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坦白


  岳凌淵原本打算只是嚇一嚇她,可沒想到,身下之人突然掙扎了起來。

  這一動,就差點兒要了他的命。

  岳凌淵苦笑一聲。

  他這是懲罰她,還是懲罰自己?

  岳凌淵一把拽住那雙作亂的手,「別亂動,我現在就鬆開你。」

  聞如是面露懷疑。

  岳凌淵在她懷疑的目光中,側身往旁邊一倒,直接躺在了聞如是身旁。

  他面色潮紅,氣息有些凌亂,「放心,我不動你,睡吧!」

  聞如是連忙拉過被子蓋上,然後懷疑地看了他一眼,「你剛才那些所作所為,很難讓我相信你的話啊!」

  

  岳凌淵盯著天青色的帳頂,問道:「你剛才不是說對我已經卸下了防備心嗎?」

  聞如是撇了撇嘴,「那你也不看看你剛才做了什麼。」

  岳凌淵翻了個身,面對她,「既然你如此不信我,那繼續吧!」

  「不行!」聞如是立馬將被子拉過頭頂,把自己全身裹緊。

  她可是要離開的人,壓根就沒打算跟這人當真夫妻!

  岳凌淵見女人裹得跟蟬繭似的,嘴角抽了抽,伸手拉了拉被子。

  聞如是感覺到他拉被子的動作還以為他又要做什麼,嚇得立馬拽緊了被子。

  「你做什麼?」

  「冷,蓋被子。」

  聞如是頭也不敢露,「旁邊柜子里有被子,你自己去拿。」

  岳凌淵見她毫不退讓的模樣,只能去柜子里重新拿了被子蓋上。

  二人各自蓋了一床被子躺著,誰也沒有說話,房間很快安靜了下來。

  聞如是見他真的只是蓋被子,沒做其他的心裡雖鬆了一口氣,但也不敢就這麼睡。

  提著一顆心,她乾熬到半夜,直到最後實在熬不下去,這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岳凌淵聽到旁邊之人均勻的呼吸聲,在黑暗中睜開了眼。

  他沉默了一會兒,最後將身旁之人的被角掀開,鑽進了她被窩裡。

  這還不夠,他竟伸手還輕輕地將人圈在了懷裡。

  聞如是醒來時,發現今天被窩特別暖和,懵了一瞬,一睜眼,竟看到自己竟然正抱著岳凌淵,臉還埋在他懷裡。

  聞如是悄悄抬頭看向男人的臉。

  幸好,岳凌淵還沒醒!

  聞如是悄悄從男人懷裡退出來。

  全身心都在考慮怎麼悄無聲息回到自己被窩裡,聞如是壓根就沒發現岳凌淵的眼皮動了動。

  直到聞如是起床穿好衣裳,岳凌淵才裝作剛醒的樣子睜開了眼。

  「你醒啦!」聞如是忙笑著打招呼。

  「嗯,夫人昨晚睡得可好?」

  聞如是立馬回道:「妾身睡相不佳,將軍睡得不習慣吧?要不今晚你還是去書房睡吧?」

  「我不嫌棄,慢慢就習慣了。」

  聞如是被懟得啞口無言。

  從這天起,也不知道岳凌淵吃了什麼藥,天天都來她屋子裡睡,聞如是天天夜裡膽戰心驚。

  有一回早上醒來,聞如是發現她裡衣帶子鬆了,衣裳敞開著,把她嚇得不輕。

  生怕岳凌淵發現什麼。

  後來幾日更是荒唐,睜開眼便看到岳凌淵裸露的胸口在她眼前。

  岳凌淵說他衣裳是被她夜裡給扒開的,也是她主動趴在他胸口上的!

  「我什麼都不知道……」當著岳凌淵的面,聞如是自是不會承認,可心裡清楚,自己的睡姿確實不太好。

  「呵~夫人莫不是以為是我半夜自己解開衣裳吧!」岳凌淵一本正經道。

  「我沒有這麼想……」

  若是岳凌淵想做什麼,她也阻止不了,自然不會做這種偷偷摸摸的事……

  反倒是她睡覺一向不老實……

  「夫人如今看樣子,想必已經不怕我了,要不今日我們便圓房吧……」岳凌淵說著便一把將聞如是拽進懷裡。

  聞如是被拽著貼上岳凌淵炙熱的胸口上,腦子一片混亂。

  「不行!」她想也不想道。

  若是晚上還能借著夜色遮掩過去,可現在是白日,只要她衣裳一脫,就什麼都暴露了。

  上一世,蔡志行為了升官,把她給獻出去,難保岳凌淵日後為了家人安危,不會把她也給獻出去。

  她現在沒有自保能力,絕不能在其他人面前露出一絲一毫。

  這也是聞如是一直努力遮掩的緣故。

  更何況,她從沒想過和岳凌淵做真一對夫妻,早晚都是要離開的,何必徒生牽掛。

  岳凌淵本來也不是真的要對聞如是做什麼,這些日子,他一直都在試探聞如是,見聞如是拒絕,他便停下了動作。

  「為何不行?若是夫人害怕,我可以保證這次絕不傷著夫人……」岳凌淵眼睛緊緊地盯著聞如是,表情十分認真。

  面前的人離她越來越近,此時她有一種感覺,若是她不說出什麼理由來,只怕今天這關是過不去了。

  聞如是眸子動了動。

  然後眼睛一紅,欲哭無淚道:「妾身確實有一事要向夫君坦白。」

  岳凌淵眉頭微挑,不動聲色道:「哦,什麼事?說來聽聽。」

  「夫君應該知道我生母是一位大夫吧?」

  「嗯,繼續。」他倒要看看她怎麼編下去。

  聞如是摸了把眼淚,「我娘小時在村子裡跟著一位世外高人學醫,她不僅習得了一些醫術,還繼承了那位世外高人的一些防身功法,只是我娘學藝不精,沒學到多少,不過都傳給了我,只是那功法極為特殊。」聞如是說道這兒停下來看著岳凌淵,賣了個關子。

  岳凌淵想到聞如是買回來的那個丫頭這些日子練的那套拳法,來了幾分興趣。

  那個丫頭練的功法確實比普通拳法要精妙許多。

  「哦,繼續,為夫聽著呢!」

  「那功法要求修煉之人必須禁慾,自身絕不能與他人氣機混合一起,否則前功盡棄……忠勇侯府那日後,我這些年苦苦修煉的功力功虧一簣,那幾日我日日夜裡修煉,才堪堪找到重新入門的法子,我不想再前功盡棄......所以,我才不願與夫君同住一屋……」

  聞如是這一段話半真半假,

  她確實是那日後,成了一個普通凡人,沒錯!

  作為一個小仙女,也確實不能與人做那事,她也沒撒謊!

  聞如是語氣那叫一個誠懇。

  不過,岳凌淵第一反應自然是不信。

  「這等功法我從未聽說過。」

  聞如是一點兒也不慌,「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岳將軍沒見過不代表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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