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她心裡忍不住忮忌
昨晚修煉一夜，岳凌淵已經深刻感受到聞如是給他的功法是何等精妙絕倫。
這樣的精妙舉世無雙的功法，若她是奸細的話，絕不會把功法給他。
畢竟這麼精妙絕倫的功法，韃虜那邊根本不會有，就算有，奸細更不可能給他這個大晉的將軍！
也是因為這個，岳凌淵才打消了對聞如是的懷疑。
至於她偽裝這事的原因，岳凌淵這幾天結合聞如是以前在聞府的待遇，慢慢的也想明白了一些。
只要聞如是不做對大晉和百姓有害的事，岳凌淵便也沒打算拆穿她。
也是因為這個，岳凌淵才會答應聞如是去邊關。
還有件值得聞如是高興的事，晚上修煉再也不怕有人打擾了，還有了修煉搭子。
一個在內室床上，一個外室榻上，互不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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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就罷了，夫妻二人不僅晚上一塊修煉，就連白天岳凌淵都一直留在春和院，不時向聞如是請教。
聞如是還能怎麼做，差點兒就把入門那些技巧都掏空了。
雖然她記得並不多。
兩人算是寸步不離，關係也突飛猛進，姚氏得知後笑得合不攏嘴。
張嬤嬤則在一旁恭喜夫人，很快就能抱上孫子。
岳凌淵離開前那兩天，岳凌淵可算是不眠不休地修煉，精神不精沒有跟聞如是那樣變差，還肉眼可見的越來越好。
雖然沒有到引起入體的階段，可聞如是看他那進度，估計沒準還真能引氣入體。
聞如是十分納悶，難不成是功法不一樣的緣故？所以才遲遲沒有進展？
為此，她特意試了下岳凌淵用的爛大街的功法，卻還是老樣子。
在離開那天的頭一天晚上，岳凌淵居然引起入體了！
當感受到聞如是所說的靈氣那一刻，他整個人都驚呆了。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這世上除了武功真氣為己用，還能將這山川大地間的靈氣轉化為自身靈力為己用，只是靈氣很少，也就滋養自身的一個作用，但還是比真氣要強得多。
哪怕一向穩重的岳凌淵也不由得激動了起來。
這不，天還沒亮，他便直奔春和院與聞如是分享了這個消息。
聞如是雖然現在是凡人之軀，可該有的眼力還是有的，看著靈氣外放的岳凌淵，她驚呆了。
當初，她給岳凌淵功法可沒指望岳凌淵練出個啥來，頂多強生健體，增強一下體魄，可沒想到還真讓岳凌淵引起入體了！
這也太不可思了吧！
聞如是看著皮膚都乾淨了一個度的岳凌淵，滿眼不可置信。
她心裡都忍不住忮忌了！
「你怎麼練的，快告訴我！」聞如是迫不及待道。
「就是按照夫人教的那樣每天打坐，感受那些靈氣。」岳凌淵撓了撓腦袋。
這法子還是媳婦給他的，怎麼媳婦還反過來向她請教？岳凌淵想不通。
聞如是看著一臉驚喜意外的岳凌淵，知道自己是問不出什麼了。
畢竟岳凌淵修煉的時間跟她修煉時間的額零頭都比不上，估計他自己都一頭霧水。
「唉！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跟你一樣引氣入體。」
岳凌淵聽到這話，便想起聞如是現在這情況還是因為他才變這樣的，心裡一陣愧疚。
在今天之前，他在不確定這功法是否可行的時候，還沒那麼深刻體會不到聞如是失去了什麼，
可現在，他真的替聞如是痛惜。
她修煉的時間比他早得多，那修為武功自然比更高。
可因為他，一切都前功盡棄了，可這些天聞如是還能如此平和待他，不遷怒他，他何德何能？
換位思考一下，就是自己也不一定能做到如此。
岳凌淵想到這兒，一把抱住聞如是。
「夫人，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沒事兒，過去的都讓他過去吧！」聞如是聽懂了岳凌淵的言外之意，柔身安慰他。
畢竟，她又不是真的因為岳凌淵才失去法力的，而是受困於這副凡人之軀。
岳凌淵望著聞如是的眼睛，眸子裡滿是動容，「夫人待我一片真心，你放心，我此身定不負你！」
聞如是懵了一瞬。
她什麼時候待他一片真心了？
當初給他這個功法，除了想給岳凌淵找點事兒做，讓他晚上不打擾自己以外，還有一個原因。
岳凌淵是保家衛國的將軍，上一世又是落得那樣的一個下場，他若現在練這個功法，日後不僅他自己能多一份自保能力，若是幾年後她修煉還是無一寸進展的話，她多少也能沾點光。
不過，這些小心思，聞如是自然不會告訴岳凌淵。
「你知道便好，我如今手無縛雞之力，日後你可要多多護著我。」聞如是柔柔道。
雖然她向來堅信這個世上只有自己靠得住，可不代表她把送上來的助益往外推。
岳凌淵無比確定，聞如是給他的功法世間絕無僅有，獨此一份。
他媳婦這份心意和情誼，此生定不辜負！
岳凌淵再次用力抱了抱懷裡的人，心裡的千言萬語只化作了一個字。「好！」
不知想到什麼，岳凌淵臉色突然一變。
可看著懷裡的人兒，他最終什麼也沒問。
天漸漸亮了起來。
岳凌淵也想起了今日是他離開的日子。
「如是，我該走了。」岳凌淵鬆開聞如是，不舍道。
聞如是鬆開人，「我給你準備了些吃食，你拿著在路上吃。」
「好！」
天光微亮之際，岳凌淵依依不捨和聞如是及家人道別後，帶著三個弟弟和聞如是準備的大包小包，快馬離開了京城。
岳凌淵一走，聞如是覺得春和院都空了下來。
傍晚，聞如是用過晚膳後，把琉璃單獨喊到房間來。
過些日子她也要離開京城，有些事也該了結了。
「琉璃，等天黑秋梨他們都歇下後，你跟我出去辦一件事，不要驚動其他人，記住沒？」
琉璃忙點頭，「奴婢記住了。」
上一世，蔡志行與她成親沒幾天，便哄著她，拿她的嫁妝錢與一群讀書人以應酬的名義在外吃喝玩樂，時常半夜三更回家。
這一世，聞清辭一心討好蔡志行，不出意外，這事應該不會有什麼變化。
聞如是原本是打算藉此機會，神不知鬼不覺打斷蔡志行的腿。讓他失去科考的資格。
沒想到，她一連等了幾日，蔡志行竟然都沒有出門！
但，聞如是也沒有放棄，一直讓城中的小乞兒盯著。
剛才秋梨從門房那邊得了信，有個小乞兒找她，只是等她過去時，小乞丐早就跑沒影了。
秋梨只覺得莫名其妙，跑來和聞如是說了這事。
聞如是便知道可以動手了。
小乞丐只找人不見人，這便是聞如是和小乞丐的暗號。
全程都是她親自出面，不過用的是秋梨的名義，只要小乞丐來找秋梨，便意味著蔡志行傍晚出門了。
等到夜幕降臨，聞如是與琉璃換了身黑色衣裳，從她發現的狗洞離開了將軍府，直奔城南蔡家所在的巷子。