊的芳菲:「看清楚了嗎??」

  芳菲皺著臉,有些為難道:「回姑娘,那沈清禾藏得太緊了,奴婢只找到了那佛像藏在哪兒,抄的佛經奴婢實在是沒看見。」

  武小娘哼笑一聲:「那佛經有什麼要緊,要得就是佛像,那可是沈清禾花了半個月的心血繡的。」

  「可是姑娘,我們為什麼要幫沈雲兒去探明沈清禾佛像的位置啊??」

  芳菲不理解地問,「那沈雲兒看著分明也是個不安分的狐媚子。」

  「狐媚子確實是狐媚子,但現在還有利用價值,再說我們只是看了一眼那個位置,又不是我們動的手腳,查翻天了也查不到我身上,」

  武小娘看了看:「給沈雲兒行個方便罷了。日後全靠她扳倒沈清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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