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小丑
程瑤小聲嘀咕了一句。
「我也會做。」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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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子銘應了一聲，沒什麼反應。
這副無所謂的態度，徹底點燃了程瑤心裡的火。
她覺得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像個小丑。
她氣的跺了跺腳，轉身就走，不想再理這個木頭。
看著她氣沖沖的背影，陳子銘覺得莫名其妙。
人類的女性，情緒波動總是這麼沒有邏輯。
當晚，陳子銘剛回到酒店房間，門就被敲響了。
打開門，是周衛國和王部長，他們身後還跟著兩個神情嚴肅的中年男人。
「子銘，打擾你休息了。」
王部長說。
「這兩位是國安的同志，有點事想跟你了解一下。」
陳子銘讓他們進了房間。
「陳子銘同志，你好。」
其中一個國安的男人主動伸出手。
「我們想知道，今天在靶場上，你對那把槍，到底做了什麼？」
他銳利的眼神緊盯著陳子銘，似乎想看穿他。
「一種臨時的物理結構優化。」
陳子銘說。
「這種優化，圖紙上有嗎？」
「沒有。」
「也就是說，」
另一個國安的人接口道。
「M國人偷走的圖紙，雖然是我們的機密，但對你來說，其實沒什麼用？」
陳子銘想了想。
那些圖紙記錄了他對武器的第一次優化方案，
雖然不是核心，但裡面的理論也遠超這個時代，泄露出去，始終是個麻煩，但如果說實話，解釋起來會更麻煩。
「可以這麼理解。」
他選了個最省事的回答。
聽到這個回答，兩個國安的人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
周衛國和王部長也鬆了口氣，他們最怕的就是核心技術被盜，現在看來，真正的核心根本不是那些圖紙和數據。
「我們明白了。」
為首的國安人員站起身，對著陳子銘，鄭重的敬了個禮。
「陳子銘同志，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國家的最高機密。」
「從現在開始，你的安保等級，將提升到最高級別。」
「我們不會幹涉你的任何研究，但我們必須保證你的絕對安全。」
陳子銘皺了下眉。
最高安保等級，就是去哪都有人跟著，影響他賺積分，太麻煩了。
「很麻煩。」
吐出這三個字，陳子銘讓房間裡的空氣都好像停頓了一下。
兩個國安的人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審視，在他們看來，這應該是任何一個愛國公民都該有的反應。
但從陳子銘嘴裡說出來，味道卻有點不一樣，他不是在表達一種態度，更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陳顧問，我們知道這會給你帶來一些不便。」
為首的國安人員叫張誠，他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柔和一些。
「但你的安全，是我們的首要任務。」
陳子銘心裡快速計算了一下。
被全天候跟著，意味著他不能再隨意找地方睡覺賺積分，也不能在沒人的時候研究系統商城裡的東西。
這會直接導致他的積分收益大幅下降。
結論：不可接受。
「我不需要。」
陳子銘直接拒絕。
「你們跟著，更不安全。」
「你這是什麼意思？」
另一個稍顯年輕的國安人員李劍皺起了眉，覺得這個年輕人太狂了。
「你是在質疑我們的專業能力？」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陳子銘看著他。
「你們的目標太大，跟著我，只會讓想動手的人更容易鎖定我的位置。」
「你……」
李劍被他噎的說不出話。
「好了好了。」
王部長趕緊出來打圓場。
「子銘，你的顧慮我們都明白，但這次的情況不一樣，對方已經拿到了圖紙，雖然不是核心，但性質很惡劣，我們必須揪出這個內鬼。」
「沒錯。」
周衛國也開口了，他看著陳子銘，眼神很凝重。
「這個內鬼不找出來，我們寢食難安。」
「他今天能偷走95式的圖紙，明天就能偷走蒼穹，甚至天罰的項目資料。」
「所以，我們希望你能配合國安的同志，演一場戲。」
王部長說。
「引蛇出洞。」
陳子銘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演戲，意味著要投入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去進行一些毫無產出的社交表演，這比讓他徒手搓一台發動機還麻煩。
「我不是演員。」
他再次拒絕。
「而且，我也不負責抓內鬼，那是你們的事。」
李劍的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陳子銘同志！請你注意你的態度！這不是在跟你商量，這是命令！」
「保衛國家機密，是每個公民的義務！」
「我的義務，是完成我的項目，提高技術水平。」
陳子銘看著他，眼神很平靜。
「抓內鬼，是你們的專業。」
「讓一個外行去指揮內行，本身就是一種效率低下的行為。」
【叮，檢測到宿主正處於一場低效的跨部門溝通中，每持續一分鐘，將扣除宿主1點積分。】
還要扣分？
陳子銘的臉色一下就不好看了。
他覺得必須儘快結束這場毫無意義的爭論。
看了一眼旁邊的王部長和周衛國，又看了看那個一臉憤怒的李劍。
他想到了一個能讓他們立刻閉嘴，然後離開自己房間的辦法。
「要找出內鬼，很簡單。」
他開口了。
所有人都看著他。
「不需要演戲，也不需要審問。」
陳子銘說。
「給我一天時間，我給你們一份新的設計圖紙。」
「什麼意思？」
張誠有些不解。
「我會在這份新圖紙上，設置幾個只有我能看出來的非致命性陷阱。」
陳子銘解釋道。
「比如，讓槍管的共振頻率在一個特定的數值下出現細微偏差，或者讓子彈的彈道在一個特定的距離後發生微小的偏移。」
「然後呢？」
「然後，你們把所有可能接觸到圖紙的人，分成幾個組，比如A、B、C三個組。」
陳子銘的語速不快，但邏輯清晰的可怕。
「我再製作三份不同的圖紙，A圖紙的陷阱是槍管問題，B圖紙是彈道問題，C圖紙是擊針問題。」
「你們把這三份圖紙，分別泄露給這三個組。」
會議室里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被他這個想法給驚到了。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